頹廢的螃蟹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掃了眼鶴丸臉上莫辨的神情,語氣淡然:“大將是今早來的,昨天吃的太雜,牙齦有些發炎?!?
聞言,鶴丸的視線一下移向一期一振撫在少女側臉的手,眼中陰霾消散了些,語氣變得輕快起來:“原來是這樣,現在好些了嗎?”
藥研解釋完,就沒再管鶴丸,徑直走進屋里,隨口回著:“還沒?!?
一期一振拿開敷在少女臉上的冰袋,冰袋早已被兩人的體溫融化了不少。
紅腫的患處展露在藥研面前,比起清早鼓起的大包,現在已經消下去不少。
他顰眉簡單掃了一眼,輕聲道:“還沒完全消下,果然還是得去醫院?!?
一期一振透著擔憂的眼微垂,懷中的少女依舊在睡著:“但主人她還沒睡醒?!?
話落沒幾秒,山崎月初忽地動了動,眼睫微顫,似是周圍的說話聲讓她感到煩躁,一頭扎進一期一振懷中,動作過于猛烈,不可避免地牽扯到了患處。
臉側傳來劇痛,她猛地睜開眼,口中發出痛呼。
這下是不醒不行了。
“號痛?!鄙狡樵鲁跻幌买槠鹕?,齜牙咧嘴著。
一期一振急忙扶住審神者,又將冰袋敷了上去,輕哄著:“沒事吧,痛痛飛?!?
他就像哄著弟弟一樣,哄著審神者。
山崎月初緩了一陣,耳邊驟然傳來這么一句話,神色一滯,耳尖微紅,她嘟囔著:“什么嗎,又不是三歲小孩,怪幼稚的……”
她雖然嘴上是這么說,但面上并未露出嫌棄之色。
“什么?”一期一振沒聽清。
審神者說話的聲音太小,再加上牙腫,說話更是模糊,實在有些聽不清。
山崎月初緊閉上嘴,朝一期一振搖了搖頭。
她余光倏然掃見跪坐在一旁的藥研以及晃悠到她眼前的鶴丸,撐著一期的胳膊直起身:“你們怎么都在?”
藥研抬眸盯著審神者臉側腫起的小包,淡紫的眼瞳示意著她。
山崎月初一下啞然,心虛似地別開了眼。
好、好吧,她知道了……
鶴丸蹲下身,望著少女忽地垂下腦袋,根本看不清神色,便將頭湊到她頭下張望著:“主人,你怎么了?”
白鶴探頭.jpg
山崎月初垂下的眼里驟然多了一張臉,她一驚,頭猛地往后一仰,撞到了身后一期一振的肩膀,“砰”一聲,少女又發出痛呼。
她手捂著腦袋,怒視面前那抹白色身影:“鶴丸!”
鶴丸國永對上那雙重新望過來的眼神,眼眸微亮,嘴角帶笑:“哈哈哈,被嚇到了嗎?!?
山崎月初瞧著那張嬉笑的臉,嘴巴張了張,想說些什么,卻被藥研的聲音打斷。
“大將,午飯好了,等下吃完飯去一趟現世的醫院吧。”
少女掃了眼藥研的臉,神色不容她拒絕,只好撇了撇嘴應下:“好?!?
*
“主人,你臉怎么了?”
山崎月初齜牙咧嘴地洗漱完,腿剛邁進餐廳,耳邊就響起一道遲疑的嗓音。
壓切長谷部從廚房出來,尋主雷達自動響起,一下就看見了邁步進來的審神者。
他的眼眸定在少女紅腫的臉側,神色緊張地沖了過來:“主人,怎么會這樣?痛不痛?是被蟲子咬了嗎?”
壓切長谷部手足無措地圍在少女身邊,宛如小狗般焦急地打著轉。
山崎月初被他繞的頭暈,嘴角微啟:“等一下長谷部,我只是牙腫……”
“大將是被蛋糕咬了?!彼幯新愤^,語氣淡然地拋下這句。
山崎月初:“……”
藥研路過,幽你一默。
她將口中未盡的話咽下,訕笑著朝壓切長谷部點了點頭。
壓切長谷部一臉茫然:“???”
付喪神愣了一瞬,等他回神,面前的少女早已在桌前落座。
由于牙齦痛得厲害,山崎月初吃了幾口就放下了竹筷,從口袋中掏出手機,她準備預約一下牙科醫生。
手指在屏幕上戳了兩下,電話撥了過去。
被按了公放鍵的手機響起電鈴聲,桌前的付喪神都順勢望了去。
電話在眾刃視線中接通,一道溫和的女聲傳來:“山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