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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紅果一副擔(dān)憂的模樣,顧昌宗突然笑了,笑得還很開心。
姜紅果問他笑什么:“你干嘛要笑我,今天姚大姨說的事情,都超出我們的預(yù)料了,你還笑得出來?”
顧昌宗心情很好,坐到姜紅果身邊,開心的說:“果果,這樣算起來,我們兩個都不是人了。”
他居然想的是這個,紅果捶了他一下,才不認呢。
“才不是,反正我是人,不開玩笑的,我覺得姚家下面那個陣法,和徐聞英家的礦洞,有差不多的作用,徐聞英家是誤打誤撞的,姚家這個,一看就是幾百年摸索下來,很系統(tǒng)的傳承。”
看樣子是這樣的,顧昌宗安慰她:“老魏的直覺真準(zhǔn),咱們過來一趟是對的,不要急,都能搞清楚。”
紅果說:“明天等姚大姨精神些,再問餃子店下毒的事情,我想就算是她,估計也是被上身的時候做的。”
……
姜紅果睡得沉了后,顧昌宗起來了,出了房間,果然,聞起鴻在庭院里,望著半空中的月亮出神。
顧昌宗站到他對邊,表情和月光一樣冷清:“果果睡沉了。”
聞起鴻點頭:“香鈴最近幾年睡眠不是很好,晚上睡覺前,需要借住安神藥,她也不會醒。”
顧昌宗帶著敵意問話:“那不正好嗎?我們把白天沒講完的話,講完,姚香鈴昏迷后,你說完最后一句,看著我做什么?”
聞起鴻倒也直接,定定的看著顧昌宗,不加掩飾:“我想看看,你是不是我兒子?”
顧昌宗像盯獵物一樣盯著他,帶著威脅:“我看你也瘋了,亂說話是會死的。”
聞起鴻不怕他,反而帶著些失落:“當(dāng)父親的,怎么可能感知不到兒子的變化?他從執(zhí)意要娶一個,我們家完全不認識的陳清織,我就察覺出不對,懷疑他是另外一個人,我找人調(diào)查陳清織的人際關(guān)系,查著查著,懷疑他是為了報恩,娶了姜紅果的顧知青。”
話都說道這份兒上了,聞起鴻索性說得更直接些。
“香鈴之所以用競標(biāo)礦場結(jié)仇的方式,讓你們過來,我是煽風(fēng)點火了的,因為我想知道,如果我兒子成了顧知青,那你會不會是我兒子?現(xiàn)在看來,你不是,你和他的性格,一點都不像。”
顧昌宗思考著,要不要把他滅口?紅果肯定不允許,老魏也不會同意,但這人都猜到這份兒上,留著麻煩。
聞起鴻看出顧昌宗的狠意,忙笑著緩解氣氛。
“你是在考慮滅口嗎?不需要,我還有個女兒呢,我在這世上依然有牽掛,不會亂來,而且,如果我想使壞,何必當(dāng)你面說出來?”
這倒也是,顧昌宗聽到房間里的響動,這是紅果醒了,他忙道:“果果醒了,這些事情以后再說,她看不到我會著急的。”
聞起鴻心里默默嘆氣,雖然失望,但還是有希望的,幫助姜紅果和顧昌宗,也相當(dāng)于幫助他的孩子了吧。
……
紅果驚醒了一下,一摸被窩,身邊是空的,顧昌宗不在屋里,她還沒完全清醒,就已經(jīng)下床找鞋子穿了。
才穿好鞋子,沒走到房門口,顧昌宗回來了,一把抱起,又給她抱回了被窩里。
“你干嘛去了?”姜紅果問。
顧昌宗沒瞞著,盡量輕松的語氣:“姚大姨醒來的時候,我們和聞姨夫的談話被打斷了,我感覺他有話沒說完,剛才出去,他果然在院子里等我,我就過去聊了幾句,他懷疑他兒子是顧知青,又懷疑我是他兒子,被我否定了。”
姜紅果激靈一下子,完全清醒過來,揪著顧昌宗衣領(lǐng)子,把他拉到自己身邊。
“不會的吧?聞永善我不了解,但你沒來之前,顧知青的性格,我是了解的,不可能是他吧?”
顧昌宗很是吃醋,把姜紅果的手抓到嘴邊,輕輕咬了一下她指尖,滿是酸澀:“這都好幾年了,果果,你怎么還記得顧知青。”
姜紅果無奈,以前的事情,昌宗自己清楚的,顧知青想回城,心里還有個忘不掉的執(zhí)念,就是陳清織,所以,這有啥好吃醋的。
她還是摸摸他后背寬慰
:“昌宗,現(xiàn)在不是吃醋的時候呀,咱們好好分析姨夫的話,姨夫懷疑兒子不是兒子了,聞永善也確實娶了陳清織,但對她也就那樣,沒有喜歡到死去活來,好像就是為了完成個心愿,我在想,有沒有可能,是兩個人的性格記憶融合在一起,形成了一個新的性格呢?”
“你為什么會這樣想?”顧昌宗把姜紅果抱得更緊,雖然有一定道理,但顧昌宗心里依舊不舒服。
姜紅果有依據(jù)的:“如果他是完完全全的顧知青,看到我卻裝作不認識,表情都不變一下,不太可能吧?”
顧昌宗冷哼哼的:“也有可能是他比較能裝。”
紅果嗔怪:“好啦,不要瞎吃醋,他對我們好像沒有敵意,而且我又不喜歡他,只喜歡你。”
這么說,顧昌宗才勉強不去擔(dān)心,他心里想,四年的時間,如果真是顧知青,不會等這么久的吧?
……
兩個人心里想著事情,都沒有睡得很沉,天剛亮,聽到了家里忙碌早飯的動靜,紅果和顧昌宗,也趕忙起來了。
早飯是昨天做晚飯的吳姐來做的,姜紅果想和吳姐聊聊天,就走到廚房門口,笑著問道:“吳姨,要不要幫忙?”
吳姐昨晚就想和姜紅果聊天了,這居然是姚香鈴?fù)馍筋^看看在院里,和聞起鴻聊天的顧昌宗,熱情的很:“不用幫忙,你和你.媽媽不太像,真沒想到,你還能帶你男人來看望香鈴。”
姜紅果心想,吳姐看來不知道姚大姨家的秘密。
她笑道:“我像我爸爸。”
吳姐看見紅果這俏模樣兒,拍腿一笑:“難怪你.媽媽后來不愿意回來,只怪你爸爸太俊了。”
說笑了兩句,拉近了關(guān)系后,吳姐唏噓了一番:“我跟你大姨年紀(jì)相仿,小時候,跟你大姨關(guān)系比較好,你.媽媽金尊玉貴的,在家里不出來,統(tǒng)共沒見過幾次。”
紅果用姚大姨叮囑的話術(shù):“我媽媽成年之前,聽說是身體不太好,”
吳姐肯定的點頭:“是啊,臉色好蒼白,白的不健康。”
紅果心里想,總是在地底下不曬太陽,可不就蒼白嗎?和吳姐聊了幾句,至少證明是有雙胞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