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0937531049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玳玳探頭一看,指著漢子:“你還真會睜眼說瞎話,這荷包明明就是我們家阿十的,這上頭的茉莉花是冬兒繡的,里頭裝的香餅子是我親手摘的茉莉花做的,旁的不說,就這香餅子別人斷不會做出一樣的來,奇怪啊,阿十你的荷包怎會跑到這狄人的包袱里?!?
旁邊的婦人忽的拽住那漢子:“不瞞您二位,這荷包是我男人撿的,找不著失主便一直放在身上,既然是姑娘的東西,就還給姑娘好了?!闭f著一拉那漢子就要走。
那漢子忙道:“不看戲了啊,你不吵著要逛戲園子的嗎,怎么走了……”
玳玳:“阿十,你的荷包怎會跑這狄人手里?”
阿十:“八嫂你先回王府?!?
玳玳:“什么我先回去,你呢?”話未說完,阿十已經(jīng)沒影了。
玳玳只得自己回了王府,阿十一路跟著那兩個人到了客棧,那女人惱了,回過頭來:“你這姑娘怎么回事,不是跟你說過了嗎,那荷包是我男人撿的,既是你的也還給你了,你還跟著我們做什么?”
阿十:“不瞞這位大嫂,這荷包雖是我的,卻一直在外子身上收著,故此,在下是想問問大嫂這荷包是在何處撿的?”
婦人愣了愣:“外子?”
旁邊的漢子道:“媳婦兒這個我知道,有些地方稱呼自家男人叫外子?!?
那婦人瞪了他一眼,對阿十笑了笑:“你都嫁人了啊,我當(dāng)你是姑娘家呢,瞧著不像啊。”
阿十:“大嫂,這荷包事關(guān)外子生死,還請大嫂據(jù)實(shí)以告。”
那婦人:“既這么著,我就告訴妹子,這荷包是我男人在蒲城的死人堆里頭撿的,想必妹子也知道,這一打起仗來死的人就沒數(shù)了,我男人是去北狄跑皮子生意的,打仗的時候正在蒲城,順道就撿了這個荷包回來,至于這荷包的來歷,實(shí)在不清楚,你就是再跟著我們兩口子也沒用?!?
阿十臉色暗了暗:“這么說是我想多了嗎?”
那婦人:“妹子的男人若是大晉的兵將,聽說,仗打過去之后,官府都有詳盡的記錄,戰(zhàn)死的朝廷都會發(fā)給撫恤銀子,妹子莫非沒領(lǐng)到?”
阿十搖搖頭,那婦人道:“那妹子趕緊去衙門問問啊,聽說戰(zhàn)死的都有一筆不少的撫恤銀子呢,雖瞧妹子的樣兒不像缺銀子使喚的,可有總比沒有強(qiáng)吧?!?
阿十:“大嫂來京城是投親還是訪友?”
那狄人的漢子道:“我們是跟著我們大兄弟來享……”話未說完就挨了婦人一腳:“就你話多,出去半天,沒見我都渴了嗎,還不去倒茶。”
那漢子倒是好脾氣,一點(diǎn)兒不惱,反而嘿嘿笑著:“渴了,怎么不早說,我去給你倒茶?!闭f著進(jìn)了客棧里頭倒茶去了。
婦人:“我男人這張嘴就愛胡說八道,你別聽他胡說,我們得了幾張好皮子,想著京里貴人多,便來了京城想賣個好價(jià)錢,大妹子可想買好皮子,若有意跟我上去瞧瞧?!卑⑹畵u搖頭轉(zhuǎn)身走了。
見她走了,婦人才進(jìn)了客棧,把捧著茶碗的漢子拽進(jìn)了屋里,那漢子忙道:“你不是渴了嗎,這茶不涼不燙的正恰好?!?
婦人把茶碗拿過來放在桌子上:“丑驢這事兒我覺著不對勁兒。”這兩人正是代城的丑驢跟胡寡婦。
丑驢不明白的道:“不就一個荷包嗎,有什么不對勁兒的?”
胡寡婦:“你說的輕巧,你也不想想那荷包是誰身上的物件兒?”
丑驢撓撓頭:“不就是咱阿十大兄弟的嗎,怎么了?”
胡寡婦伸手點(diǎn)了點(diǎn)他:“你這腦袋是榆木疙瘩的啊,怎么不想想,剛那姑娘可說荷包是她的,又說該在她男人身上,聽她的話頭,她男人十有八九是去蒲城打仗的兵將?!?
丑驢:“是就是唄,跟咱們有啥干系?”
胡寡婦:“你傻啊,莫非忘了這荷包可是阿十身上的,要是這姑娘的話是真的,阿十很可能就是這姑娘的男人,這姑娘要是知道她男人沒死,肯定會找的?!?
丑驢:“這不是好事兒嗎,夫妻團(tuán)圓?!?
胡寡婦:“團(tuán)圓個屁,你忘了你我如今的好日子是怎么來的,要不是那北狄公主瞧上了阿十,要招他當(dāng)北狄的駙馬爺,能賞你我這么多金銀珠寶嗎,還讓咱們跟著一起來了京城?!?
丑驢:“那也得論個先來后到吧,這姑娘若是阿十的原配妻子,也不能因?yàn)楣髑粕习⑹筒徽J(rèn)自己的婆娘了啊,這姑娘生的這么好看,跟那畫上的美人似的,而且年紀(jì)又不大,難道就這么守一輩子寡啊?!?
胡寡婦白了他一眼:“北狄公主對阿十可也是十足真心?!?
丑驢為難的道:要不兩個都娶了得了,反正男人三妻四妾也不新鮮,哎呦,疼,疼,你快松手……”
胡寡婦扭著他的耳朵:“你是不是早惦記著三妻四妾了?”
丑驢:“我,我哪敢啊,我丑驢這輩子有你一個媳婦兒就夠了,真的,我發(fā)誓。”
胡寡婦放開他:“這話可是你說的,若你敢說了不算,看老娘怎么收拾你。”
丑驢:“算,算,絕對算?!?
胡寡婦:“甭廢話了,你現(xiàn)在屋里待著,我出去跟老板年掃聽掃聽剛姑娘的底細(xì),再做道理。”
第112章
胡寡婦從屋里出來, 去柜臺上去尋正算賬的老板娘, 東拉西扯的說了些家常, 正想著怎么引到剛那姑娘身上,不想老板娘倒先憋不住問了起來:“剛瞧見你們兩口子在外頭跟人說話來著。”
胡寡婦心中一喜忙道:“老板娘說的是剛才外頭那個姑娘啊。”
老板娘道:“原來你們兩口子不知她是誰???”
胡寡婦:“老板娘認(rèn)得不成?”
老板娘得意的道:“別認(rèn)真不見得能認(rèn)得出這位,可偏偏我有造化,上回去榮昌號碰上過這位一回, 這位可是了不得貴人。”
胡寡婦:“瞧著不像啊。”
老板娘:“你知道什么,那是人家低調(diào),你可知道謝家嗎?”
胡寡婦:“你說的若是定國公府的謝家, 自然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