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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姑娘的話一出,反倒令陸彥行后背一僵,他顯然沒想到她居然會這么大膽,這么會撩撥,和他玩起了cosplay。
他其實本意是想讓她喊他一聲老公的。
畢竟是領(lǐng)了證的,她老公這個身份是名正言順的。
但他不得不承認(rèn),被她喊daddy極大程度地滿足了他的性癖。
以至于讓他忽略掉了她一
開始的訴求,就又吻上了她的唇。
他家的沙發(fā)是灰色的歐式風(fēng)格,符合他一貫給人的沉穩(wěn)清冷的印象。
但在今天,在此刻,沙發(fā)上燃起了熊熊火焰,伴著淋漓的汗水,被揉捏成了不同的形狀。
陸彥行額頭汗水大滴地落下,他唇角沁出了淡淡地笑意,低頭啄了啄她的嘴巴,溫柔地說:“好孩子,再叫我一聲。”
陳靜尋快要溺斃在他溫柔的眼神中了,她抓住他青筋暴起的手,擺弄著他粗糲的指腹,貼在自己的臉頰上。
然后露出個狡黠的壞笑,故意和他唱反調(diào),“叫什么?陸叔叔嗎?聽這么多年,你還沒聽膩?”
“好孩子,你知道我說的不是這個。”他摸了摸她的頭發(fā)。
陳靜尋“哦”了一聲,把頭往旁邊一偏,擲地有聲地問:“那是什么?陸先生不說的話,我怎么知道?我又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蟲,難不成我還能猜到你心里的想法?我要是有這個本事的話,估計我早就發(fā)達(dá)了……”
她的話還沒說完,就被他懲罰似的堵住了兩張喋喋不休的嘴巴,只剩下嗓子眼里溢出輕微的呻吟聲。
她感覺自己仿佛和男人手拉手一起墜入了海底,前所未有的窒息感將兩人埋沒。可是一睜眼,一抬眸,發(fā)現(xiàn)自己還活著,并且潛入了一個非常瑰麗的世界,體驗到了她前十九年的人生中未曾有過的快感。
她像是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
以前的陳靜尋覺得只有夜晚是潮濕的,搖曳的,充滿著愛/欲的,包容著人的原始欲望的。
可此刻,當(dāng)她睜開眼睛,看到順著落地窗滲透到地板上的陽光,她才明白,白天也可以是搖曳的,忘我的,搖搖欲墜的。
因為這一刻的她是幸福的,充實的,飽滿的。
陳靜尋被這種感覺牢牢包裹,等她意識清醒過來,再偏著頭看向窗外的時候,早已經(jīng)夜幕低垂,繁星點點,明月高懸。
她舒服地躺在床上,窩在男人滾燙的胸膛上,雙手特別不老實地去捏他的嘴巴,他的鼻子,他的睫毛,被他警告地攥住雙手之后,她就笑得前仰后合,后背都微微顫動著。
陸彥行睜眼看著小東西,心想她怎么這么混,這么壞。
他耕耘了一下午,她坐享其成了一下午。結(jié)果他剛閉上眼睛,她就伸手去禍害他,不讓他休息。
陸彥行在她屁股上抽了一巴掌,“老實些,不是你哭著像我求饒的時候了。”
陳靜尋冷哼一聲,心想,三十年河?xùn)|,三十年河西,她現(xiàn)在就是翻身農(nóng)奴把歌唱。
陸彥行看著她傲嬌的眼神,在她的手背上親了一下,說她:“小混賬。”
陳靜尋皺了皺鼻子,在他的大臂上拍了一巴掌,轉(zhuǎn)身要跑,又被他摟著腰帶回了懷里。
他的胸膛很燙很燙,陳靜尋被他悶的喘不過來氣,她仰起頭呼吸呼吸新鮮空氣,然后說:“那我們這算是入了洞房了吧。”
“嗯。”
“你說古代的人也會像我們這樣嗎?”
“大概不會。”陸彥行給她普及,“不是所有的男人都有像我一樣的體力。”
陳靜尋輕“切”了一聲,心想他這人也太狂妄自大了吧。
他雖然確實是很厲害,寶刀不老,可他也沒必要諷刺他的男同胞們啊。萬一以后她遇到個比他還厲害的男人,那他豈不是相當(dāng)于自己打自己的臉。
“不相信?”他問。
陳靜尋看到他的眼神,立刻犯慫,縮著脖子連連點頭,“相信的,相信的。”
她發(fā)誓,如果不是迫于他的淫/威,她才不會順著他說。
陸彥行圈著她的腰,和她商量,“你喜歡什么類型的婚禮?現(xiàn)在心里有沒有什么想法?我的初步打算是,等你畢業(yè)了,我們再辦婚禮。到時候,你也有一個相對長一點兒的假期,我們可以一起去度蜜月。”
陸彥行覺得隆重的婚禮是對女孩兒的重視,他本來就大她十五歲,讓她在年齡上吃虧了,所以,婚禮的形式、結(jié)婚戒指、彩禮這些東西,他都要給她最好的。
包括她母親那邊,他其實是打算等過年的時候,親自上門一趟,光明正大地提親,向她們解釋清楚他和陳靜尋的過往。
無論蘇榕拿出怎樣惡劣的態(tài)度對他,他都會全盤照收,因為逼著陳靜尋領(lǐng)證這件事,他確實是做的不地道。這在女方家里,一定會覺得他罪大惡極,覺得他在糊弄陳靜尋,他在騙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