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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果忙說:“不回來是出了車禍,昌宗想通了,說回來沒有和我在一起重要,但我想人家不一定是想問這個,他什么時候回來?我愿意和他當面聊聊。”
這幸虧是紅果,如果是昌宗,估計拂袖而去了。
二舅如釋重負,笑道:“人家就是回不來,才托人打聽,這些是你們的隱私,我那老領導很為難,舅舅也為難,你不介意,那更好了,這樣,舅舅把他的聯系電話給你,你們自己溝通更好。”
紅果心里偷偷的松了口氣,笑著說:“舅舅,我以為多大的事呢,害我擔心到現在,你昨天直接電話問不就好了。”
二舅說那不行:“怎么說也是你們的隱私,二舅的職業還能不懂嗎?你愿意,二舅這個幫人的忙才算幫上,行了,這都年關了,快回去吧,二舅也要去給我那老領導說一聲,叫他放心,過個好年。”
紅果若無其事和二舅道別,回了家,正要給打聽昌宗的那位歷史教授,打電話問一聲,昌宗買年菜回來了,還帶回一個包裹。
“果果,老焦從云南寄過來的,挺沉的,說是石頭,你摸摸看品質。”
第56章 紅果不由自主擔心起來,正胡……
紅果現在不想摸這塊石頭,石頭不會跑,而且
店里的原石夠多的了,不差這一塊,趁著熱乎勁,把剛才想了一圈的事情,先問出來。
和二舅聊過之后,紅果已經不擔心了,臉上帶著笑問:“昌宗,你都不問二舅問了我什么嗎?”
顧昌宗一副鎮定的模樣:“想問的,在菜市場絞肉、買魚,一直想這個問題,給老鄭抓到機會,說我做事欠考慮,進門看你氣定神閑,我就放心了,不管是什么事,你一定和舅舅說好了吧?”
顧昌宗說的淡定,實際上手里頭的鹽袋子一抖,倒多了點,還好能補救。
紅果裝作若無其事,粗鹽不容易化開,能弄得掉,昌宗表面鎮定,其實心里擔心的吧?
他不擔心舅舅或者別的什么人,是怕她聽了什么消息,和他生出嫌隙了。
紅果都知道,所以和他挨著,貼近了才說:“昌宗,其實沒什么事,二舅找我一共說了兩個事,一個是虞海,找了七拐八繞的人,告訴你.媽媽,你能治病,這事壓根不用擔心,二舅已經辦好了,然后二舅說,有個叫程吳生的歷史教授,托了他拒絕不了的關系,打聽你的事,我心說你也不認識他呀,就要了電話號碼,打算打過去問問。”
紅果說完這些,仰頭再看,昌宗的隱憂已經沒有了,看到他的笑容,紅果也笑了,還故意埋怨二舅:“就這么點小事,電話里說下不就好了嘛,非給我們喊回來。”
顧昌宗難得體貼一次二舅:“可能在他心里,這是只能當面說的大事,果果,也就你善解人意,不然誰理二舅?不理會,別人托他問的事情就辦不好,不過那個歷史教授,我是真不認識。”
別說是現在的昌宗,就是以前的顧知青一樣不認識,所以紅果猜測,是因為別的事情,這位歷史教授,才注意到八三年那件事,順著大巴車乘客名單,挨個找上的,只要自己不自亂陣腳,那就沒事。
紅果笑著說:“不清楚沒關系,我現在打電話過去,問問什么情況。”
昌宗留在廚房里炸年貨,紅果去房間打電話,當初昌宗跑車,經常晚上才打電話回來,紅果窩在被窩里等他的電話,所以電話機就裝在床頭柜上。
按照二舅給的號碼,紅果給那邊打過去了,結果意想不到,是老焦接的電話。
紅果驚喜的很,問老焦怎么能接到她的電話?
