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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箏哥哥……”
這一瞬,地牢的死寂更恍若墮進了無盡的黑暗深淵,周圍的一切都再也聽不到了。
阮流卿被自己叫出的這三字沖擊得全身酥軟,頭腦更是嗡嗡的響。
她能看到晏聞箏的神情分明是凝固了,她第一次在他臉上看見這種神情。
可也只不過一瞬,便又是鋪天蓋地的乖戾殘忍氣息,而今,更是淬了瘋執,扭曲著崩裂,面上便要漫涌而出。
阮流卿承受不起接下來的毀天滅地,雙手遂抬起來握住了他的手臂,又喚了一聲:“箏哥哥。”
聲音被她刻意放低了些,可仍是帶著明顯的害怕。
她強逼自己克服著這恐懼,還想在說些什么,卻聽見晏聞箏扭曲的笑聲。
阮流卿不知道這是為何,只知道他更是瘋了。
正瑟瑟不安著,她能感受晏聞箏驀然壓著她的后頸傾身下來,又兇殘的吻住她的唇瓣。
這次更迫不及待的擠進檀口絞弄吸狁,阮流卿被親的腳跟發軟,兩人口舌相纏的聲音更在這地牢里無限放大
阮流卿反應過來,便想要推阻,可一如既往,根本沒有機會,雙手被他反剪在腰后。
如此,柔軟美艷的身子更是呈在他的面前。
他肆無忌憚的汲著她的香息,搶奪著她的一切。
阮流卿呼吸不過來了,根本不知被摁著親了多久,連眼神都似乎迷蒙了。
紅唇濕艷,水眸洇霧。眼神又委屈又純媚。
一切如此的可憐,柔弱嬌憐的換著氣。
可晏聞箏根本還不夠,唇角的笑乖戾狂狷,指腹按壓著她的唇瓣,眸中暗色濃稠,又要吻下來了。
阮流卿別開臉,雪白嫩生生的臉頰被咬了一下,她吃痛,唇舌在下一秒便被攫奪。
“晏……”
她試著求饒,可卻根本沒有機會。
直到最后被親的幾乎要滑下去,她被攔腰抱了起來。
再一次,大搖大擺的走出了地牢。出去之后,金燦的日光照在身上,阮流卿想起之前自己被帶出地牢之后又被無情的扔了下去。
她怕重蹈覆轍,手臂牢牢的勾著晏聞箏的頸項,自己更是趴在他的肩頭。
她怕晏聞箏扔下她,更怕有旁人看到她的此刻的受盡“憐愛”的面目,是根本無法見人的。
她牢牢的掩藏著自己,整個身子都浸滿了男人的氣息,鼻尖輕嗅著,似乎還聞到了些以往不同于他身上的味道。
似女兒家身上的香囊味。
他和旁的女子親近過了?
怪不得。
怪不得晏聞箏急著將她扔回地牢,是因為無法同他的未婚妻交代。
第25章 備水為何要在這里
至于他的未婚妻,她記得,便是那個一身白衣的女人。
她長得那般柔軟楚憐,上次所見時,病怏怏的,仿風一吹便能被刮倒,婀娜的身姿弱柳扶風。
如此令人心生憐惜的美人,該是被人放在心端上好好的呵護。
就連晏聞箏這種人面對她時,也是不自覺的會散去寒戾兇殘,換上體貼柔情。
想到此處,阮流卿心中一絲一縷的不知潰散出何種情愫,似不甘的憤懣,卻又好像夾雜著一些她說不明白的苦澀。
攪纏成一團亂麻裹在她心間,久久占據著,揮散不開。
底下晏聞箏的腳步穩健凌厲,邁腿間,衣袍拂過道路兩旁的綠蔥青葉,發出恣睢的聲響
。
耳旁微風拂著,漾開清淡的香味,似是春日里花兒初綻放開花蕊的味道。
阮流卿雙臂緊緊勾著晏聞箏的頸項,揣測不安著晏聞箏這次是否會再突然放手將她扔下去,而自己稍有不慎便根本沒有任何支撐。
可走了許久,他也沒有,步伐依舊極迅,可似乎察覺到她的心思,驀然輕飄飄側來一個眼神,頓時如萬千寒水聚成的冷潭浸來,風平浪靜的表面,是無盡的黑暗漩渦。
阮流卿更加忐忑,根本不知道晏聞箏下一秒會做出什么事情來,只知道緊緊的環抱著他,幾乎要將自己同他融為一體。
時間如影隨形的流逝,阮流卿能看到隨著晏聞箏的步履,又經過了那曲折漫長的廊道,而與上次不同的是,兩旁開得璀爛的牡丹已經沒了。
顯然是被挖走了。那樣名貴罕有的品種竟然說不要便不要。
阮流卿莫名有些惋惜,瀲滟水眸看著層層疊疊翠綠枝葉間點綴的一點粉色。
這些都是未開出花的花骨朵,可她不知這是什么花,她從來沒見過,但想來能出現在晏聞箏的府邸,定也是十足的珍品。
“知道這是什么嗎?”
驀然,耳旁落下一道清磁冷冷的嗓音,距離太近,毫無阻隔的游進阮流卿的腦海,驚得她仍是不禁微微一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