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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紅果不貪心,省城的古玩街,她只打算一個月淘一次,小鄭是贊同的,說現(xiàn)在昌宗有車,想多掙可以去外地轉(zhuǎn)轉(zhuǎn),本地上貨沒那么快,撿漏的機會本身就沒多少。
這話紅果是認(rèn)的,兩千塊錢很多了,小鄭還低調(diào),她掙這錢掙的很心安。
剛回到家,院門的鎖還沒開開,隔壁單大姐出來看動靜,隨后笑道:“紅果,昌宗二舅媽來了,我說你一會就回來,接在我家喝茶,你們回家說話吧。”
姜紅果看清單大姐身邊,那位嬸子臉上的笑很溫暖,心想這是感謝來的,應(yīng)該是和前天的事情有關(guān)。
她忙給二舅媽請到家里坐,泡了茶。
二舅媽剛才在單大姐家喝了一肚子茶了,她請假出來的,要不是今天來的事情太重要,她都不等了。
她先客套的問道:“隔壁鄰居夸你家點點可愛,小孩下午還回來嗎,真想看看。”
姜紅果說:“我們找了隔壁帶娃,估計不到天黑是不回來的。”
二舅媽笑道:“那下回我跟你舅舅下了班再來看孩子,紅果,我就不跟你客套了,前天你舅舅單位門口,被犯罪分子報復(fù),正好下班的點,要沒有昌宗開他的打車攔撞了那么一下,不堪設(shè)想,你舅舅讓他等等,他說要修車去,你舅舅忙著審訊、抓漏網(wǎng)的嫌疑人,一時半會回不來,給我打電話問昌宗的情況,我說他好得很,你舅舅不信,非說他看到飛起的玻璃碎片,劃到昌宗脖子了,我說沒有,我說昌宗修了一晚上的車,昨天還跑車去外地了,他不信,叫我來問問你才放心。”
果然,昌宗還是受傷了,姜紅果心如擂鼓,她忙說:“舅舅應(yīng)該是看花眼了,我跟昌宗同床共枕,他要受了傷,我能讓他跑車去?沒有的事。”
二舅媽這才放心:“我就說你二舅被撞糊涂,看花眼了,你二舅說,昌宗才上門,就給家里避了禍,這是疼舅舅呢,要是連累他受傷,那我們心里怎么過意得去?”
姜紅果是覺得太巧了,但是這一切有跡可循。
老鄭要找那個造假村報仇,昌宗管了
老鄭的事,正好碰到二舅早就查了造假村,漏網(wǎng)的罪犯要報復(fù),弄車最快的速度就是去運輸公司,昌宗碰到師傅的車坐的不是師傅,自然要過去看看,一連串的事,環(huán)環(huán)都扣起來了。
又說了幾句,二舅媽一直沒等到紅果對舅舅家提要求,都等急了,主動說:“你和昌宗也是的,那么大晚上跑過去,我們還以為你們有難事兒,這都救了舅舅了,還不上門?”
