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宣儀瞪大雙眼,淚光凝結成珠在眼角滾動著,還未來得及落下就被江容遠吻去。一個人能有幾分愛戀呢?江容遠所有的愛戀都在這一個雪夜燃燒至頂點,他什么都不想管了,只想放肆一回,去擁抱自己的愛人。
“小儀,我喜歡你,自始至終,從未改變。”
嘴唇顫了顫,宣儀死死地摟住江容遠,把自己的信息素全然爆發開去,淚珠子大串大串地滾落,他哭著請求:“抱我,容遠哥哥,抱我。”
江容遠目光灼灼地看著他,宣儀頭一次感覺到被一個天乾注視著的危險感,他仿佛被一只隨時會把他生吞活剝的猛獸盯上,這種感覺讓他異常興奮、渾身燥熱,這種感覺讓他升起隱秘的羞。他嗷嗚一口咬在江容遠的脖子上,像個小獸一樣以兇狠掩飾羞澀:“抱我不抱我?”
把懷中的人輕放下,江容遠撫著他的發:“不冷嗎?”
“不冷。”宣儀搖搖頭。他的臉是滾燙的,血液是火熱的,心臟炙烈得快爆掉。
“好。”江容遠吻了吻他的唇角,把自己的斗篷脫下來披在他的肩上,又給他裹了一層,然后蹲了下來,在層層衣物里解下了他的褲子。宣儀如同一顆青澀的果子,雖沒有成熟,但依舊散發著誘人的香味,酸酸甜甜,讓人垂涎。江容遠握住那個已經很精神的小肉棒,地坤的陽物生得秀氣,沒有猙獰之感,只讓人覺得可愛。江容遠雙手握著,低下頭毫無芥蒂地親了一口。
“容、容遠哥哥……”肉棒在江容遠手心猛地一跳,宣儀一下子就繃緊了身子,急忙想要推開,可下一秒江容遠徑直將宣儀的陽物吞進了口中。
“不可以、不可以,容遠哥哥,不可以……啊……”宣儀快哭了,他摁著江容遠的頭,想要推開又被一陣一陣潮涌而來的快感軟了手腳,他推拒著又貪戀著。他從來沒有體驗過這樣的快樂,他的陽物被包含在一片溫熱之中,棒身被厚實溫熱的舌頭舔舐著,粘膩的濕潤感刺激著每一寸神經,讓他如過電一般激爽。他的大腦一片空白,只想摁著面前為他服務之人的頭,然后狠狠地抽插。
“嗯、嗯……容遠哥哥……”宣儀拖著哭腔,挺著胯在江容遠的口中進出著,想要把肉棒挺到更深的地方。“還要……好舒服……嗯……”
江容遠盡力將嘴長到最大,努力將肉棒整根都吞下去。地坤的陽物雖不如天乾,但也是有一定長度的,龜頭一下子頂到了嗓子眼,不免讓他生出兩分反胃的感覺,口水也順著嘴角流下。
若有人經過,定會看到雪夜的梅樹下靠著一個不斷搖臀挺胯、神情迷醉的地坤,他層層衣袍下正藏著一個為他口交的天乾,這個天乾還是當朝的太子殿下。無論是天乾為地坤服務,還是太子殿下為臣下服務,都是一件不可思議的事情。但江容遠不覺得,他緩了口氣,將肉棒吞得更深,舌頭更是配合著宣儀的抽插動得更靈活,雙手還不時撫慰著宣儀露在外面的兩顆小球。宣儀的肉棒在他的嘴里不斷脹大,江容遠腮幫子發著酸,他加快了對肉棒的舔舐搓揉,帶著薄繭的指腹擦過兩顆小球的皮膚,引得宣儀又是一聲打著顫的尖叫。
“啊、啊……”宣儀快樂到極致,他的叁魂六魄都快被吸出來了,他不知道該用什么語言來形容此刻的感受,只能用無法抑制的叫喊來釋放滿溢而出的快樂。就連沒有被照顧的后穴都開始分泌出淫水,甜膩的信息素泡在水里四處涌蕩,洶涌成河的后穴嫉妒著被體貼照顧的肉棒不斷叫嚷著,身體像分成了幾塊,一塊被填滿了,另外的更顯空虛,他變得更加不滿足。
