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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什么。”
“隨便。”
陸是聞打開電視,江荻順手關掉客廳的燈,撈了個抱枕抱在懷里。
等陸是聞挑完片后,扔瓶啤酒給他,自己也拿了罐。
陸是聞單手摳開拉環,發出“滋”一聲。
江荻一手拿酒一手準備開,默默朝陸是聞瞥了眼,也改用單手。
好像單手是更帥。
啤酒他之前放在冰箱里凍過,一下肚激起清爽的涼意。
江荻覺得連毛孔都跟著放松,調整了個更舒服的姿勢,把身體靠在陸是聞身上。
陸是聞很自然地將人攬住。
陸是聞挑的是部近些年上映的臺灣片,拍得很唯美。
主角是兩個少年,一個內斂安靜一個恣意張揚。
江荻開始還覺得他倆是好兄弟,捏起塊鹵鵝邊吃邊跟陸是聞猜劇情:“看吧,待會兒他倆就得為女主角打起來。”
陸是聞沒說話,取下江荻脖子上的毛巾給他擦頭發。
隨著劇情進展,江荻漸漸開始意識到不對勁。
這女主角怎么還沒出場?
直到他眼睜睜看到內斂安靜的學霸將喝醉的校霸扛回家,在校霸開玩笑問他想聽以后的女朋友喊他寶貝還是老公時,將人按在床上堵住他的嘴,才知道女主角大概到結局也不會出現了。
光影在昏暗的客廳跳動,不得不說灣灣電影的尺度是真特么大。低沉的大提琴混雜著令人臉紅心跳的曖昧呼吸,透過音響回蕩在不大的房間里。
江荻挪挪屁股,又去喝酒,不知為何竟有種跟爸媽一起看動物世界,碰巧遇到動物在交\配的羞恥感。
導演當真是有點東西在的,畫面雖然露骨卻極富美感,江荻覺得比他之前看的那部動漫強。就是未免搞太久了。
他伸手夠手機,又有點舍不得錯過劇情,繃著臉看電視,將手機一會兒按亮一會兒按滅。
“認真看。”陸是聞把他手機拿走,語氣自然。
江荻又去拿毛巾:“我自己擦。”
“手油。”陸是聞抬抬胳膊避開,繼續給他擦,“不是要學技術?”
“……”江荻紅著耳朵咬牙,“我自己一個人學就行。”
“這是兩個人的事。”
直至此刻,江荻可以完全確定陸是聞絕對是故意的了。
他仰頭一口氣把酒喝完,見陸是聞那兒還有,抓過一并喝干凈。
把罐子捏扁。
而后,扯過陸是聞領子。
陸是聞低頭看著他沒動,也不嫌棄江荻的手之前摸過鹵鵝。
江荻攥陸是聞的手又緊了緊,拽著人往自己跟前帶。
“做什么。”陸是聞問。
“親嘴。”江荻語氣有點兇。
他看到陸是聞像是很輕地笑了下,下一秒只覺得天旋地轉,被陸是聞按著肩膀壓在了沙發上。
江荻緩慢眨了下眼,之前接吻時陸是聞還從沒像這樣壓過他。胸口相抵,他甚至聽到了兩顆心臟交疊在一起的跳動聲。
電視里已經到了第二天,陽光明媚,少年騎著單車飛馳在綠油油的麥田。
但江荻現下根本沒功夫看,陸是聞拇指指腹反復磨過他喉結,趁江荻吞咽撬開唇齒探向更深處。
這回陸是聞親得很重,江荻甚至感受到他親吻中帶著的侵略感,好不容易才學會的呼吸頃刻又變得錯亂。
江荻用手去推陸是聞胸口想喘氣,被牽了舉過頭頂抓著。
氧氣一點點流失殆盡,腦子里嗡嗡一片。
茫然中江荻感到陸是聞屈起一條膝蓋擠進他腿間,向上頂了下。
江荻悶哼,脖子猛地上揚,腰跟著一彈又被按著壓回去。
眼里因缺氧蒙上的霧氣漫了出來,兩只手被桎梏在頭頂動彈不得。他只能像無人掌舵的帆船一樣在一波波海浪中浮浮沉沉。
即將抵達時,陸是聞掌握節奏的手突然停下來,江荻本能就要撲騰著掙脫。
“手臟寶寶,別碰。”
“那你特么倒是快!”江荻忍不住啞聲罵。
陸是聞還是沒動,微微垂眼自上方認真觀察著江荻的表情。
目光一寸寸經過他的眉眼、鼻梁、嘴唇、耳朵,很有耐心。卻讓江荻無端想起將獵物壓在利爪下的獵豹,總要在進食前先仔細欣賞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