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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燙。
亦好生的……
她說不出口,殘有淚痕的臉兒呆滯一瞬,濕漉的眼睛睜著沒眨,只下意識的往晏聞箏的肩頭埋得更深。
她掩耳盜鈴的想,如此,應當能蒙混過去。然她忽略了晏聞箏的可怕和惡劣。
竟刻意抓過她的手過去,一瞬觸碰便如碰了火一般。
阮流卿下意識想抽回手,可卻被晏聞箏蠻橫的帶握在手里。而與此同時,晏聞箏亦阻擋了她所有的退路。
大掌輕而易舉一攬,握住她光滑的肩膀,將她貼得他更近。
“那卿卿打算如何謝我?”
聲音隔得很近,亦很曖昧,熱息灑在耳垂,更遑論唇瓣若有似無、刻意的吻過。
阮流卿渾身不可控制的發軟,亦思憶起不過半個時辰之前那些不可言說的親密。
可太疼了。
現在都還是疼的。
她哆嗦著喚他,“箏哥哥,”整個手心卻如被烤出了汗。
細密濕燙的吻落在耳后,又寸寸蔓延,落在了頸項。
晏聞箏孜孜不倦的品捻著,只鼻息更漸加重了些。
“箏哥哥……”
她又喚了聲,聲音更含了些哭腔,聽起來甚是可憐無助。
晏聞箏吐出玉珍粉珠,望著她,黏稠的暗色鋪天蓋地,輕而易舉的攀折她鄰近船艙的門口。
外面看不到里頭,可她卻方能從那個角度清清楚楚的看見明燈璀璨處被救起來的霜兒——
被阮流泱攙扶著。
雖是臉色有些白,可到底恢復了生機。
阮流卿目光灼灼,一顆心總算落了下去,貪戀的仍想再看兩眼,卻又被不由分說的帶著抱了回去。
“人也救了,這次不鬧了?”男人陰測暗啞的聲音傳來,緊緊箍著她的手臂遒勁,起伏的胸膛亦是溝壑縱橫、肌塊起伏。
儼然是……
阮流卿顫顫撲朔著蝶翼,淚流下來,知道自己根本逃不過,亦根本不可能讓晏聞箏收手。
指尖攥在晏聞箏的手臂上,輕輕的說:“會疼……”
聲音很小很小,羞和恐懼交織在一起根本吐不出來。
而晏聞箏卻是聽見了,輕笑一聲,似是得意,大手奪過她緊攥成一團的手兒,強勢的擠進,十指緊扣。
阮流卿緊緊咬著唇瓣,哆嗦著當真如蝴蝶震顫雙翅一般要飛走。
可最后下唇咬出了血色,到底沒忍住嬌促哀泣,揚起頸項來,頭甚至差點撞在船體木板上。
如此蠻橫粗魯,當真哐哐的撞上去,只怕得腫個大包,半月都不會好。
然晏聞箏百忙之中,在那一瞬箍著她的腰將她拉了回去。
阮流卿如小貓一般哭著,覺得自己上不去下不來,飄在浮起的江面上,聽著水聲噗嗤,溺斃般的極致窒息感都要讓她死掉。
她或許當真要被晏聞箏弄死了。
深處的靈魂在這樣的撕扯跌撞中被摧毀,被搗嚼著化作碎片殘渣。
最后的最后,她眼神似都渙散了,整個身子墮入虛無的幻境。
沒有時間,亦沒有盡頭。
唇瓣紅腫得不像話,殘留著晶亮彌在嘴角,晏聞箏仍死死摁著她,將她揉進骨子里,再生生拖進地獄。
而后,緩緩的,在陰冷毒蛇足以致命的毒液浸透下,四肢百骸失了骨肉,意識亦緩緩的歸于黑暗。
再臨近昏睡的前一秒,咬住她絕不會松口的毒蛇,都似還在源源不斷的朝她注著毒液。
一汩一汩,她的生命隨著其而流逝,與之相反,毒液淌過她的全身經脈,所到之處,寸草不生。
……
時間過得很快,可阮流卿在昏睡中卻睡得并不好,就連噩夢里都是晏聞箏那張臉。
世界上怎會有如此之人呢?
長得那般妖邪,可行事卻那般的狠如蛇蝎。
在夢里,他竟當真變成蛇了,冰冷的鱗片在閃爍著詭異的光,自深淵里現身,尤是那雙森綠的豎瞳,冰冷的浸入骨髓。
可它卻蜿蜒的朝她爬過來,長著血盆大口,獠牙尖銳,毒液順著滴落。
速度很快,不過瞬息之間便將她纏上了,血盆大口咬上來,鋒銳的獠牙刺進皮膚,擠進來,緊密的肌理一寸一寸被生生撐擠開,可如此還不夠,獠牙甚至是扎透骨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