“想要、后面也想、想要……”淚珠子經不住快感的折磨順流而下,宣儀抓著江容遠的頭發不知該如何安放這渾身的酥癢,只能一邊更激烈地在江容遠的嘴里抽送著,一邊哭著叫,“容遠哥哥,癢,好癢啊……”
江容遠把肉棒吞吐出來,牙齒分外輕柔地從飽脹的柱身刮過,又在龜頭上重重地吮吸了一下。細微的的疼痛引來更巨大的快感,宣儀一個哆嗦,掛著眼淚在江容遠的口中射了出來。江容遠先是一愣,接著便坦然地將白濁直接咽了下去。
看著容遠哥哥喉結滾動,宣儀整個人都麻了,快感的浪潮褪去,露出清醒的沙灘,宣儀不由得顫抖,他都做了些什么?容遠哥哥跪在他面前,還給他舔了陽物,他竟是如此折辱了他的容遠哥哥……
“容遠哥哥,我、我……”宣儀徹底慌了,手足無措,淚珠子這回是真的代表了哭泣。
江容遠半跪著,仰著頭看著他:“小儀,我想要你快樂。”
“可是、可是……怎么能……”宣儀抽泣著,眼淚掉落下來正好砸在江容遠的臉上。
“為什么不能?我喜歡你,我便愿意為你做這些事。”江容遠俯首重新握住宣儀的陽物,鄭重地親吻了它,“小儀我有的時候會想,為什么父皇母后說不可以,我便不可以娶你做太子妃呢?”
“那可是皇上皇后……”宣儀瞪大了眼,小聲說道。
“那又怎么樣呢?母后是皇后,但她也會為情所困,會因為父皇的冷落而難過。這樣的她和我們有什么不同呢?”江容遠揚起了笑,那笑容落在了宣儀的眼中,讓他在那一瞬間仿佛坐在了暖爐旁透過窗戶看到了春天的花。
“我也只不過想討我喜歡的人高興。”江容遠把手探向剛剛未曾涉足的地方,指尖隨手一摸便能勾起一片水光。他看著兩指間的水潤,不由戲謔地看了宣儀一臉。“還要嗎?”
宣儀抽噎一聲,悶著嗓子,眼淚又快忍不住:“要……我想要容遠哥哥……”
“好。”江容遠讓他轉過身撐在樹上,自己則貼上那個快泛濫成災的小穴。小穴口層層褶皺被拉扯開,就像一朵怒然綻放的花朵,花蕊層層迭迭,花心還吐著花蜜。
就像被困圈已久的野獸咆哮著想要出籠,不斷地在腦海中嘶吼著:“要了他!標記他!反抗他們!”天乾的信息素濃度瞬間飆升,濃郁到讓人暈眩的檀木香足以讓任何地坤為他屈膝,就差一點江容遠就想挺著自己的陽物直接操進那個讓他眼紅的小穴里去,感受穴肉緊密地咬合。
只是光憑想象,江容遠的呼吸就要粗重兩分,鼻息都帶著火花,噴在那圓潤的臀瓣上,激得兩瓣臀瑟縮著顫了顫、從臀縫中又吐出些水光來,柔弱可愛得想讓人欺負。江容遠熬紅了眼,才只是一口咬在臀尖尖上,把那些溢出的水漬舔了個干凈。混合著信息素的蜜水甜過世界上任何的花蜜,吮光了還不夠,江容遠扒開小穴的秘口,舌頭破開軟肉探進了更深處,搔刮著穴壁上的甜蜜。小穴深處仿佛有一處泉眼,咕嚕嚕冒著甘甜的泉水,吮吸得越多冒得越洶涌。
“嗚……容遠哥哥……嗚……”宣儀嗚咽一聲,手指死死地扣在樹干上在抵御從身體內部傳出的麻軟,嬌嫩的手指被磨破也顧不上,只搖動著臀,欲拒還迎,哭喊著一聲浪過一聲,“不要舔,不要啊……受不了,好癢啊,容遠哥哥……”
