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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崎月初一愣,仰起頭:“大概會減少多少呀?”
藥研對上少女那雙含著期盼的眼神,神色淡然,并不為之所動:“至多一周兩塊蛋糕。”
“啊?!”山崎月初驚呼出聲,皺巴著臉,“還能再商量商量嗎?”
藥研斬釘截鐵:“不行。”
他拿著碗轉身,偏頭瞧著耷拉著嘴角的審神者:“大將你先睡會兒吧,藥效發揮得快些。”
聽完噩耗徹底蔫巴下來的山崎月初,晃了兩下腦袋,倒頭就躺了下去,全然忘了身后還有個付喪神。
少女單薄纖弱的身體一下撞進付喪神懷中,背部與胸膛相觸的感覺讓一刀一審頓時僵住。
山崎月初身后的溫熱一起一伏著,她能感受到付喪神繃緊的肌肉,表情一片空白,腦中思緒雜亂。
一期的胸肌沒有燭臺切那么大、那么軟,肌肉勻稱地覆在身上,是一款薄肌男麻麻。
啊啊啊啊,她在想什么,怎么就突然對比起來了!
山崎月初瞬間回神,掙扎著想要起身,卻被從身后伸來的手給攬住。
一期一振垂眸望著倏然倒進自己懷中的少女,愣了一瞬,嘴角不受控制地上揚。
他感受到審神者輕微掙扎的動作,空著的那只手立即將少女攬住,虛圈在懷中,溫潤的聲音響起:“就這樣睡吧,方便我幫主人冰敷。”
說著,一期一振將少女臉側的冰袋微抬起,示意她看。
山崎月初的背又被按回付喪神的胸膛,側目掃了眼他手中的冰袋,沉思了陣,沒睡好的腦袋順著付喪神的話想著。
好像還蠻有道理的。
于是,她微微頷首:“好吧。”
山崎月初在付喪神懷中尋了個舒適的位置,雙腿搭在他一側的腿上,頭擱在一期肩膀處,下意識蹭了蹭,合眼睡去。
一期一振垂眼注視著少女,拿著冰袋的手穩穩舉在她臉側,另一只手則攬著少女的肩,手臂撐著她的背,將審神者抱了個滿懷。
粟田口的其他刃早隨著藥研出去,昏暗的屋里只剩下一刀一審。
山崎月初的呼吸逐漸平緩,困倦的她一下進入夢鄉。
一期一振穩穩地抱著,垂眸望著少女的臉,蜂蜜色的眼瞳閃過一絲無法捕捉的情緒。
*
隨著太陽的升起,寂靜的本丸又開始吵鬧起來,腳步聲踩在地板上發出細微聲響。
粟田口的門再次被拉開。
一期一振一直保持著一個動作,他聞聲望了過去,顰眉輕聲道:“藥研?”
暖和的陽光順著藥研的動作灑了進來,短刀逆著光瞇眼瞧去:“大將還沒醒嗎?”
一期一振輕搖著頭:“沒有。”
他懷中的少女依舊睡著,想來牙還再隱隱作痛,睡得并不是很安穩。
藥研正想上前查看,身后的走廊驟然傳來陣陣腳步聲,一道身影停在他身旁,探頭朝里望了一眼,熟悉的聲音劃過耳畔:“這是在做什么?”
聲音頓了頓,像是看清了情況,音調忽地高了起來:“昨天主人在你們粟田口睡得嗎?這真是嚇到鶴了……”
藥研無言,轉過頭:“又是你啊,鶴丸殿。”
第73章
鶴丸國永是一只耐不住寂寞的鶴,昨晚那股激動愉悅的勁還未消,早早醒來后,就在本丸瞎晃悠著,也不去做內番。
他左瞧瞧西逛逛,總算等到大家都醒了,才四處跳竄著,做些無傷大雅的小驚嚇。
這只白鶴剛在廚房得到壓切長谷部地怒斥,逃到了走廊,現下正在閑逛。
鶴丸燦金的眼眸瞇著,看到了一道熟悉的身影,腳下的步伐頓了頓,而后又加快了些。
白色的身影逐漸朝粟田口靠近,停在了藥研旁。
鶴丸垂眸掃了眼正朝屋內說著話的藥研,眉頭一*挑,發出詢問后,探頭朝里一看,神色瞬間凝住。
屋內光線昏暗,借著門外透進來的光勉強能看清。
一期一振擁著少女坐在床褥中,兩人的下半身被掩在被下無法窺探,但上半身裸露出的肢體能顯出動作地親密。
水色付喪神攬著少女的肩輕拍著,另一只撫在她側臉不知在做什么。
而審神者整個人都靠在一期一振懷中,頭埋在付喪神胸膛,根本看不清面容。
鶴丸國永莫名有些牙癢,他眼眸微沉,不動聲色地試探著:“哦呀,昨晚主人睡在這里嗎?真是嚇到鶴了……”
白發付喪神緊盯著屋內,全然忘了一開始的想法,惡作劇被挪到一邊,腦中滿是兩人親密的畫面。
這對于鶴來說,真的過于驚嚇了。
耳邊傳來的熟悉嗓音讓藥研轉臉望了過去,眼中那張精致的臉,讓藥研有些無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