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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腦袋被扇子點了點,“你這樣想我也不怪你,畢竟這幅畫是坊主一萬兩收下的。”
“多、多少?一萬兩!!!”
拍蕭明心這么掙錢嗎?
當初全村人供他走上修仙路,也只湊出了十幾兩,就這么一幅畫,一萬兩!
他一輩子都沒見過這么錢,這活兒他也想接啊!
額頭上的冰涼,讓他從亢奮中醒神,“可別打什么壞主意,蕭明心的脾氣比你師姐我還差,被他抓到小心給你屁股打開花。”
許藏玉以為楚舒吃醋了,低下頭,收斂眼中對蕭明心這個金元寶的渴望。
他跟著楚舒繼續往里走了幾步,停在一幅畫前。
只聽說楚舒美人錄榜上有名,但從未親眼看過。
和他預料的一笑百媚生的不同,這幅畫叫人一眼心驚。
美人發絲散亂,笑意淡薄,手中扇柄尖端鋒芒畢露,正往下淌著一滴滴的血,腳下的人在血泊中生死不明,這幅畫更像是那人死前的最后錄像。
往屆弟子大比第一的實力果然不可小覷。
原來楚舒手里那把鎏金扇是殺人利器,他還以為這把精致顯貴的扇子,是楚舒用來招搖的。
想到那把扇子剛才還抵著他額頭,許藏玉就后背發涼。
剛想著就被鎏金扇挑起下巴,面對一張含著笑意的臉,“這么害怕做什么,我的扇子不只會殺人,還會疼人。”
許藏玉把臉瞥了過去,沒辦法,他現在看楚舒笑,只覺得變態。
總感覺下一秒,就有人要死了。
此時,他腦子不清醒地說了句,“師姐要用這把扇子怎么疼大師兄?”
楚舒笑容凝滯,怪異地瞧了他一眼,“你很想知道?”
“啊......沒有,師姐畫展要開始了,我們落座吧。”
許藏玉說不出哪里怪怪的,直覺讓他轉移了這個話題,楚舒像是單純嚇唬他,話題揭過之后便沒有再提。
所謂畫展便是展示各種奇珍美畫,然后由有意者出價購得,至于二樓的珍藏只出票觀賞,不對外售出。
春辭坊的坊主不僅長得像狐貍精,就連腦子都精明的像狐貍,短短時間就大賺特賺。
過程中,楚舒一直端著酒杯飲酒,偶然撇過去一眼,百無聊賴的模樣,似乎在等待著什么。
“今日還有件特殊的藏品。”
坊主賣關子,瞬間吸引眾人注意,就連晃著酒杯的楚舒也停下了無聊的動作,倚欄靠過去。
有人好奇地問:“難不成是多了一位《美人錄》上的人物?”
“非也。”
隨著他的話落,一副美人畫從天展開,美人側臥在地,側臉被發絲遮掩,雙手被腰帶捆縛,說不出的可憐。
身上單薄的衣紗掩不住纖細的腰肢,和屈膝從裙擺中透出來的腿。
美人身陷囹圄,可瞧著的人分明只想他更可憐一點。
不少人臉上都浮現了可疑的紅暈,只有許藏玉臉上青白交加。。
哪個天殺的,把他拍出來賣!
“確實是位風姿獨特的美人。”
有人感嘆著,坊主卻笑了,“畫上的確實是位美人,送畫之人向我親口保證,畫上的人是天一宗楚舒。”
臺下嘩然。
許藏玉白著的臉又被自己嗆紅了。
他聽見一聲冷笑,果然是楚舒,笑得和畫里一樣變態。
“若是讓我查到誰在背后造謠,我親手剝了他的皮作扇面。”
真是太變態了,更變態的是,楚舒看著他說的。
這真不是他干的呀,他還想找那人算賬呢。這幅畫真傳出去,他的臉往哪擱。
他當時裝暈,沒發現有人偷拍,怎么也不可能是蕭明心吧。
楚舒的酒杯不知道什么時候放下了,拿起鎏金扇,扇尖抵在他的喉下,“師弟不準備說些什么嗎?”
許藏玉有點怕了,“我真不知道。”
楚舒的臉湊近了些,許藏玉卻不敢后退,“我前些日子怎么聽說師弟剛好穿了這件衣裳前去除妖?”
宗門里的人果然都是大嘴巴子,許藏玉當初可是偷偷求了他們別把這件丟人的事情說出去,這些人居然不念一點同門之情,轉頭就叭叭出去。
不知怎么傳到楚舒耳朵里,估計早就變了味。
許藏玉瞪圓了眼,委屈的都要哭了,“師姐我真冤枉,我巴不得這件丟人的事情捂得死死的,怎么可能說出去。”
“當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