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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到垂直向下打出來的翡翠洞坑,工人下洞子挖石,突然挖出個人,嚇瘋了,然后洞坑坍塌,用了一天一.夜搶救,人居然還活著,當時洞坑里太黑了,紅果是根據聲音、晃動的頭燈光亮照出來的光景推測的,該不會是有昌宗的同鄉過來了吧?
紅果還以為昌宗來的是偶然,又來同鄉,那紅果這樣的本地人,將來會不會受到影響?
紅果不由自主擔心起來,正胡思亂想,聽到昌宗回來的聲音,連忙給玉石放了下來。
第57章 不過紅果能確信,她站哪一邊……
眼看昌宗就要進房間了,紅果遮掩不好剛才被景象震撼到的心驚膽戰,又倒回床上裝睡,還把那半塊石頭抱在懷里。
果然,昌宗輕輕推開房門,躡手躡腳走進來,還給紅果蓋好被子,這才出去,叫小不點別吵,帶著他去廚房做晚飯去了。
紅果心里酸澀,這么體貼的昌宗,就因為可能又來了同鄉,她就開始害怕,不是同一類,哪怕人家再赤誠,某一個瞬間,依然會沒來由的害怕,她冒出這樣的想法,幸好沒叫昌宗察覺,不然他多傷心呀。
紅果又摸了摸懷里的玉石,重新看了一遍,事發的不是露天的礦場,而是垂直向下的礦洞,就像打水井一樣,那個洞口紅果看著就壓抑,礦洞越挖越深,這天開采的工人下井后,用吊籃往上方運石頭,突然間,他看到晃動的人形影子,本能的尖叫,喊著洞坑下有人,拼命的晃動吊籃,等上面的人想把他拉上來,洞壁突然塌了一塊,這種深井的礦洞,救援很困難,一天一.夜,終于把還有呼吸的工人救出來,也把坑洞里的礦石都運了出來。
紅果抱著的這塊原石,記錄了那一天一.夜,她看到擠在雜
亂石頭縫隙里的影子,只有一個成功擠出來了,然后原本已經沒了呼吸的工人,重新有了呼吸。
是昌宗的老鄉,可他們是怎么過來的呢?
如果都這么容易,這么頻繁,紅果這個世界,早就被他們占的密密麻麻了,他們這樣厲害,抱團后很容易能成為人上人,但并沒有,應該還是有什么限制。
紅果一個人搞不明白,而且她擔心不和昌宗說的話,后面會一發不可收拾,她決定把看到的事情,跟他說一下。
紅果爬起來,抱著半塊石頭跑到廚房,明顯感覺到昌宗有一絲緊張,之前出門還鎮定的很呢,可見昌宗自己也知道,老焦送來的石頭不一般,有可能他剛才出去,已經給老焦打過電話,得知了礦洞的事。
紅果摸著帶著翠的石頭,一口氣說清楚,免得他繼續不安。
“昌宗,這玉石切開后,我能看到東西了,那個工人沒看錯,我也看到有個影子,可是地底下怎么會有東西呢?是之前就躲在下面偷礦石的嗎?如果是,那救援的時候,怎么只發現礦工一個人呢?而且這石頭到了程教授手里,有啥好研究的?還送給老焦,再寄給我,我就算看出什么,也不會告訴他們呀,我有點想不明白了。”
顧昌宗明顯驚訝了:“果果,你沒看錯嗎?”
看來昌宗也不信,說明他和同鄉過來,只是意外的巧合,并不是誰想來就能來的。
紅果稍微安心了一點,肯定的很:“沒看錯,礦洞里有東西,還挺嚇人的。”
昌宗眸子黯淡了,紅果說嚇人呢,其實他們并不可怕,可怕的東西是過不來的,但也不一定,之前突然多出來的同步記憶,不就是解開了部分絕密的檔案嗎?
