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柔軟唇瓣翕合,她輕聲道:“不知道。”
說罷,低下了頭,她不知自己這個答案對不對,又是否會無意激怒這個瘋子。
無形的威壓不斷攀升,化作細網一般包裹著阮流卿的心臟,待過須臾,晏聞箏將她放了下來。
猝然接觸地面,莫非是被他抱了太久,她竟有些翩然之感,晃了晃,這才穩住身形。
“你怎會不知道?”
晏聞箏挑著眉反問她,淵深難測的眼神自面前成片的翠葉收回,聚在了她的臉上。
阮流卿一瑟縮,抿了抿唇瓣,漂亮干凈的小臉上盡是怔懵和無措。
他這樣問她,她根本不知該如何作答,一直緊繃著,直到聽見晏聞箏若有似無的輕笑了一聲,大掌按在她的肩膀之上,強迫她轉過身去。
“這可是,粉蝶杜鵑啊。”
他刻意的傾身下來,涼涼的薄唇幾乎貼著她的耳朵,滾燙的氣息噴灑激起一片顫栗,甚至將其淬染上薄薄的粉色。
可阮流卿只覺得恍若毒蛇的蛇信子在近在咫尺、致命的位置躍躍試探。
“想不起來了嗎?”
話音再次冰冷陰戾的落下,勾著顯然的惡劣戲弄。
阮流卿反應了一會兒,想起什么是粉蝶杜鵑。
不,又不是粉蝶杜鵑。
而是她的……
她難以啟齒,再次想起那些辛秘澀事。
在被擄進破廟里,他那雙冷若白玉的修長的手,又是罪孽的殺過無數人的手,便尋著擠進,擠進如他所說的粉蝶杜鵑的花蕊。
不。
阮流卿強迫自己停止這回憶,可那深刻的記憶卻早已經滲透體膚和靈魂,她覺得脊背和腳心跟著發軟,似又憶起了吃下手指的飽脹之感。
不!
她緊緊咬著唇瓣,要這痛意喚醒理智,可晏聞箏根本不愿放過她。
咬著她的耳朵,掌控在肩上的一雙手開始順著火紅舞裙上繡制的紋路勾勒摩挲。
一寸一寸,聲音極是暗啞道:“這粉蝶杜鵑極是美艷,花開若粉蝶,色澤若流霞,可根本淋不得雨。便是稍稍一點,便都會香消玉殞。”
話音一個字一個字的輕輕落下,很慢很慢,而阮流卿的身子便跟著輕顫。
“可本王覺得……這粉蝶杜鵑嬌艷不如你,嫩潤不如你。”
阮流卿死死咬著唇瓣,苦苦忍受著,眼里都憋出了淚花。
柔若無骨的手兒攥住了他精瘦遒勁的手臂,指尖因用力而泛白,泣聲軟喚:“晏……”
她及時改口,“箏哥哥。”
聲音帶著濃濃的哭腔,聽起來確實又嬌又軟,阮流卿感到不恥和羞辱,可卻別無他法。
“嗯?阮二小姐有何事?”
偏偏她都如此了,他卻明知故問,陰冷的惡意毫不加掩飾。
阮流卿快哭出來了,卻也只得討好的,隨意扯了一個慌:“我,我想沐浴。”
話剛說完,她便怔住了,她如何能找個理由,就恍如迫不及待著更方便伺候一樣。
而顯然,晏聞箏似乎也想到了這層,眼眸里漾開一抹笑意,只說了聲。
“好啊。”
說罷,不待她反應,便撤開一切肆無忌憚的逞兇,再一次將她橫抱起來,力道不容抗拒,抱著她朝前走。
氣勢恢宏的樓閣出現在眼前,立在門口的兩個護衛,身著暗色的黑袍,見他來了,恭恭敬敬的將門打開,動作利落有致,盡顯訓練有素。
晏聞箏目不斜視,輕描淡寫吩咐了聲,“去備水。”
兩個肅穆的護衛聽罷,感到深深的驚訝,而阮流卿更是,心跳的極快,又因羞恥和憤懣而呼吸不暢。
要再一次……
再一次……同他……
阮流卿想到這,身子根本止不住的發軟,全身都被抽干了所有力氣一般。
自進入這王府,雖得晏聞箏一切陰晴不定的恐嚇和囚禁,到后面肆無忌憚的蠶食口舌,可她知道,一直是未再有過那樣的房.事。
那般酸楚,那般晦澀。
第一次在那破廟時,因被服了藥,她沒有那段經歷的任何記憶了,只記得翌日醒來的絕望痛苦。
那樣的稀里糊涂,那樣的不堪回首。他便奪去了她的身子,她的……初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