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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會在打游戲的時候拼盡全力,不避一顆子彈,眼也不眨地狙殺視野里的每一個敵人,打得又兇又猛;他也會在偶爾的失敗后,倔強地守在靶場練槍,一練就是整晚,每根骨子里都透著一股不服輸?shù)陌翚狻?
這個人還會在被教練堵在墻角肆意侮辱的時候,不忍耐,把每一句謾罵都一字字的回擊。
乖靜、執(zhí)拗、順從、不馴。
……
啊,好奇怪的幾個字,又好奇妙地落在一個人身上。
忽然,白危停步,言岫猝不及防地撞上他的背,手里的袋子沒拿穩(wěn)掉在地上。
白危解釋:“前面有只貓?!?
言岫往前看,果然黑漆漆的灌木叢里有個很小的黑影,沒兩下就竄沒影了。
不過,言岫驚訝地問:“你怕貓?”
白危回答:“沒,但我有點輕微的貓毛過敏?!?
言岫恍然,心道:難怪olg沒養(yǎng)貓。
很多職業(yè)戰(zhàn)隊都會養(yǎng)只貓養(yǎng)只狗,包括一些打電競的選手、陪玩,打游戲的人幾乎各個都愛養(yǎng)寵物。和人交流是很復(fù)雜的事,可是生活除了打游戲,也得有陪伴。寵物就是這些職業(yè)哥最好的選擇。
言岫去拿掉在地上的紙袋,白危也彎腰去撿。兩人的手不經(jīng)意間碰上,白危愣?。骸澳闶诌@么冷?”他反應(yīng)過來,“你覺得冷嗎?”
言岫輕輕搖頭:“也沒很冷,就是有點涼。是我體質(zhì)偏寒,平時體溫就不高。”
白危皺眉:“該讓秦寶天下來開門?!?
他本意是想和言岫多待會,所以往高層樓這邊走。
言岫:“沒事,就一會兒路,也不是很冷,d神?!?
白危拿著紙袋拎口,他沒打算再讓言岫拎著,忽然他聽著這話,心里有什么在靜靜松動。
零點的小區(qū)四邊寂靜,就草叢里傳來微弱窸窣聲。
白危沉吟片刻,他緩緩勾起唇角:“好像你一直叫我d神,聽上去很疏遠?!?
言岫愣了愣,看他。
白危朝他笑:“換個稱呼,太生疏了。那是外人喊的,俱樂部里沒人這么喊。除非是秦寶天和貓爪想惡心我。你也想惡心我?”
小區(qū)花園的路燈很暗,植被又茂密,被樹葉擋著就只有稀稀疏疏的幾縷光落在兩人身上。白危逆著光,表情隱在陰影里看不清,但他耳邊的鉆石耳釘卻很亮。
言岫盯著他左耳的鉆石看了幾秒。
遠處傳來一聲柔弱的貓叫。
“那我換什么呢?”言岫微微仰頭,直直看他。
白危思考了會兒,卻也沒什么特別合適的。他心里第一個閃過的念頭是“老公”,可惜這話目前不能說出口,只得遺憾作罷。他插著口袋,聲音壓低,像在誘導(dǎo):“選個你最喜歡的……稱呼?!?
“哥?!?
白危倏地怔住。
言岫認真望著他,說:“你就比我大三歲,我感覺喊這個比較合適??梢詥??”
他又喊了一遍:“哥。”
作者有話說:
本章中改
大家可以考慮再看看
第46章 第
初秋的夜, 晚風(fēng)透骨的涼。
白危卻感覺有股火從他的骨血里往外燒,燒著他的五臟六腑,快燒上大腦、滅了理智。他幾近極限才克制住想要把這個人抱進懷里,狠狠揉入身體的沖動。
黑夜將言岫這張漂亮的臉偷偷私藏, 就一雙眼睛還是很亮, 清清冷冷的。這張薄薄的嘴唇說完要命的話, 就乖巧地閉上了。好像剛才說話的不是它,無辜又招人。
兩人靜默對視,仿佛都在審視對方骨子里的深意。
白危突然覺得自己還是太當(dāng)人了,他但凡更畜生點,就不會再給對方主動的機會。
同性戀這件事是橫亙在兩人面前不能逾越的鴻溝。
當(dāng)初在經(jīng)理辦公室, 貓爪擲地有聲地問“你確定他喜歡男人嗎”。這話白危當(dāng)面嗤之以鼻, 他說過無數(shù)遍“言岫好像喜歡我”, 他也在心里想過太多回。
可是,他不能主動。
dfl有幾個人不崇拜danger?
十九歲的男孩子, 真懂什么是崇拜, 什么是愛嗎?
而且他還從沒談過戀愛。
如果他就這樣強勢地去攫取這個年輕純粹的靈魂, 很久以后的某一天,言岫后悔了呢?
當(dāng)他分清楚原來崇拜不是喜歡,敬仰不是愛慕。曾經(jīng)以為的愛情會不會化為一灘膿綠的死水, 愛全變恨,枯萎發(fā)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