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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巴掌給秦二扇爽了吧?健康的戀愛固然重要,但畸形的愛情實在精彩!多親多親,我是變態我愛看,嘿嘿嘿嘿……】
擋板雖能有效隔音,但車身的震動無法隱藏,在雨夜有著說不出的旖旎。
駕駛位的司機不知后座發生何事,只目視前方,眼觀鼻鼻觀心,假裝自己是空氣。
在狹窄的車內空間,在昏暗中,秦紹目光一寸寸劃過沈屹寒年僅25歲的臉,捉住了他的小腿。
微涼的手指順著沈屹寒的褲沿探進去,曖昧地勾挑襪邊。
秦紹狀似無辜道:“沈會長怎么這樣憤怒?這不是我們曾經,啊不,應該是將來,要做無數次的事情嗎?”
這是將重生的事徹底挑明了。
沈屹寒眉心微動,順著秦紹的動作,皮鞋踩在他腹下,稍加用力,冷冷道:“想得倒美,貨車司機呢?你耍我?”
秦紹無恥地喘了聲,眸中淬著細碎焰火:“我怎么敢耍你?!?
胳膊一伸,他從旁邊的置物箱內取出一只檔案袋,遞給沈屹寒。
沈屹寒伸手去接,秦紹卻又往后收,湊近了,撒著嬌耍無賴:“你親我一口,我就給你。”
沈屹寒只覺詭異,他是真的搞不明白秦紹的腦回路,漠然地推開秦紹的臉,不講話。
(前世相互殺死彼此的人,不仇人見面分外眼紅就算了,在這調什么情?表現型人格嗎?或許人確實不該試圖去理解狗。)
秦紹哼笑道:“媚眼拋給瞎子看,寶貝,你真是半點不解風情,殉情多浪漫呀,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鬼。”
這聲寶貝叫得繾綣溫柔。
秦紹用嗔怨的眼神看沈屹寒,仿佛對方是個始亂終棄的渣男,嘆了口氣,把檔案袋遞過去。
他用手撐著腦袋,“你要的東西都在里面,司機的認罪書以及他和沈明利往來交易的證據?!?
沈屹寒一把拿過檔案袋,繞開細繩時,抬眸看秦紹一眼,“這么快?”
不過兩個小時的時間,秦紹竟這么干脆利落的完成了一切,當初以一副溫順乖巧富二代的模樣靠近他,真是能裝。
秦紹邀功道:“怕你著急嘛,這種臟活怎么舍得老婆做呢?不過你可要說話算話,不許找小三給我戴綠帽子?!?
沈屹寒懶得搭理秦紹的胡言亂語,將檔案袋里的東西倒出來,一目十行地看過那份認罪書,視線在紅色指紋處停留。
不是印泥,是血。
沈屹寒將東西收好,不動聲色地試探:“秦紹,你知道誰是幕后兇手嗎?”
秦紹眼睛一錯不錯地注視著沈屹寒,完全不知道自己的目光有多不禮貌。
語氣像是蒙了很大的冤屈,小聲道:“你不是懷疑我嗎?還要殺掉我,真讓人傷心,我心口現在都疼呢,你給揉揉?”
說著,他就要不老實地去抓沈屹寒的手。
沈屹寒冷靜體面的外殼裂開縫隙,不耐煩道:“別演,問你知不知道是誰?!?
秦紹收起那副委屈巴巴的樣子,笑吟吟地湊近沈屹寒:“不知道,但我會查出來的,查出來我就弄死他,誤會解除啦,岳父大人的死跟我可沒有一點兒關系。”
看來秦紹并未擁有查看彈幕的能力。
沈屹寒將檔案細繩繞好,看都沒看秦紹這個陰晴不定的瘋狗一眼,毫無留戀地推開車門,只留下一句:“把人看住了,用得上。”
雨已經停了,風是涼的,沈屹寒看著那不斷閃爍的紅藍警燈,大步朝著已知中的未知走去。
沈屹寒想,他的人生絕不能再被荒誕的劇情走向所左右,他要保護他所珍視的一切。
秦紹跟著下了車,高大身體隱在黑夜中,望著沈屹寒遠去的背影,回味似的摩挲過破皮的嘴角,輕聲道:“沈屹寒,你是我的,永遠?!?
那黏膩灼熱的視線緊緊追隨,沈屹寒視其為無物。
【一想到秦二在老婆面前裝完逼還要爬墻回阿爾法軍校,我就想笑哈哈哈哈——】
【漢堡他老公不是陰濕男鬼,是時不時發癲的陰濕狗崽子。】
“……”沈屹寒將視線從彈幕上挪開,目光在裝著裹尸袋的法醫車上定了幾秒,轉身走向自己的越野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