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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只是從容不迫的往后靠了一點,以一個隨意和一貫溫和的語氣說:“感謝你告訴我,我多努努力,應該能提高一下審美。”
其實不能說難看,只是配不上。
配不上沈辭年這雙太頂級的手,會讓他覺得那些凡物都太lo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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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別鎖了,啥也沒有[比心]我真服了……不就是拉扯了一下,又不是拉絲[眼鏡]
第79章 為何總在被制裁
方恪忽然想起來很久之前,大概快四年前,他和沈辭年還是“陌生人”的時候,他們在酒店里,他說過要送給沈辭年一條鞭子。
那是一條蛇鞭,鞭身絞金線,鞭柄是磨砂質地,上好的檀木制作,底部是一朵立體的雕花鳳仙。
這條鞭子是他自己做的,那時候他想,等他找到了適合它的人,就把它送出去。
后來的事情發生得太猝不及防,他還沒有來得及去取,就被暗算得失去行動能力,再后來他被送往沈辭年的別墅,然后就再也沒有回過那個小出租屋。
他應該回去拿一下的。
但那是以后的事。
此刻他走進沈辭年微微分開的雙-腿-間,屈膝,膝蓋的落點與沈辭年坐的椅子前兩條椅腿在同一平行線。
太近了。沈辭年微微低頭,垂眸看方恪的頭頂。
這只小狗真的很漂亮,很難不讓人動心。
此刻,他動心嗎
是動心的吧,那些想要征服的欲望、那些好似不見底的憐惜、那些縱容如此的根源,到底是基于一個紳士的品格,還是……
愛意藏得太深。
愛意在此刻終于露出馬腳,像是雨后剛剛冒出頭的草芽。
草色遙看近卻無。
他起反應了。
就在方恪低頭嗅聞的瞬間,就在那個很輕的吻像個久別重逢的招呼一樣隔著布料落在頂端的瞬間。
為什么想要征服一個人
因為想要堂而皇之欺負他,還讓他如此心甘情愿。
想要他徹底屬于自己。
這是沈辭年腦海中一瞬間冒出來的想法,但下一個瞬間,在方恪伸手要扒他睡褲的瞬間,他抬起右手貼在了方恪的左臉上,很緩慢、很緩慢的摩挲。
那種壓迫感在緩慢的摩挲下逐漸加深,方恪的手指頓住了,扒著褲腰的邊緣沒法再繼續往下。
都已經到了這一步,他卻像是被施展了定身術,無法再繼續往下做自己心里渴望的事。
沈辭年的氣場太強大,沈辭年就像一只大型貓科動物,瞇著眼睛邁著優雅的貓步接近獵物,還沒走多近呢,獵物卻剛一聞到他身上的味道就開始抖若篩糠。
沈辭年的手摩挲著摩挲著,就挪動到了他下巴上,把他低著的頭捏了起來。
語氣還是那么漫不經心,那么游刃有余:“還沒學過就敢在主人身上實戰,誰給你的膽子”
“你。”
“嗯”
“你,鼓起來了。”方恪頂著壓力毫不畏懼地直視沈辭年。
他聲線一貫是冷淡甚至有點冷漠的,可他的用詞遣句卻滾燙得仿佛是剛剜出來的新鮮心臟,還在冒著熱氣滴著血。
沈辭年沒順著他的話去看自己的身體反應,他只是漫不經心用右手大拇指按壓方恪的唇角,然后把那句話換了個方式重復了一遍:“在你完全馴服自己的牙齒前,我不會給你這個權利。”
“我今晚很忙,此前也與你說過,如果你今天要做的事只有這一件,那么你現在可以先出去了。”
為什么呢?沈辭年起了反應,可沈辭年仍然不許他碰。
沈辭年不僅不讓他碰,還要趕他走,這已經不是禁欲的問題了,這簡直就是性冷淡。
如果不是沈辭年確實有生理反應,他都要考慮是不是哪天給李醫生打個電話讓他上門來給沈辭年看看。
沈辭年叫他走他就走嗎?他就不走。
他不光不走,還用力一扯,打算強行脫沈辭年的褲子。
沈辭年按住他的手,目光在一瞬間凍了下去,身遭的空氣都仿佛凝固了一般。
“是我太慣著你了,是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