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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打不過,罵,罵也沒用。
林硯生無計可施。
秦舜舒開闊大的胸懷,把瘦小的叔叔環團在其中,撫摸頭發,“叔叔,可您今天還是偏袒我了。您該承認,我對您來說更重要。”
“……為什么要在乎我怎么想?”他問,“我是個無關緊要的人。”
林硯生抬起頭,望住他,“阿舜,你該問你自己,為了一個男人——一個在你看來無用的、社會淘汰的男人——可能毀掉你迄今以來的一切,值得嗎?”
秦舜一怔,笑了,“不會毀掉,叔叔,我必須保護您。”
說著,他吻下去。
只是碰一碰嘴唇的吻。
但他立即發現區別,林硯生沒有咬緊牙關。
林硯生看到他呆愣愣的,眼一眨不眨,臉脹破一般地通紅。那張使起壞來若無其事的臉上,此刻仿佛受寵若驚,連視線相接都害羞。
“叔叔。”
“?”
“我想跟您接吻。”
林硯生不置可否。
秦舜謹慎地,仍用手捏在他頸后,生怕他會躲開,小心翼翼地,親吻。
林硯生幾乎沒有與人深吻的經驗。
他覺得既不衛生,也不含蓄。
奇怪。
明明他們肌膚相親許多次了。
也接吻過數次。
都是在他睡著后,阿舜常會啾啾地偷吻他。
當秦舜溫熱濕黏的舌頭探進來時,他簡直沒出息,像個學生仔,控制不住地顫抖起來,耳朵邊的血管砰砰猛跳。
上頜的黏膜被輕舐,一陣酥麻的發癢,又來纏他的舌尖,發燒般、混亂而綿長地接吻。
又要做了。
他想。
說實話,他不懂這副蒼白貧瘠的身體,為什么對秦舜有這樣強烈的吸引力。
從沒有人如此濃烈地渴望過他。
一如既往地有點疼。
太大了。
男人和男人做這事兒究竟有什么意思?
他想著。
可在這一剎,又忽地感到,那不管好壞的愛意,轟然一氣,填進他空虛的、可憐的靈魂里。
收養秦舜時,他是下定決心。
他原本想,以后他或許結婚,或許離婚,但無論怎樣,他都要與阿舜做一生一世的家人。
全亂了套。
秦舜瘋了似的在吻他。
他頭熱腦漲,神志不清。
算了。
就這樣吧。
做人不過那么回事。
萬人敬仰也好,千夫所指也罷,都可以做人。
睡一覺,世界更新,明天依然有太陽。
[正文完]
作者有話說:
還是20個紅包。
今天寫著寫著,突然感覺可以完結了,正好停在老實人叔叔破罐子破摔的節點上呢,算是切題了。
這本寫得格外艱難,十分感謝大家一路以來的支持!!!現在是完結了,可以實話實說,真的無數次覺得自己寫不下去。可能太多年不寫狗血,所以手生了吧。斷續的更新相當抱歉,這次會多放幾天再包月。otz之后包月專屬的番外會再補點零零散散的老樹開花的戀愛日常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