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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藏玉拼命點頭。
“剛才腦子里還想著掙錢,現在轉性了?春辭坊的畫開價只貴不賤,賣了這幅畫掙錢,又不損自己名聲不是一舉兩得。”
“誰會為了掙錢,又不想暴露畫上人的身份呢?”
許藏玉頓住了,楚舒說的完全有道理,最大的嫌疑人還真是他。他現在都搞不清,背后的人是跟他有仇,還是跟楚舒有仇。
心里有苦說不出,連辯解都很蒼白,只有那雙看向楚舒的眼,含著細碎微顫的淚光,放低的聲音貓叫似的軟乎。
“師姐,我不敢的。”
誰能狠心繼續逼迫下去。
楚舒收了幾分詰問的凌厲。
在場唯一笑開花的就是坊主了,他揚聲開價,“因為畫上人未經過實際考證,所以價格便降了些,起拍價五千兩,價高者得。”
未說完的道歉,戛然而止。
他居然值五千兩!!!
早知道不辛苦打工了。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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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拍在臉上的扇柄把他拉回現實,“果然還是心動了吧。”
“師姐,我有天大的膽子,也不敢污你名諱。”
大概是扇柄太冰,許藏玉清醒不少,“錄下畫卷的必是以前去除妖的師兄弟,要是能知道誰近日得了筆財,必能揪出背后的人。”
楚舒收了扇子,冷哼一聲,“等你查出來,流言早就滿天飛了。”
許藏玉鄭重保證,“我一定不讓他們瞎傳的。”
底下的畫已經叫價到驚人的八千兩,坊主卻忽然叫停,朝二樓看了眼,“各位稍作歇息,等下拍賣繼續。”
坊主笑著來到二樓雅間,“你們找我什么事,還用傳音偷偷摸摸的說。”
楚舒面色冰冷,“你應該知道畫上的人不是我,還敢繼續用我的名字拍賣。”
坊主笑著在兩人旁邊坐下,“這天下哪有送上門的生意不做的道理,我知那不是你,所以提前告知未經考證。”
他細長的眼角勾起,“況且那確實是位美人,理當值得這價。”
“聽坊主的意思也不知道畫上的人是誰?”許藏玉道。
坊主苦惱道:“那人嘴嚴得很,我怎么敲打他都不肯說出,偏偏一口咬定是天一宗的楚舒。”
楚舒亮出扇尖,“送畫的人是誰?”
坊主看出楚舒的威脅,笑意未變,“那人還不至于傻到用真面目和我交易,春辭坊只對生意感興趣,至于送生意的人是誰無所謂。”
他的意思是就算逼他也沒用,這人笑意盈盈倒是精的很,掀起風波,又置身事外,唯一能打動他的就是利益。
許藏玉有了主意,“坊主可想同我做筆關于蕭明心的生意?”
細長的狐貍眼覷向杏眼少年,饒有興趣。
許藏玉知道下對了棋,片刻交流后,坊主回到臺上。
向眾人道歉:“春辭坊得到一些消息,畫上人并非天一宗,所以這幅畫春辭坊暫且回收,擾亂各位的興趣,今日各位的票價,我們春辭坊全數退回。”
來這的人沒有幾個在乎票價的,當即不應,“我管畫上的人是誰,反正我就是要定了這副美人畫。”
是剛才出價最高的人。
“抱歉了這位客人,春辭坊說收了就沒有再賣出去的道理。”
坊主雖然說著抱歉,語氣卻十分強硬,那人嘴里還嚷嚷著,便被一張畫卷卷起扔了出去。
上來時坊主捧著那張畫,“說起來,我也有點不想賣這幅畫呢。”
許藏玉伸手,坊主卻并沒有交出畫的打算,“你說用蕭明心的畫和我交換,可我現在沒有見著,怎知你是不是空手套白狼。”
“還是等你拿到畫,我們再交換吧。”
許藏玉沒有過多糾纏,他知道從這狐貍手里拿到東西沒那么簡單,“是我唐突了,希望日后我拿到畫,坊主能將畫給我。”
“那當然了,我可從不食言。”
等人走后,楚舒似笑非笑地看著他,“你要去偷拍蕭明心,膽子不小嘛。”
許藏玉聽不出他是生氣了,還是沒生氣,“那總不能讓他污蔑師姐吧。”
他的臉忽然被掐了下,“念在你這么為我著想的份上,這次就不與你計較。”
畫展結束,已是深夜,閣樓高處卻蹲著兩個人影,其中一人已然不耐煩,躺在屋頂上幾乎要睡著了。
“月亮都爬上來了,這就是說的作案的人往往會再次回到案發現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