老焦一樣驚喜,問紅果怎么知道他落腳點的電話?他還沒來得及告訴呢。
紅果猜測,是老焦正好住到了程教授那里,就說自己要找程吳生教授。
老焦說不巧,程教授去鄉下了,一兩天才能回來,問紅果有沒有要緊的事情,如果緊急的話,他叫桂枝找一趟去。
紅果說:“是他找我們的呀,托關系找了昌宗二舅,打聽八三年那會,大巴車出意外翻了后,昌宗怎么就不回去了的事情,我想他問的應該是另外一件事,二舅在中間傳話不方便,我就自己打給他了呀。”
只要是牽扯到八三年那件事,老焦就懂了。
他倒是知道一點,說道:“收到我給你寄的石頭了嗎?那一塊玉礦石,程教授研究了好久都沒名堂,你對石頭有研究,我就說你或許可以試試,程教授說和你不認識,不好麻煩你,就送給了我,我就轉送給你,你先看看石頭吧,等程教授回來,再給你打電話。”
紅果和老焦心照不宣,不用說多余的話去解釋,紅果已經知道那塊石頭,應該是程教授得到并研究過,但沒什么結果的石頭,才會送出來試試別的路子。
紅果問了下老焦和桂枝這幾個月的近況,老焦說一切都好,有桂枝在,又認識了程教授,聊的來,他很知足。
“這邊氣候好,我和桂枝打算定居在這。”老焦邀請紅果有機會過去游玩。
紅果答應了,剛放下電話,昌宗端著剛炸好的丸子過來,送了一個到紅果嘴里,他還是惦記電話那頭素未謀面的教授,問道:“我怎么聽著你是和老焦說上話了?”
其實紅果打電話的時候,昌宗就豎著耳朵聽了,等聽到那頭是老焦,昌宗沒繼續關注,只專心炸年貨。
紅果一嘗丸子的味道,這一鍋炸老了點,昌宗的心里又開始擔心了。
她就把老焦說的話重復了一遍,叫他不用擔心:“我覺得程教授不是專門找你,而是他的事情,正好和你經歷的事情有重合部分,但也不是太重要,我們就等著吧,等他回電話。”
紅果放松,昌宗就放松,他把碗筷放下,臉上是溫柔松弛的笑,叫紅果歇著:“果果,那我繼續炸丸子去了。”
紅果點點頭:“那我拆包裹去,那塊石頭,一會要是摸出點景象,我跟你說。”
廚房里是各種年貨炸出來的香味,紅果滿足的吸一口,等摸了石頭,就去廚房找昌宗說,免得他擔心。
她把包裹拆開,里面的石頭碗口大小,表面和普通的玉石外殼沒什么區別,摸上去就是一塊質地中等的糯種翡翠原石,做手鐲都賣不出太好的價格。
紅果本來很期待的,一摸之下略失望,沒摸出景象,這種情況可不多見,她忙跑去廚房和昌宗說了,覺得不應該這樣。
“昌宗,要不然我送去小鄭那邊,切開摸一下玉料呢?”老焦說玉料現在是她的,那么切開是沒關系的。
這個方式在之前開料的時候,紅果試過一次,是能多看一些,只是景象都很無聊,千年如一日,后來了解了翡翠礦脈形成的過程,要幾百萬年甚至更久,紅果就理解了,百萬年的時間,不管重要還是不重要的事,對這些玉礦而言,都是過眼云煙,好在她懷孕后突然有的能力,能自動篩選景象,不然能看累死。
這大過年的,街上人很多,公交車擠得很,又不是重要到馬上就得辦的程度,昌宗不舍得她去,說一會炸好年貨,他開車去。
紅果就在廚房里,吃著剛炸好的魚丸肉丸和蔬菜丸子,等炸好兩大盆各種丸子、豆腐后,昌宗帶著石頭去小鄭那,正好把小不點接回來。
紅果剛吃了那么多東西,在家等了一會就困了,大過年的,又是下午,反正沒事,困了她倒頭就睡。
再醒來,天剛剛擦黑,開好的玉料已經放在床頭柜了,家里很安靜,小不點呆不住的性格,昌宗帶他出去玩了吧,應該一會要回來吃飯。
紅果把半邊玉料捧在手里,摸上剛開的平滑切口,就看到了景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