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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珠寶還需打包,陸續會派保鏢給你送過來,如果你覺得太麻煩,也可以隨時回莊宅挑選,之前是我太過分,不該用你喜歡的東西威脅你。”
黎雅柔沒說話,冷冷地看著他。
“明日我再來。”
“不準再來了!”
“阿柔,我說過,我是真心想追求你。”
黎雅柔惡狠狠瞪了莊綦廷一眼,心里又好氣又好笑,還有些奇怪的得意,看著莊綦廷這樣,她的確很爽。不論是被拔了毒牙的蛇,還是被迫收起利爪的猛獸,亦或是披著狐貍皮的狼,總歸他憋著,不敢再動不動威脅她,她就是爽。
“你還沒完沒了了,能不能別折騰我?你上午都不工作嗎?集團不用你管了?盛徽倒閉了?你不用拿著鋼筆擺拍上雜志了?”
她真是一點面子都不給他,莊綦廷克制著把她拖過來抽一頓屁股的欲望,低聲:“集團有我們的兒子坐鎮,我很放心,何況我的所有東西都是你和孩子的。至于雜志封面……沒想到你也關注過。”
莊綦廷這才勾出了笑意,心情順暢多了。他最近是接受了一次專訪,原來他的寶貝妻子一直在關注他。
他在她心里有位置。
黎雅柔懊惱自己說什么雜志封面,老東西爽她就不爽,她恨不得騎在他臉上揪他頭發。這些年,他很樂意俯身為她舔,但從不給她騎在他臉上自己磨,說她是胡鬧,說他是她的丈夫,是家里的男主人,要有威嚴。
屁的威嚴,不過是他要掌控她,并且不準她掌控他罷了。他就是一個高高在上的變態。
黎雅柔抿了下唇,忽然吩咐梁司介拿紙筆。
梁司介把身攜帶的鋼筆和本子拿給黎雅柔,又遞出手掌,示意她可以把本子墊在他手上寫。黎雅柔頂開筆帽,就著梁司介清瘦卻沉穩的大手,認真寫下一串亂七八糟的號碼。
莊綦廷一瞬不瞬地看著這兩人在他眼前眉來眼去,最近好不容易的一點笑意都煙消云散,怒火和占有欲交織。
黎雅柔撕下,纖細的手指夾著紙張遞過來,像是夾支票一樣優雅,“給你的。拿著。”
莊綦廷看見上面有一串數字:100000
“這是……”莊綦廷思索,隨即心領神會,“明日你想要十萬朵花,好,抱歉,今日的花的確配不上你,是我不夠周到。”
黎雅柔氣笑了,手指輕佻地點了點莊綦廷的胸口,“莊先生不是想追我嗎?這是你的等位號碼牌,拿好了,你前面還有九萬九千九百九十九位追求者,等我哪日有空了,想起你了,我會通知你的。”
“司介,送客。以后沒我準許,五萬號開外的追求者一律不準放進來。”
黎雅柔利落轉身,頭也不回地走了。
梁司介對著莊綦廷紳士鞠躬,一副送客的姿態,“莊先生,夫人說了,您請回吧。”
莊綦廷捏著這張號碼牌,在掌中揉碎,眸色深濃地盯著黎雅柔嫵媚的背影。
第43章
“你出的什么餿主意,阿柔她不買賬。”莊綦廷一想起那張放在他西裝口袋里寫著十萬號的紙條,就沒什么好臉色給莊綦楷。
莊綦楷分管著盛徽電力和醫藥,上午并不清閑,被莊綦廷的秘書叫來總部,還以為是有工作交代,沒想到是挨訓。
“你見過大嫂了?花送了?我教的話也說了?一字不漏?”
莊綦廷脫了西服,坐在沙發上,心煩意亂地點了一只雪茄,懶眼撩著自己弟弟,冷笑著,“你那些鬼話也就哄七八歲的妹妹仔,但凡上過中學都不會上當。”
什么璀璨奪目,比花還美。幼稚。黎雅柔不喜歡這些。
莊綦楷心想大哥的嘴真毒,怎么就哄不好了?他年輕時就是這樣追到蘭蘭的,現在雖然上了年紀,沒有年輕時那般不要臉皮,可偶爾說幾句,蘭蘭也會很羞澀。
“定是你表情不到位。”莊綦楷也坐下,撈了一根莊綦廷的雪茄收藏品,“你太嚴肅了,你對大嫂要笑,聲音要柔和,語氣要討好——”
“行了,閉嘴。”莊綦廷不想聽,冷聲吩咐:“以后不要再給我出餿主意。你讓弟妹最近多聯系阿柔,多去阿柔那做客,幫我盯著她和那管家。有動靜隨時匯報。”
他安插進黎公館的人在一天之內全被辭退了。莊綦廷很清楚,妻子是個風風火火的人,沒這般心細如發,只有她身后跟的那條狗才會如此陰暗心機。
莊綦楷真是頭疼,為了大佬能復婚,他和蘭蘭都得搭進去。
“對了,大嫂最近是不是要過生日了?你不會忘了吧大佬,這是好機會,得抓住。”
莊綦廷:“阿柔的生日輪不到別人提醒我。”
離黎雅柔四十四歲的生日還有二十天。莊綦廷記著,每年都不會忘。
阿柔喜歡過生日,喜歡借著生日敲詐他一筆大的,還要開派對,要呼朋喚友,要熱熱鬧鬧。
往年的生日都是她想花樣,他出錢,今年他就是出錢替她操辦,她大概也不會要。
她甚至……不會邀請他。
莊綦廷一想到妻子過生日,他無法作為男主人陪伴在她身邊,為她送上祝福,接受眾人艷羨的目光,他心中一陣絞痛。
今年的生日,黎雅柔決定在黎公館辦一場隆重的面具舞會,順便把圈內那些女人都請過來,讓所有人都睜大眼睛看看,她現在過的有多愜意,多舒爽,別總用同情安慰的眼神看著她。
這場舞會就用來慶祝她四十四歲,也慶祝她脫離老東西的管制,離婚成功。
辦一場舞會并不容易,前前后后所耗費的人力物力財力都是驚人的。黎雅柔從私賬里撥了三百萬給梁司介,讓他務必認真用心操持。
兩周后,莊綦楷抽空來莊綦廷的辦公室,問他有沒有收到黎公館的邀請函。
莊綦廷拿著那張精美的金紅配色的邀請函反復端詳,俊美的面容布滿了深沉,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邀請函是送給莊綦楷的夫人周笙蘭的,按理說莊綦楷也沒資格去,但他作為周笙蘭的丈夫,可以陪同參加。
“歌劇魅影主題,假面舞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