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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老師比起溫無缺,明顯對容鳶印象更深,也更差。
“你們不是寒江尋的家長,這事還是要讓她家長來,”史老師瞇著眼睛,端著公正的架子說,“被寒江尋打傷的仇同學確實傷很重,又是傷的腦袋,這后面有沒有后遺癥,多嚴重,都不好說。你們不是合法監(jiān)護人,做不了主。”
史老師是對著溫無缺說的,但眼睛一直朝容鳶這邊瞟。
那邊的家長聽到了又來勁了。
“不是監(jiān)護人湊什么熱鬧!這打人的野丫頭真沒爹媽嗎————”
折凳被用力摜在地上的聲音打住了男人的叫嚷,溫無缺拍了拍手,笑瞇瞇地說:“寒江尋的家長可是一早就找貴校登記授權(quán)了,委托我可以幫她處理寒江尋在學校發(fā)生的事。現(xiàn)在還沒有證實涉及案件,在學校的事我哪里管不到?”
容鳶發(fā)現(xiàn)小溫總這人笑得越燦爛,眼神越冰冷。她承認這樣的小溫總唬人才有效果。就是小溫總身體還是太虛,要是能把折凳直接打折了效果更好。
溫無缺肯定是沒聽到容鳶的心聲的,她動作優(yōu)雅地把自己砸地上的折疊椅扶起來攤開,一屁股坐上去,明明是抬頭看史老師卻是氣勢十足,拿出了她平時在公司發(fā)號施令的架勢。
“史老師,學校在我們來之前問過話了吧?監(jiān)控錄像有嗎?可問清楚到底誰起的頭了嗎?”
史老師也拉出兩張椅子,一張自己坐了,一張讓看著寒江尋的另一個老師坐了。
“這個是目擊事件的趙老師。”史老師指著另一個年輕的男老師說,“他看清楚整件事了。”
眉目端正但透著一股陰冷氣質(zhì)的青年男教師開口了,說:“寒同學逃早操在先,毆打同學在后。而且她是田徑隊的,也代表學校參加過跆拳道比賽拿過獎牌,她知道自己和一般人動手是占優(yōu)勢的,所以仇同學的驗傷結(jié)果出來若是輕傷及以上,這就是故意傷人。”
“哦,事發(fā)的時候是早操時段,你說寒江尋逃了早操,然后打了另一個沒逃早操的同學是嗎?”溫無缺笑著問。
“……”趙老師沉默了片刻,說,“仇同學確實也逃了早操。”
“那我聽明白了,我差點以為我家丫頭明明沒去做操,還能千里之外一腳命中操場上幾千人中就一個的無辜三好男孩呢。”溫無缺諷刺道。
“寒江尋壓著人打是我親眼所見,仇同學毫無還手之力,她已經(jīng)把人打到跪地求饒了,還加上了一腳給人腦袋踢傷了。這就是故意傷人。“趙老師固執(zhí)地說。
溫無缺不吃這套,接著質(zhì)問:“監(jiān)控呢?有規(guī)定不準刪記錄的,不能這么正好貴校這個角落的監(jiān)控是壞的吧?”言下之意就是趙老師說看見了沒用,要客觀證據(jù)。
容鳶摩挲著自己手機的背板,在想可能她的預備方案也用不上了。小溫總能搞定。
寒江尋的反應不對了,她注意著兩個老師,不敢說話,只能沖容鳶打眼色,用力搖搖頭。
監(jiān)控有問題,還是,監(jiān)控拍到的東西有問題?
寒江尋的頭搖得像個撥浪鼓,給不了容鳶回答。容鳶想如果寒江尋能偷偷給她發(fā)個微信就好了。
“寒江尋的手機在哪里?”容鳶冷不丁的就插入對話,姓趙的青年一下就拉下了臉。
“學校不允許學生使用手機。”趙老師生硬地說。
“那臺手機價值超過10000元,你無權(quán)沒收。請還給我。”容鳶伸手。
溫無缺也反應過來了,態(tài)度嚴厲地質(zhì)問道:“你們現(xiàn)在是把寒江尋當犯人了嗎?又不讓我家孩子說話,還沒收她手機?你說是使用對吧?你證明她用了嗎?她帶在身上當板磚防身不行嗎?”
史老師從容鳶一開口開始就小幅度往后挪了挪屁股,現(xiàn)在聽到溫無缺質(zhì)問更是額上沁出一層冷汗,泛著油光。
“寒同學只是攜帶我們當然無權(quán)沒收,但是她確實用了,還是早操的時候,逃了早操用的。”史老師用衣袖擦著額頭上的汗,回答溫無缺,“我們沒有據(jù)為己有的想法,這肯定要歸還的,先查清楚事情,就還,就還。”
“寒江尋手機里拍到什么東西了?”容鳶邊問邊回頭看了眼辦公室另一邊那對態(tài)度囂張的夫妻,“是監(jiān)控里沒有錄全的嗎?你們想銷毀證據(j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