吃飯的時候,昌宗跟紅果商量,年后想去一趟老焦那:“那個教授打聽我,你又看到了這樣奇怪的景象,不過去看看實在不放心。”
紅果當然愿意了,而且她要陪昌宗一起去:“那我陪你去。”
紅果能摸石頭,去是有用的,只是昌宗沒想到,紅果愿意去,他眼里的光重新亮了,幸福的笑意裝不出來,他是真的高興。
“好,那我們一起去。”
隔了一天半,紅果接到了程教授的回電,很高興紅果愿意直接和他交流,說之所以打聽昌宗,是他開的旅館,有個房客失蹤了,等了好幾天沒回來,他就開了房間,看到了這塊原石,抽屜里的本子上,記了一連串的名字,名字后面還有詳細的地址信息,他就挨個打聽,看能不能找到房客的消息。
客人留下來的玉石,他看不出所以然,聽老焦說紅果對玉石有識別的天分,就把石頭給了老焦轉交紅果,如果能看出點名堂,說不定能找回客人。
原來是這么回事,那紅果和昌宗更要去看看了,決定過完年三十,正月初三就出發,自己開車,一路往南走,得開好幾天呢。
老鄭不想過去,商量好了,繞路給他帶去深圳,他在深圳帶小不點,等著他們回來。
老鄭并不覺得這趟會危險,還說:“那邊是原產地,你們盡可能多帶原石回來,最好帶夠一車。”
紅果真佩服老鄭無懼的好心態,笑道:“我們現在哪里還有錢,想買一車回來,得找小舟先借了。”
小鄭是一定要跟著去云南的,他叔無欲無求,但他正是喜歡冒險到處跑的年紀。
好兄弟有好事兒一起,小鄭還給時錦舟打了個電話,說昌宗和紅果要去趟云南采購翡翠原石。
時錦舟當然要去,他身份放這里,是港商,出事要擔責的,怕昌宗不帶他,說了個事情表功勞。
“虞海虞山姐弟也要去云南,虞海病了,我打聽到虞山正在請醫護人員全程陪同,不過這大過年的,肯外出的人少,但只要錢給到位,肯定有人愿意。”
虞海也要去?那虞山怎么不來個電話說一聲呢?
紅果心里有點怪怪的,難道現在的虞山,不和昌宗他們一條心?等回頭目的地碰到,再問吧。
初一,紅果請單大姐、孔奶奶她們吃飯,孔奶奶背過單大姐,和紅果說,單大姐提出和男人分開過,好聚好散,她男人沒同意。
紅果發現,她現在對別人家這種糾纏不清的家事,已經不在意了,滿腦子擔心的全是昌宗的事,分不出心去想這些亂七八糟的,更不會去勸單大姐是分還是合。
初二,要去二舅家里吃飯,二舅知道他們初三就去深圳忙生意,把外公接過來,沒有大舅一家,也沒有昌宗親媽。
吃飯的時候二舅問了一下:“紅果,聯系過程教授了嗎?他找昌宗什么事兒?”
紅果為了讓二舅放心,說了一半:“程教授在云南開了個家庭旅館,有個旅客好幾天沒回去,程教授在他留下的行李里,找出通信錄,這才打聽的。”
這就合理了,二舅說那地方靠近邊境線,亂得很,人不一定找得回來,還不理解,程教授怎么跑那么遠開旅館?
“聽我老領導說,程教授平反之后,任何朋友都沒聯系,變賣了退還的房子,沒人知道他去了哪,要不是這次托關系打聽,都不知道他已經定居了云南。”
紅果說:“那邊氣候好,我們做玉石生意,昌宗打算去那邊進料子,有機會見的。”
吃過飯,二舅媽拉著紅果說私房話,問是不是昌宗親媽年前鬧了的緣故,所以他們初三就走?
紅果本來想解釋,可是原因不能和舅媽說呀,索性認了:“嗯,昌宗怕麻煩,留一天時間和你們吃個飯,別的人家,其實也沒必要走動了。”
……
這次估計要出去一兩個月,紅果收了很多東西帶著,昌宗把車斗改裝了一下,本身就有車棚,里面改了軟座,能坐能躺,坐個三五個人,都很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