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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可憐了孩子,兩個孩子,男方家非要留一個,大的能做事了,男方家就留了大的孩子,哎,將來兩個孩子不同命,肯定要恨的。”
“要不過來嗎?”紅果問道。
“獅子大張口,要柳嬸把最好的那個攤位給他們家,一年掙幾千塊的攤位,柳嬸舍不得,答應不了,要不是她閨女鬧離婚,柳嬸這趟要來看你的,我們都約好了,她家又出了這事。”
柳嬸一直這樣,當斷不斷,事后付出的代價更多。
紅果慢慢把話題轉移回六月份的外鄉(xiāng)人身上,事無巨細問的很清楚,第二天一大早,給荷花嬸子裝了一包吃的,送她去汽車站,然后去古玩店找小鄭,讓小鄭幫忙給時錦舟打電話,請他打聽個人。
第52章 謝謝你跟我說了這么精彩的故……
紅果找時錦舟幫忙,還得讓小鄭來打電話,小鄭著實不解,按照年輕港商對宗哥的崇拜,不需要啊。
小鄭呵呵笑:“姐,你不會是怕宗哥吃醋吧。”
紅果笑道:“有一點吧,這次是我自己
的事,但我又沒幫過時老板什么事,你和他關系不錯,你幫我問問吧。“
統(tǒng)共只是打聽些消息,舉手之勞,小鄭馬上去打了電話,那邊時錦舟一樣,覺得紅果是見外了,心里還難受呢。
很快,時錦舟給事情打聽清楚了,沒經(jīng)過小鄭,直接給紅果家里打的電話。
“姐,你讓我打聽的肖姓跑車的夫妻,接了趟去平洲的貨,然后人就被扣了,理由是貨不對板,要賠十多萬,這對他們夫妻是天價,車抵了還遠遠不夠,我找的人也見不到人,那家小孩跑掉了,怪可憐的一家,怎么碰到虞家姐弟那對地頭蛇,這次很難,除非宗哥過來,我家的事情在他眼里只是普通的事,你打聽的事,他一來肯定搞得定。”
這事紅果是要和昌宗說的,但肖姓夫妻的事情,和時錦舟家的事不一樣。
時錦舟家是普通人家的事,肖姓夫妻的小孩,是昌宗的老鄉(xiāng),只是在小孩的身體里,思想應該也是,才八歲,能做什么呀?
紅果知道怎么回事,但她沒辦法給人從虞家姐弟手里搶回來。
她請時錦舟繼續(xù)幫忙探聽著:“等昌宗打電話回來,我跟他說,時老板,謝謝你了。”
時錦舟心里特別低落,叫鄭文禮就是小鄭,叫他就是時老板,這不對呀。
他忙說:“宗哥都是直接叫名字,姐,你可別和我見外,我上個月在內(nèi)地剛起的生意,掙了十幾萬,可我覺得特別沒意思,跟你們一塊兒做事,不掙錢我都覺得有意思,姐,你叫我小時也行,時錦舟也行,就是別叫時老板,等接觸久了,你就知道,我這人沒有錢病,還是很接地氣的。”
人家都說到這份兒上了,不好再見外,紅果不再客氣,叫他小舟,時錦舟怪高興的,說他家人以前就是這么叫的阿舟。
剛把電話掛了,馬上又響起來,紅果接了,是昌宗打來的。
昌宗在電話那頭,著急又只能裝作不在意的樣子問:“果果,剛才家里電話一直占線,你忙事情嗎?”
紅果跟時錦舟聊了半個多小時呢,故意逗他:“不忙呀,就隨便跟人聊了幾分鐘,那么巧,你就這時間打過來。”
電話那頭不說話了,紅果笑:“昌宗,誰叫你跟我不老實的,想問就問嘛。”
電話那頭的顧昌宗語氣低落:“果果,我們找了兩個舊朋友,都死了,我想你了,半個小時前,我就往家打電話了,一直占線,我心里發(fā)慌。”
紅果心房一樣酸酸的發(fā)慌,后悔不該逗他,隔著電話線,不是面對面,情緒很容易想偏。
她連忙說了剛才打電話的事情,因為很重要,所以說的時間長些。
“我正等著你的電話,你就打來了,肖姓夫妻可能是你的舊朋友,你要過去看看嗎?”
肖姓夫妻不是,但他們的兒子是,可那孩子才八歲,八三年更是只有六歲,怎么可能和昌宗是舊朋友,紅果不讓昌宗為難,才說成那孩子的父母。
顧昌宗沉默了片刻,做了決定,讓紅果去深圳,見見虞家姐弟,他們身邊沒老馮,見見不礙事。
“果果,我這邊還要去個地方,我們在深圳匯合。”
那也行,紅果自己也想先去看看情況,幫幫昌宗的忙,幫昌宗就是幫他們的小家,就是幫她自己。
這次又要去深圳,紅果還沒提,小鄭主動要去:“姐,別給我一個人丟下呀,你們事,我要不參與,很快就被邊緣化了,我要去,我給你扛扛東西、抱抱孩子也是好的。”
紅果沒辦法,再加上她也不敢一個人帶著孩子坐火車,就和小鄭一道兒。
出發(fā)之前,她和二舅媽說了一聲,想在深圳做玉石生意,去考察市場,理由充分,二舅媽沒理由反對,叮囑了好些話,還送了紅果到車站候車。
到站是時錦舟來接的,紅果抱點點坐后排,小鄭坐副駕駛,時錦舟和小鄭顯擺:“姐叫我小舟,跟你一樣了吧。”
小鄭呵呵笑笑,心里想他平時在宗哥眼里,也跟此刻的時錦舟一樣傻氣嗎?難怪宗哥動不動就不想跟他說話。
紅果和小鄭、時錦舟三個人,還帶著點點,是不敢去平洲的,但時錦舟說不用去平洲,虞家姐弟在深圳。
“虞海的弟弟虞山生病了,我找醫(yī)院的人問過,遺傳的血液病,他們父母沒病發(fā)過,是隔代遺傳的。”
紅果真沒想到,那虞海扣了肖姓夫妻找他們的兒子,可能不是為了錢。
她和小鄭小舟,一個能扛事的都沒有,還是等昌宗過來再決定怎么做。
住的還是上回那家酒店,小不點哪肯在房間里玩,要出去,紅果有點累了,讓小鄭帶孩子出去玩玩。
小鄭才走沒多久,服務員敲門,說有訪客,客人請她去餐廳見。
這個點早茶結束快換午餐了,餐廳里正是人少的時候,在餐廳見,紅果不怕,就跟著服務員過去了。
等她的女人是虞海,比紅果大幾歲,看著很干練,梳著光可鑒人的發(fā)髻,一絲亂飄的頭發(fā)絲都沒,和紅果的慵懶隨意,完全不一樣。
桌上已經(jīng)點了茶水,就算是干凈的,紅果也不喝,她不相信虞海,其實紅果很想問問,她把小孫怎么樣了?但忍住了。
紅果以為虞海會先試探,沒想到她開門見山,剛一開口,就讓紅果左顧右盼,幸好這桌在拐角,不招呼,連服務員都不過來。
“老馮實在是太厲害了,一直到我和弟弟報了父母的仇,奪回家里的生意,我才確信他和我們不一樣,好像有很大的缺陷,叫他做什么就做什么,沒有主見,倒也好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