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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雅柔被他揉得香汗淋漓,高跟鞋早就丟在角落,雙手被男人握住,覆在那翹高烏紅之上。
“你下午沒工作嗎?”黎雅柔喘著呼吸,掌心都磨得發(fā)紅。
“你想做什么,我陪你。”莊綦廷壓住她的手,親她的臉頰。
“我去做spa。”
“陪你。”
“不要。”
“乖,我好歹是你男友,陪你是應該的。”
黎雅柔還想說什么,被他含吮住唇角,性感的嗓音沙啞著,“寶寶,再搓搓……”
莊綦廷對這個新身份格外滿意,盡職盡責地陪著黎雅柔,等她做完spa,換衣服,重新化妝,全程四個小時,沒有絲毫地不耐心。晚上兩人又一同用了晚餐,一整天都黏在一起。
回黎公館的路上,黎雅柔把腿擱在莊綦廷身上,感嘆著,“你不會以后都這么粘人吧,莊大佬,你年輕時也沒這么黏糊啊。”
莊綦廷被她氣得笑出聲,陪她還要遭她嫌棄,也不知她哪來一身嬌氣,明明在外人面前端莊大方,高貴非凡。
“我那時是什么樣的?”
“反正不像男友,像……我爹。”
莊綦廷掐了把她的臉,“那是你太調皮了。我不管著你,你怕是要上天。”
“閉嘴!”
黎雅柔一腳踩上他的褲襠,下一秒,就聽見男人一息隱忍而低沉的呼吸。
車一路開往黎公館,月色灑滿海灣,閃著明明滅滅如火彩般的碎光。
莊綦廷現在是賴上黎雅柔了,吃住都在她的地盤,一個月都不見的回兩次莊宅。偌大的莊宅,只剩黎盛銘一個孤寡小孩。
黎雅柔想過把銘仔也接來黎公館住,可惜遭到莊綦廷的強烈反對,銘仔一聽黎公館有爹地在,也別別扭扭地不肯來,黎雅柔只能作罷,再不提這事。
如今梁司介走了,留在黎公館陪伴她的又只剩下了莊綦廷,依舊是這個男人,幾十年都是這個男人。
這個世界上不會有人能永遠陪著誰,但黎雅柔總覺得,莊綦廷能陪她一輩子。
想到這里,她唇角有溫柔的笑意,輕輕蓋住男人的手背,感受到和她的皮膚完全不同的一種粗糲與炙熱,莊綦廷迅速反握上來,把她的手揉進掌心。
車駛入黎公館大門,停在庭院。
莊綦廷先下車,隨后俯身牽她出來,等高跟鞋沾地的瞬間,頭頂忽然竄出一道劇烈的聲響,緊跟著是炸開的聲音,砰砰砰。
黎雅柔驚訝地抬頭望去,深藍的夜空上頓時綻開無數朵金色的煙花,一連串不停地盛放著,那華麗的火光把整座白色的黎公館都染金了。
“天…是煙花…”黎雅柔喃喃地,不懂這個時間這個地點怎么會有煙花,還是這般盛大的煙花表演。
莊綦廷沒有看煙花,只是凝望黎雅柔,她站在煙花下,被重重疊疊的光火點亮,明艷得像一顆紅寶石。
“誰放的煙花?莊綦廷,不會是你吧?”黎雅柔目不轉睛,完全不懂這是在慶祝什么,值得這般大動干戈。
“好看嗎?”
“當然好看!廢話!”黎雅柔挪不開眼。
莊綦廷笑,手臂攬住她的腰,把她帶入自己的領地。其實他更想放鞭炮,但真這么做了,小東西怕是會三天三夜不理她,于是換了一種更浪漫的方式慶祝。
為她放一場煙花。
今天是好日子,值得慶祝,再怎么肆意放縱也不為過。
“慶祝這個好日子。”莊綦廷笑笑,指腹繾綣地刮過她臉頰。
“有什么好慶祝的…”黎雅柔嘀咕著,臉微微發(fā)燙。都
上了年紀的女人了,見慣了大風大浪,還是會為這些浪漫的花招而心神蕩漾。
“黎公館終于有了正經男主人,不值得慶祝嗎?”
黎雅柔無語地瞪他,“你只是我男友,怎么就是男主人了?”
莊綦廷挑眉,挺拔的身體佇立在流金般的夜色下,一如年輕時高大偉岸,氣勢如虹。
黎雅柔被他盯得不自然。
“那就慶祝黎公館少了只討人嫌的騷狗,連空氣都清新不少。”
“莊綦廷!”
黎雅柔要踹他,被他按住。
“最重要的是,慶祝我們正式戀愛,寶寶。”他伏在她耳畔低語。
就這句還比較順耳,黎雅柔輕飄飄地哼了聲,靠在他懷里,仰頭望著漫天煙火。
黎雅柔因為即將到來的盛大婚禮而忙得不可開交,一時抽不出空給遠在東京的梁司介打語音電話。
三年前,大兒子的婚事有梁司介幫襯,黎雅柔沒覺得焦頭難額,但今年梁司介走了,黎雅柔才發(fā)現有個細心體貼的人有多么重要。
莊綦廷完全就是個沒用的騷男人,問他請什么賓客,他說都請,問他怎么去海島,他說私人飛機,完全不管其中調度有多復雜,賓客的安排接送有多麻煩,婚宴上的細節(jié)有多么需要操心。
“你除了給錢,你還會干什么,就是沒用!”黎雅柔氣得一拳錘在莊綦廷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