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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果猶豫了,這可怎么辦,心里是又想留,又想回去,正糾結的時候,省城來電話,昌宗媽媽叫他回去,說過年見見
。
昌宗都懶得理:“這么多年不管不問,過年想團聚?沒必要。”
紅果想的是別的方面,畢竟是親媽,就算再久不見,也怕她看出昌宗和她印象里的兒子不一樣。
紅果就說不回去過年,但是二舅打來電話,二舅知道紅果做主,是和紅果說的,叫他們回去一趟,說和過年團聚無關,是有些別的事情,要問問,但是電話里又不說,紅果懸著心,決定回省城。
那時錦舟沒啥好選的,他回香港,顧昌宗讓曲蓮跟過去保護他。
昌宗說話直白,說在時錦舟身上投入太多,他不能有閃失。
時錦舟說:“宗哥,你關心我就是關心,干嘛說這樣冷血的話。”
顧昌宗不想回答,他實話實說而已,虛情假意沒必要。
時錦舟感覺自己了解顧昌宗,比他自己了解的更多,宗哥就是嘴硬心軟,當初陪他回去報仇,他就發現了。
曲蓮不止力氣大,很厲害的,一點都看不出傻了,只是一天都難得說幾句話。
這幾個月,好幾樁鬧事的,都是曲蓮以暴制暴解決,時錦舟不矯情,回去帶著曲蓮,能迷惑人,能保證安全,宗哥那么不一般,紅果也厲害,他還想繼續回來,一起做些有意思的生意呢。
就這樣安排好后,昌宗開著車,一行人回了省城。
到了省城,紅果沒急著去找二舅,先把家里衛生搞一下,小鄭先回店鋪看看,然后說晚上他買熟菜過來吃飯。
從九月份去深圳到回來過年,好幾個月了,中間孔奶奶幫著打掃過,還是有很多灰塵。
昌宗叫紅果歇著,紅果怎么肯呢,幫著掃掃地、擦一下灰又不累,等都搞好了,洗了個澡,睡了一覺,精神飽滿的狀態下,紅果才給二舅打了個電話,說回來了。
本以為二舅等不及,現在過來或者馬上叫她去,但二舅在電話那頭說:“回來就好,明兒我再找你。”
二舅說的是你,不是你們,所以二舅要找的是紅果,不是昌宗。
紅果心里真是奇怪了,放下電話,和昌宗疑惑:“我聽二舅在電話那頭和誰爭吵呢,我們要不要去看看?”
顧昌宗問:“二舅在電話里怎么說?”
“說明兒找我。”
“那就明天再說。”顧昌宗一點都不急,還和紅果說:“真要是等不及的大事,他不會叫我們回來,會直接去深圳找我們。”
說的也是,而且急也沒用,紅果可不想心虛的先去找二舅,正好小鄭買了菜來,昌宗做了兩個素菜,幾個人把晚飯吃了。
既然回來過年,年貨要準備一點,咸貨鹵貨不弄,炸的豆腐丸子都愛吃,是要多準備幾盆的,第二天一早,紅果就催昌宗去買。
顧昌宗等著去二舅家呢,說:“二舅不是要找我們說話嗎?”
紅果笑道:“二舅是找我,不是找我們,你忙你的去,我在家等著。”
一字之差的小細節,顧昌宗昨晚沒注意,他信任紅果,不管二舅和紅果說什么驚世駭俗的事情,紅果都會站他這邊,為了方便紅果去找二舅,他還把老鄭叫上,帶上小不點,趕早去菜市場了。
紅果在家等到上午了,才等到二舅電話,年底了二舅單位忙,說過不來,問紅果能不能去一趟。
紅果心里一瞬間想了好幾種可怕的想法,二舅不會是想把她騙到派出所,然后抓起來審問吧?
紅果心虛呀,所以想的離譜,但她知道,警察不會這樣抓人,何況是家里二舅,真要抓人,二舅是需要避嫌的。
紅果告訴自己要鎮定,先過去看看情況再說,她到了公安局,跟門衛說了二舅的名字,等著叫她進去,等了一會,二舅反而出來了。
二舅一臉笑意,說道:“特意等中午叫你來,走,二舅請你吃飯去。”
還有心情吃飯,估計沒什么大事情,但只有二舅和她,應該是不方便別人聽的事,紅果猜測還是和昌宗有關。
二舅和小飯館老板很熟,提前留好了小包廂,老板上了兩碗肉絲面后,跟二舅說二樓不會有人上來了。
二舅推了一碗肉絲看上去多的給紅果,叫紅果先吃:“吃完好說話。”
紅果打趣:“二舅,你是怕先說吃不下,糟蹋了食物是嗎?”
二舅笑道:“是,而且吃飽了才有力氣說話,快吃吧,年底太忙,一會舅舅還得回單位。”
其實二舅帶紅果來外面說話,而不是在公安局,紅果心里就放心多了,然后說一會兒回去上班,那就更沒事了。
紅果抓緊把面條吃掉,隨后說道:“二舅,有話你就問吧。”
顧長信嘆口氣,說本來昨天,昌宗親媽要上門找昌宗,他壓著沒讓,跟紅果電話里約好時間,昌宗親媽才走。
原來紅果昨天和二舅通電話,聽到的爭吵聲,是昌宗親媽。
二舅說:“我那個姐姐,越活越怕死,去醫院檢查什么都好,非說這暈那疼,有人告訴她,說昌宗能救人,就非要昌宗給她治病,我惱了,她就給了我名字,叫我去調查,我沒理她,那個叫虞海的,到底是什么人?為什么說昌宗能治病?昌宗沒學過醫,他怎么給人治病?現在昌宗親媽深信不疑,不是我壓著,她已經找過昌宗了。”
紅果真是氣的要死,她不知道虞海為什么要發癲,難道虞海的血液遺傳病,也病發了?
紅果說是生意上的競爭:“可能是想昌宗被纏在老家,不能去深圳和她競爭生意吧,二舅,昌宗能不能治病,你有判斷能力,我婆婆那邊,我們就不去了。”
如果單是這一件事情,二舅是不會專門來找紅果的。
他道:“昌宗媽媽那邊只是小事,有我在,我那姐姐不會來煩你們,但是紅果,有個私人關系找到我那老局長,老局長找到我,托我幫著打聽,八三年的時候,昌宗奶奶平反,昌宗要回來的,怎么又沒回來?”
一提到老家縣城那個大巴車的車禍,紅果就發麻,她很怕人提起,何況找的二舅打聽。
紅果忙問:“二舅,那人誰呀?為什么要打聽昌宗的事情?”
二舅說道:“文g初期一個被迫害的歷史教授,老局長當初沒能幫到他,內疚到現在,只是打聽個消息,就答應了,因為不是公事,個人的事情,我本來想拒絕,后來又一想,要是托到別人那里,豈不是更麻煩?還不如我來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