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金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她突然想到,他們離婚的時候,許嘉恒控訴陸彥行找人恐嚇他。那時候陸彥行解釋過,這事是陸政擅作主張找人做的,她還不相信,覺得他在推卸責任。
現在想想他哪里有推卸責任的必要,他是真不屑做這種事。
而且,他這個人,很不要臉,依照他的脾氣秉性,其實是敢作敢當的。
看來,這事確實是她冤枉了他。
她癟了癟嘴,抬眸看向他,兩人的視線恰好在后視鏡里撞到了一起。
陸彥行對著她笑了一下,開口說:“一會兒先送杳杳回去。”
她點了點頭,表示知道了。
車停在陸家門口,陸斯杳背著雙肩包跳下了車,站在車旁邊用腳搓地上的雪,鼓著嘴巴期期艾艾地說:“舅舅,這件事可不可以不告訴我媽?”
“你還有怕的?”他問。
陸斯杳捏了捏鼻子,“我就不想讓她太擔心嘛。”
陸彥行沒說別的,只是讓她回去吧,直到看著陸斯杳進了院子,他才發動引擎,把車倒出去,直接開到了縵合。
直到下車以后,陳靜尋緊繃的神經才驟然放松,她腿軟了一下,被他扶住了。
他聽見她說:“現在知道怕了?和人家動手的時候怎么不知道害怕?”
其實這是她頭一次跟別人干架勢這么大的架,以前和周奕雯打的比較兇,充其量也是過過嘴癮,動動嘴皮子,最嚴重的時候,也不過是互相打了彼此一巴掌。
這也是她第一次進警察局,還差點兒被拘幾天。
怎么可能不怕?
她才只有二十一歲。
“那也不能干看著他們欺負杳杳。”她說,“你是不知道,男孩兒他媽罵的有多難聽,杳杳還小,那個男生也還小,哪里存在什么勾引不勾引的事兒?還有那個男生,什么東西,一點兒責任和擔當都沒有,出了事兒,就把責任都推到了杳杳頭上,他們母子倆一起欺負杳杳,要是你你能忍嗎?”
陸彥行彎下腰,把她背在了后背上,手托著她的小屁股,“所以,你就上去撓人家了?把人家手都撓出血了?”
他要不是看了咖啡店的監控,都不知道小東西這么厲害呢。
虧她和他講述的時候,還避重就輕,自己動手的壯舉是一丁點都不說。
不過,他挺欣慰的。
他還挺怕她只會窩里橫,出了社會就得被人吃抹干凈。
她把臉窩在他的肩膀上,悶悶地反駁,“那本來就是她罵的太難聽了,我才潑咖啡的。也是她先推搡杳杳的,我才動手的。她力氣那么大,我要不反抗,不得被她揍了?”
這倒是實話。
陸彥行在她的小屁股上拍了一下,稱贊著說:“行,挺有能耐的,看樣子自己在外面不會被人欺負。”
陳靜尋沒想到他會夸她,她以為他今天把她帶回來會指責她在外惹禍,大半夜的把他宣到警察局。
“那你剛才和杳杳不是這么說的。”
“我怎么不是這么說的?我不是也告訴她不要被欺負?”
她想了想,倒確實也是這么回事。
他只不過是多教育了陸斯杳兩句。
陸彥行把她背到了家里,將她放在了沙發上。自從離婚后,她就沒回來過,抬眼打量著這個陌生又熟悉的家,發現家里的陳設一點兒都沒變。
她不像他那樣古板,喜歡亮麗一些的顏色,喜歡擺弄一些小的裝飾品。所以結婚之后,這個家漸漸被她填充得五顏六色,博古架上擺著各式各樣的小玩意。
她還以為,離婚之后,這些東西肯定得跟著遭殃,得被他扔的一干二凈。
結果沒想到,他留的很好。
陸彥行掏出醫藥箱,取出棉簽和碘伏,攥著她的手,把她手上那道被抓傷的傷口重新消了一下毒。
“疼嗎?”
“還好。”
他起身把棉簽扔在垃圾桶里,俯身蹲在她面前,“陳靜尋,你今天能給我打電話,我很開心。”
她遲疑了一下,咧著嘴說:“因為我真的不想被拘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