姜紅果笑了,不怕丟人,說了實話。
“昌宗去找舅舅外公那天,我碰到以前和昌宗住一個知青所的知青了,我爸那時候,有想找人家當(dāng)儲備女婿的想法,人家有能耐,考上了大學(xué),自然看不上,畢業(yè)分配,現(xiàn)在是個小領(lǐng)導(dǎo)了,我回來說給昌宗聽,他非要多想,就去找舅舅,回來還和我說,他家這邊也有大學(xué)生了,叫我不用羨慕人家,舅媽,他就是太在乎我了,你們別笑話他。”
雖然不想笑,舅媽還是忍不住哈哈笑了一會,笑完心酸的很,說:“昌宗和小時候是大變樣了,你們以后多上舅舅家去,都是親戚,別見外。”
姜紅果沒說去,也沒說不去,說了幾句,給舅媽送走了。
舅媽剛走,單大姐過來打聽:“昌宗家有個副局長的親戚,沒聽你們提過一句呢。”
紅果說:“昌宗爹不疼媽不愛,他少年的時候沒少淘氣,這些親戚好多年不來往,就沒提了。”
單大姐說:“外甥和舅舅哪有不親的,你們又不求著人家吃飯,不用怕,該來往就來往。”
紅果還是覺得,別上桿子,等到有需要的時候,就說一聲家里有這么個親戚,昌宗這次算是救了舅舅,在外面只是裝裝面子,又不為非作歹,應(yīng)該沒事。
才兩天,二舅舅那邊跨省抓捕回來后,親自過來找昌宗。
昌宗還沒回來呢,跟老鄭留了口信,讓家里回來人,去找他一下,還給點點一個大大的見面紅包。
老鄭把紅包給了姜紅果,說:“看上去很急,要不你去看看,不然人家還會來。”
紅果聽老鄭這么說,怕舅舅那邊有急事,只好硬著頭皮去舅舅單位。
第37章 紅果真好,這種事都能同意他……
姜紅果在昌宗舅舅辦公室等的心焦,不知道二舅舅找昌宗核對什么?那玻璃片劃傷脖子的事,她那么堅定的說沒有,舅舅應(yīng)該會在舅媽肯定下,認(rèn)為是混亂中眼花。
沒一會兒,舅舅過來了,紅果局促的叫了人,舅舅倒是和藹,對她態(tài)度很好,但她不敢掉以輕心。
沒想到,舅舅拿了張忠厚老實中年男人的素描像給她看,說是這次抓捕漏網(wǎng)嫌疑人后,嫌疑人供出來,素描像上的人,在村子里破壞了他們存放的土制武器,還說如果不是那人破壞,警察沒法順利合圍。
這樣一個幫了大忙俠義心腸的人,警方想找出來,了解他的動機,他是怎么找到造假村,出于什么目的協(xié)助了警方。
姜紅果太詫異了:“二舅舅,你給我看干嘛呀,我又不認(rèn)識。”
其實她心里緊張死了,這是昌宗易容的,確定無疑,昌宗去了造假的村子,紅果不敢讓舅舅察覺蛛絲馬跡的聯(lián)系。
二舅舅遞給紅果一杯水,叫她別緊張,說:“這個人,長得太像昌宗小學(xué)老師,死了有十來年了,我記得,這個老師對昌宗挺好的,紅果,你有沒有在家附近,看到過這個人?”
咋可能看到,昌宗裝的呀,他半路就會把臉洗掉,衣服換掉。
紅果也很驚訝,昌宗居然易容成小學(xué)老師。
紅果是真有點擔(dān)心了,搓了搓胳膊,說:“二舅舅,你都說昌宗老師死了十多年,我怎么可能看到?不要嚇我。”
二舅舅忙安慰:“紅果,我不單問了你,還問了那位去世老師能找到的學(xué)生和親屬,你不用緊張。”
人家當(dāng)了那么多年老師,教過那么多學(xué)生,就算只找省城能找到的,也是巨大工作量。
紅果再次驚訝的不得了:“舅舅,你們辦的是造假村案,案子不是破了嗎?干嘛去找一個幫了忙的人呢?”
二舅舅笑道:“因為他和案件有關(guān),就得查清楚疑點。”
那二舅舅肯定查不清了,紅果不會讓二舅舅知道昌宗秘密的,她擔(dān)憂的問:“如果查不到,影響給那些造假的人定罪嗎?”
“那倒不影響。”
那就好,紅果放心了:“二舅,那還有別的事嗎?”
別的就是嘮家常了,二舅說等昌宗回來,讓他們?nèi)ゼ依锍燥垼t果答應(yīng)了,但沒答應(yīng)什么時間,或許二舅只是客氣一下呢,她也客氣一下。
紅果心里想了好多,昌宗是謹(jǐn)慎,但怎么能用去世小學(xué)老師的模樣呢,不會有什么隱情吧?下回不能再用那個模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