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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那里甜,是我想吃。”
“…………”
黎雅柔又撲上去咬他,平時她只敢在床上咬他,下了床被他嚴格管著,罵他都不敢,哪里還敢動口動手。
莊綦廷嘶了聲,硬挺的襯衫咬出了痕跡,沾了口紅和口水,滿身的狼藉香艷,被她咬而已,他居然有點興起。
莊綦廷苦笑著搖頭,溫柔安撫懷里的女孩。他對她真是狠不下心,她一哭,他就失了節奏。
罷了,恃寵而驕就驕吧,只要她是心甘情愿嫁給他,他可以退一步。
日子這樣長,慢慢磨著,總能把她磨成一朵溫柔如水的解語花。
“咬夠了嗎,屬狗的小東西。”
“你才是狗。”
莊綦廷雙臂箍住圈緊她,幽深注視,認真地問:“我再問最后一次,黎雅柔,愿不愿意嫁給我,心甘情愿地那種。”
黎雅柔聽見自己的心臟發出“錚”地一聲鳴叫。
她被他強勢霸道的氣息包裹,像一只陷入沼澤的動物,越掙扎越陷落。
她清楚她逃不掉了,從找上他的那一刻就注定了要和他糾纏,要被他占有。她能說不嗎,不能,因為她說了不,莊綦廷會用更冷硬更兇悍的手段對付她,直到她心甘情愿。剛才那一番折騰讓她悟了,真要和他斗,她根本斗不過。莊家在港島只手遮天,她找誰也幫不了自己。
她從小的想法就很簡單——快快樂樂,自由自在,享受好生活,若是能發大財那就更好了。
其實嫁給他沒什么不好的,黎雅柔往好的方面想,她又不討厭他,甚至喜歡他的俊美,喜歡被他寵愛,喜歡他親吻,擁抱,肌膚相親,她也為他的英俊和氣度小鹿亂撞過,他還很有錢,很有錢很有錢,有著她這一生都無法擁有的財富權勢,嫁給他,她會成為一個完全不同的黎雅柔,會有一種完全不同的人生。
她這一生如果非得嫁人的話,那就嫁最好的最體面的最風光的吧。
說不清是妥協,畏懼,權衡,喜歡,稀里糊涂,現實主義和羅曼蒂克的復雜碰撞。
最終,她點了頭,輕輕嗯了一聲。
“心甘情愿?”
“嗯。”
莊綦廷笑的很欣慰,低頭含住她的唇瓣,輕輕吮吸。
那塊璀璨的鉆石表也戴在了她白皙的手腕,黎雅柔覺得新奇,乍一看是手鐲,把那朵鉆石花打開,里面卻是表盤。
“在日本出差時看見的,覺得適合你就買下來了。喜歡嗎?”
“喜歡啊。不過你求婚送手表?別人都是送大鉆戒,我連鉆戒都沒有!”黎雅柔乖順沒幾秒就開始把場子找回來。
“會有的。送一個最大最好的鉆戒給阿柔。”
“這周末我會去你家拜訪,也會和我父母通氣,再帶你回莊宅見他們。等我們互相見過父母,再安排兩家人見面,商議提親和婚事。”
“我希望盡快訂下來,你們家有任何要求盡管提出來,阿柔,嫁給我,不會讓你受委屈。”
他一系列的決定把他們接下來日程安排得非常妥當服帖。
黎雅柔摩挲著手腕上的表,好一會兒才說:“結婚后不準管著我。我是嫁給你,又不是認你當爹呢。”
莊綦廷輕笑,并不許諾他做不到的事,在他眼里,老公也要負起父親的責任,疼愛妻子,照顧妻子,幫助妻子,教育妻子,而且她這樣頑皮撒野,天不怕地不怕,他對她真不放心。
他捏了下她撅起的唇瓣,心里涌起無限的喜悅,親上她的額頭,鼻尖,臉頰,最后在唇瓣輾轉廝磨。
“寶貝,我不會讓你后悔的,我會讓你成為港島最璀璨的明珠。”
第32章
莊綦廷清楚記得,黎雅柔答應嫁給他,說她是心甘情愿的那一天,他內心的澎湃經久盤旋,不絕如縷。
他承認,是使了手段,也有不動聲色地威迫,也知道她那時才十九歲,根本沒膽子反抗他。
心甘情愿也好,心不甘情不愿也好,都由不得她。
菱花窗將月光分割成漂亮而規則的形狀,山風習習,竹影晃晃,夏蟬不倦怠地鳴叫著,還伴隨著蛙聲。
身下的女人靜靜地望著他,和二十年前的女孩悄然重疊。
細柔的皮膚一如當年,一晃二十年過去,她似乎沒怎么變,還是那么漂亮,靚麗,活色生香,連眼眸也依舊清澈明亮,令他興潮涌動,百賞不厭。
受過生活重壓的人,眼睛將不再年輕,這些年,他把她養的很好,保護的很好。
“我對你不好嗎,阿柔。”他用目光細細描摹著妻子的面龐。
黎雅柔腦中也回閃了無數過去的事,難免有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澀意,低婉地說:“莊綦廷,你對我不好,我為什么要嫁給你,還和你過這么多年?哪個女人嫁人,都不是奔著吃苦去的。”
“我記得是你自己說心甘情愿嫁給我,我們結婚那晚,你高興得都喝醉了。阿柔,我們二十多年都過來了,就非得這個時候鬧離婚?”莊綦廷眸色又恢復冷漠,“你老實告訴我,你是不是心野了,喜歡別人了。”
黎雅柔實在是難以理解這個男人的腦回路,更討厭他到這時還認不清這場離婚的癥結!
她是沒事找事的女人嗎?他占有欲這么強,她都和他過了二十多年,若非忍無可忍,她會放著舒坦日子不過,要離婚,要搬家,要折騰,要丟人?
黎雅柔被他壓的喘不過氣,偏頭不看他,涼涼地說:“我誰都不喜歡。不喜歡別人,也不喜歡你。”
莊綦廷被氣的七竅冒煙,她不喜歡他。他的老婆說不喜歡他了。
他不由分說地把她的臉掰過來,隱忍道:“寶寶,剛才那句話收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