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冠如雪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是在警醒她不該多看衛(wèi)成臨。
可那樣柔嫩脆弱的位置,被掐的有些疼,疼的她沒忍住溢出一聲嚶嚀,悶著從男人懷里傳出來,倒像是濕滴滴的撒嬌一般。
果然,縱使如此細(xì)微,也被人聽見了,屋內(nèi)二人的眸光一齊聚在了在晏聞箏懷中距離甚是緊密的她的身上。
更多的是探尋和疑惑,高碩景饒有興致的大量著,知曉此人便是方才晏聞箏懷中的那個女人。
姿態(tài)輕浮嬌媚,若非被晏聞箏帶著走,怕是這女人都走不動道。
想來方才晏聞箏口里所說的“要事”便是急著同她……
高碩景心中不禁遐想,更想看清女人到底生得如何傾城絕代,卻被晏聞箏嚴(yán)嚴(yán)實實摟在懷里,本就窺不得什么更遑論還帶著一塊面紗。
還想細(xì)看些時,被男人微帶挑釁和占有的姿勢更加擋了回去,似乎在宣告這是他的東西,不容旁人覬覦。
高碩景回過神來,輕輕一笑站起了身,客套道:“歸政王可讓孤好等,竟這般久才現(xiàn)身。”
“太子殿下恕罪,”
話雖如此,可晏聞箏面上卻無半分愧疚之色,神色依舊囂揚(yáng),手臂將懷中少女更往身前帶了些,笑道:“遇見了件趣事,這才耽擱了些許。”
阮流卿被緊緊桎梏著,根本無力抵抗和掙扎,更遑論這種情景,她只能徹底將自己依附于晏聞箏。
他分明就是故意的,刻意戲弄于她。
阮流卿想著,埋下頭去,緊接著又聽到晏聞箏朝一直未出聲的衛(wèi)成臨刻意的“寒暄”。
“衛(wèi)大人,別來無恙啊。”
幽幽嗓音拖的很長,雖聽起來漫不經(jīng)心的,但顯而易見的恣睢挑釁。
衛(wèi)成臨聽罷,根本忍不住的厭惡,若非太子執(zhí)意如此,他怎會與此人靜坐下來品酒。
他唇抿成一條直線,緊握酒杯的手因用力而指節(jié)泛白,卻也壓不下那道怒火和滔天恨意。
“成臨,你莫不是醉了,竟未聽及歸政王同你說話。”
身側(cè)的高碩景微微提醒,又噙著似笑非笑的弧度,朝晏聞箏道:“勞歸政王掛念,成臨近日一切皆好。”
“哦對了,”
高碩景眸光再度落在男人懷中的少女身上,問出了那句話,“這位姑娘是?”
聽見太子這暗含深意的詢問,阮流卿如秋水的瞳眸被晃動一絲漣漪,抓握晏聞箏腰間布料的手兒更緊了些,她揚(yáng)起頭來,
望著晏聞箏帶著一絲祈求,懇求晏聞箏好好說。
哪知,晏聞箏卻似沒看到一般,又或是根本不在意,嘴角依舊掛著那抹陰鷙的笑,“這位姑娘啊……”
惡劣的尾音似都在空氣中打了個旋兒,待如愿看見少女眸中的可憐和哀求,抬起了手,撫摸著她的頭發(fā),動作看起來又寵溺又旖旎。
“一個憐人罷了,雖不會說話,可卻黏人得緊,臣甚得趣味,”笑意越來越隱晦如深,晏聞箏緩緩道:“這才斗膽帶著一同來飲酒玩樂。”
說罷,甚至更是親昵的橫抱起她,當(dāng)著太子和衛(wèi)成臨的面,帶到一處軟塌邊,而他就那樣大搖大擺的坐下去,手臂依舊橫在她的腰間,不帶絲毫掩飾強(qiáng)勢的掌控。
“哈哈哈哈哈。”
高碩景笑的開懷,眸中卻劃過一道難以琢磨的暗光,又道:“美人在懷,花前月下,歸政王當(dāng)真好雅興。”
聽見這些話,阮流卿更能感受到太子和衛(wèi)成臨再度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她咬緊唇瓣,只得更瑟縮著依靠著晏聞箏,避開這些探索的目光。
然目光是避開了,可她心中羞恥和悲涼更甚,她竟真的成了這花影樓里任人玩樂之人。如是心澀想著,不覺將自己掩埋得更深。
“殿下過獎。”
不知為何,晏聞箏似是有些高興,另一只手輕掃過她戴著面紗的臉頰,可阮流卿怕他突然發(fā)瘋,會狠狠將她的面紗扯下去,如是便更往他肩頭躲了一分。
晏聞箏一頓,嘴角笑意更深,大掌落在了她耳垂,揉了揉,似在安撫受驚的幼獸。
“看來,確實極逗人開心呢。”
太子將一切盡收眼底,嘴里調(diào)侃著,又問:“不過這憐人身上可還有何驚艷的本事,既出自這花影樓,想必這琴藝或是舞藝定十分精湛。”
“太子殿下想看舞,真是巧了,臣今日特意命這花影樓的花魁準(zhǔn)備了一支舞。”
晏聞箏面無異色,眸里的笑冷了些,輕拍了拍手,很快一眾身著美艷的女子踩著蓮花步、手里執(zhí)著樂器走了進(jìn)來。
瀲滟的薄紗裙擺漾出淡淡的香味,隨后,一個極是貌美的女子身著大紅舞衣款款而來,玉足上的鈴鐺一步一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