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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心知道宋輝在自己不在的時候又答應(yīng)了商尋什么,臉上堆滿了懊惱,好像在責(zé)怪自己剛剛不該離開。如今的溫心已經(jīng)不再像最初似的隱藏自己的心思了,起碼在宋輝面前她只是個還沒完全長大的女孩。
宋輝不急著等到溫心的回復(fù),可這事是一定要得到溫心的同意的。
“公子心里還是有王爺?shù)模俊?
這話倒是讓宋輝有些意外,他不知道該怎么解釋李墨的事,他如果說他根本不在乎那個人,只怕是沒有人會相信的。
“隨你怎么想都好,但我是不會害皇帝的。為了讓你效忠的皇帝能變得健康一些,商尋在我這兒學(xué)做菜的事還是希望你能替我隱瞞。”
宋輝知道溫心的性子,有的時候沉默就是同意了。有太監(jiān)傳話說讓他去太修那邊一趟,宋輝早就做好了要被叫過去一次的打算,倒也沒什么排斥的感覺。
太修住的地方并沒有掛任何牌匾,溫心告訴過宋輝這是太修特意囑咐的。
太修找宋輝要聊的還是關(guān)于李墨的事,他被帶去監(jiān)獄的事雖然沒幾個人知道但太修當(dāng)然是得到了消息的。
“華堯,他已經(jīng)進(jìn)了牢獄,你還是盡快忘了他吧。”
宋輝當(dāng)然是點頭,他除了點頭也不知還能說什么了。可太修見到他這模樣卻是笑了起來,緩緩道:“皇帝大概還以為你心里有李墨,但我上次找你談話的時候就已經(jīng)看出來了,你對李墨已經(jīng)沒了那份情。”
宋輝還是沒有說什么,只是低頭聽著。
溫心一直在外面等著,看到宋輝出來的時候又問他太修是不是為難他了。宋輝聽了多次這樣的問題也習(xí)慣性地只是搖了搖頭。
回清水軒的路上宋輝讓自己不要想太多的無用之事,便把心思放到了周邊的花花草草上。在他記憶里的皇宮好像并沒有這么單調(diào),明明是入夏時節(jié)怎么都沒有百花齊放的征兆。
“這宮里怎么沒什么花。”
溫心聽他連這事都不記得了,有些意外但還是解釋道:“皇上登基之后說不喜歡花,便把能撤的都撤走了。”
宋輝猛地想起小孩拿剪刀殘害花的場面,挑了挑眉道:“哦,他還真是一如既往的任性。”
晚上的時候又有太監(jiān)抬來了一個盒子,宋輝本來還想著沒什么事可做,見到太監(jiān)端著盒子進(jìn)來的時候突然就覺得一個頭兩個大。
“這又送來什么東西了?”
那太監(jiān)對宋輝的態(tài)度還算不錯,笑著道:“是衣服,明日有外域的使者來,皇上也給公子安排了位子。”
宋輝揉了揉太陽穴,雖然有些怕李聲讓他在宴會上彈琴作詩,但還是勸自己冷靜下來。
“是太修要求的吧。”
那太監(jiān)也沒想到他會這么快地猜到,愣了一下才又道:“公子猜的真準(zhǔn)。”
給外域使者準(zhǔn)備的宴會要比宋輝想象中的排場還要大,他覺得這就像是在他大學(xué)時期的體育館開了場大型派對。太修給他安排的位子跟主席臺實在是太近,宋輝一進(jìn)大廳就覺得腿有些軟,還是溫心扶著才一路走到了地方。他想著每次聚會都是在張青的幫助下才能融入熱鬧的氣氛,這下子沒了好友的助攻想必是要沉默一晚了。
皇上的后宮里只有宋輝和商尋來了,宋輝抬頭瞧了眼坐在對面的商尋,雖然還不清楚這姑娘現(xiàn)在是什么頭銜,但想必是走路都生風(fēng)的。
那些所謂的外域使者的長相跟二十一世紀(jì)的外國人也沒有什么區(qū)別,宋輝聽他們說著好像是英語又好像不是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