江容遠喉嚨上下滾動著,手探到前面去握住重新翹起、寂寞滴著水的肉棒,舌頭在穴壁上四處磨刮,雙手握著肉棒大力搓動,引得宣儀一面抽抽噎噎、哭得更兇、一面不住地放聲呻吟。明明他自己的陽物藏在褲子里腫脹得發痛,可他現在卻有一種異常的滿足感,甚至比將肉棒埋進穴里更讓他滿足。
“啊、啊……容遠哥哥……要更粗更長的,嗚嗚……容遠哥哥,再多一點、再深、再深,嗚……”宣儀頭抵著樹干,屁股越翹越高,爽得他直想把臀肉懟到江容遠臉上。只是舌頭不算長,撫慰不到深處去,越是舔越有隔靴搔癢的難耐之感,宣儀哭得越發大聲,一半是爽的,一半是委屈的。
宣儀畢竟還是一顆尚未成熟的果子,江容遠不忍心采摘,看他哭鬧得更兇,把作亂的舌頭換成了手指,手指比舌頭來得更加靈活,可以準確地找到他的敏感點,去搔刮去按壓,還可以模擬性器在穴里大肆地抽插。“這樣呢?”兩根手指在貪吃的小穴里不斷地進出,還不時屈起來到處摳挖。
“不夠、不夠……”宣儀搖著頭,閃著淚光,并不滿足。
江容遠知道他在期許什么,但還不是時候。他可以不管不顧,但宣儀呢?何必因為他再遭受不白之冤?“這樣呢?”四根手指更加粗壯,但那小口還是毫不費事地吞下了。江容遠指尖上長著微長的指甲,一手刮過敏感的穴肉,一手又搔著脆弱的龜頭。
“不夠、不……啊啊啊啊……”宣儀嘴上說著不夠,身上還是誠實地到達了高潮。他被這幾下弄得如過電一般,渾身發麻,眼前一片白光,戰栗著、抖動著、前面后面齊齊噴了出來,過了許久才找回了心跳,四肢乏軟得倒進了江容遠的懷里。
宣儀半褪褲子的雙腿間一片粘膩,流淌下的液體沾濕了兩人的衣服。宣儀不禁臉紅,不敢去看江容遠的臉。江容遠親親他,摟著他在樹下坐了下來:“小儀里里外外都是我的味道了。”
宣儀坐在江容遠的腿上,江容遠從背后擁著他,兩人分享著體溫和激情過后的溫存。宣儀明晰得感知到自己的臀部壓著透著熱度又硬梆梆的物件,他紅著臉、也想要去幫一幫容遠哥哥,卻被江容遠制止了:“陪我坐一會吧,小儀。”
宣儀一愣,但還是乖乖地坐好。江容遠把頭擱在他的肩上,兩人信息素的味道還沒有完全收斂,還在空氣里飄散著,此刻和花香融合在一起,不免心醉。
“小儀,會怪我嗎?沒有標記你。”江容遠摸摸他的腺體,那么干凈好聞的蜜糖味就是從這里散發的。
宣儀又是一愣,眉頭輕輕皺起,不知想了些什么,還是搖搖頭。
“小儀你真好。”江容遠將他抱得更緊些,以一種想把他融進自己身體的姿態。“第一次應該是美好的,我不想我們以后回憶起的時候是這般心酸的感覺。”說著他突然一笑,扭過頭,把自己的脖頸露在宣儀的眼前,“小儀若是覺得心里不開心,不如你來咬我一口,小儀來標記我。”
宣儀的眼睛還帶著余暈染就的紅,他抽抽鼻子,看看江容遠,突然一口毫不客氣地咬了上去,牙齒刻進皮膚,留下血紅的印跡。
“容遠哥哥,我標記你了。”
“嗯,我被打上小儀的標記了。”
兩人沒有再說話,頗為傻氣地在雪夜中團坐在一起,就這么搖啊晃啊,看著雪一直下,把自己都堆成個雪人。
這不過是一次隱秘而不為人知的反抗,就像今夜的雪在太陽升起后終會化成虛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