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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他根本不是那個意思,是自己會錯意了!
而最過駭人的,是她幾乎蠻力的扯開了晏聞箏的腰帶——
完了!
第26章 卿卿他要她主動親他。
靜謐的空氣如凝固一般,阮流卿呆呆咬著唇瓣,連一口大氣也不敢出。
在這靜寂的壓抑中,女使加滿了屏風之后浴桶的水便早已無聲無息的走了出去,仿從未出現過一樣。
阮流卿心中愈發百感交集,幾乎被羞惱和悔意震得全身發麻。自己為何如此蠢笨?為何會自己主動聯想到那里去?
不,不對,這也根本不能怪她,這一切都是因為晏聞箏素常太過的可惡,太過的恣睢無常。方才的情景,換做誰也會往不堪的方向想。
可眼下……
阮流卿欲哭無淚,清透的臉通紅,瀲滟的似成熟的櫻桃一般。她到底是生生將晏聞箏的腰帶解開了,而今他身上的錦衣華服沒了腰帶,她到底該如何解釋?!
思緒紛亂中,能切身感受到氤氳在周身的寒氣越發逼人,似凝作尖刺一般。
她顫顫抬眼,窺見晏聞箏的神情果真令人膽寒的陰戾。
可不能再拖延下去了,再如此沉默,只會磨損他的耐心,換來他更惡劣的對待。
阮流卿深吸了一口氣,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沒那么的顫抖,輕輕喚道:“箏哥哥。”
可這一次,方喚出來,便被他狠狠掐住了臉,臉上的嫩肉被嘟起。
“阮流卿,看來你這膽子是越發大了啊。”
陰測測的嗓音齜薄唇里擠出來,透著濃濃的冰冷和怒意,可他的眼神卻又凝聚著濃稠的暗澀和扭曲。
阮流卿不知是因為臉頰傳來的痛意還是由心底生出來的恐懼,一眨眼,眼淚順著流了下來,啪嗒的迸濺在男人手上。
“箏哥哥,饒了我。”
喚出來的聲音嗡里嗡氣的嬌膩,她沒想到晏聞箏倏爾笑了聲,銳利的目光審視,而后松了力道,改為按摩捻她的側臉,又至了耳垂。
動作親昵柔和,面上勾出了些興味。
“解我的腰帶,是要干什么?”
眼底的痣勾勒出他妖冶的美感,更如蛇蝎的魅惑危險。
阮流卿心中又驚又懼,亦因自己方才的舉動而羞憤,她想,晏聞箏此刻這副神情,莫不是也想到那里去了?
“嗯?”
果然,晏聞箏的眼神早就變了,修長冷白的指腹極具別樣以為的按壓過她的唇瓣,又順著下頜往下,輕輕點過,一路蜻蜓點水似的至了她頸后的細帶。
阮流卿不敢動,身上的薄紗舞裙是昨夜他親手為自己穿上的,就連繡著牡丹花的肚兜亦是。
而今……
驟然,冷意浸身,“撕拉”一聲,肚兜的系帶被生生扯斷了。
精致的刺繡綢緞如云流水的泄下。阮流卿嚇懵了,幾乎能從晏聞箏漆黑的瞳眸里看見倒映著如雪一般耀眼的玉靡。
“嗚嗚……”
頓時,她沒忍住哭出聲來,又是委屈又是羞恥,淚珠順著臉頰滑落。
根本不知該怎么辦,想去擋,可雙手被束縛在頭頂。
“做都做了,現在知道哭了?”
男人惡劣的低沉嗓音落了下來,阮流卿淚珠盈睫的望著他眸里的玩味,凄凄的喚:“箏哥哥……”
婉轉悲切,似蘊含著無盡的哀求可憐。
然晏聞箏眸中笑意更甚,沒說話,微挑了挑眉,更傾近身來貼近她。
目光自臉頰上一寸一寸掃過,最后停在那起伏的幼圓上。
阮流卿淚流的更多了,根本擋不住他濃稠危險的眼神,唇瓣翕合,再度低柔的喚了一聲。
“箏哥哥……”
她幻想如此能將他的注意引來,再不要如惡狼盯著獵物的眼神一般,定定的攫著那個位置。
“箏哥哥。”
她一連喚了兩聲,帶著哭腔孱纏的尾音越發的可憐婉轉,從未如此叫過別人,可眼下來看。
似乎對于晏聞箏是有些用的。他微微瞇起了雙眸,視線總算是移開了,卻落到了她的臉上,極是戲謔道:“怎么?叫這么好聽?”
“莫不是,想讓本王喚你一聲……”
他故意拖長尾音,磁性又不懷好意的音調在空氣中打了個旋兒似的,眼神定定凝視著她的臉,欣賞著每一絲一毫的神情。
阮流卿緊咬著唇瓣,驚惶的望著他,不知從他的嘴里,會冒出什么驚世駭俗的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