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落婳芯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嚶~”狐以為只是熱了一點兒。
誰能想到到了半山腰燙成那樣,狐貍的毛毛沒等掉光,就要先一步被燒焦了。
她扭過腦袋,本能地舔了兩口毛,被君澤琛按住小腦袋瓜,“你是狐,又不是貓,舌頭沒倒刺舔什么毛?”
胡淼淼覺得今天的捉妖師管東管西的吃錯藥了。
反正都落到人類手里了,狐貍不好受,也不想別人好受,她一仰頭,上去就是一口,咬在他剛結痂的傷口上,鐵銹味的鮮血綻放在味蕾,順著嘴縫溢出,她以為捉妖師會惱怒的直接掐死她。
然而,男人像是感知不到疼痛,眉頭都沒動一下,任由她咬著,他走到樹蔭下坐下,從容地捏碎了手里的晶石,平敷在她的爪墊上。
清清涼涼的觸感從爪下生氣,驅散了熾熱的灼傷感,胡淼淼咬人的動作一頓,不自覺松開了嘴,抬起腦袋看看君澤琛冷淡的臉,又不太確定地蹬了蹬腿,反復確認。
“嚶?”你會那么好心?
她把爪子伸到眼前,開了個花,看看他是不是在自己爪縫里下毒了。
狐貍有情緒根本藏不住,君澤琛只一眼,就看出來什么意思。
他道:“放心,想謀害你,用不著那么費勁。”
胡淼淼:“……”
捉妖師不知抽了什么風,將晶石搗碎,將她的腳墊涂滿,還順了一下毛毛。
胡淼淼風中凌亂,嚴重懷疑捉妖師別有用心,想把狐貍騙進來吃,在狐貍懷疑的視線里,男人板著一張臉,看起來很是嚴肅,動作是與之不符的輕。
他捏碎的不知是什么寶貝,藥效很神奇。
胡淼淼問他,他說是什么深海里借過來的,之后看一眼火焰山,說:“這里不適合你生存,換一個地方吧,我住的日落山就不錯,那里亂七八糟的妖精已經被我清空了。”
從君澤琛住進日落山開始,來一只妖弄死一只,現在山里,除了普通動物,奇怪的生物就剩下胡淼淼、雞大妖、紅溯魘、和山鬼。
不知不覺,那里已經是他們的家了。
胡淼淼卻把頭搖成撥浪鼓,毛茸茸的大耳朵隨風輕晃,一臉警惕。
君澤琛知道小狐貍的顧慮。
“你放心,之前抓你是因為覺得你是一只作惡的狐貍,現在經過確認,你是一只手里沒有沾染血腥的善狐,那么我自然不會再對你動手,此次幫你療傷,算是對之前虧欠你的彌補。”
男人說得字字在理,可是胡淼淼總覺得哪里不對勁兒。
不管怎么說,在現在的胡淼淼眼里,君澤琛怎么看都不像是好人。
“我說過,就算我想要殺你,也不用費那么大勁兒。”
他把狐貍放在地上,然后當著狐貍的面,從衣襟里掏出一塊帕子,擦了擦手,就這樣丟下她轉身離開。
胡淼淼踮著爪子,腦袋中央的呆毛豎成一個問號。
不是,他什么意思?
嫌棄狐為什么要摸呢?
待人走遠,小狐貍一瘸一拐走回去,叼住了被人遺忘的雞脖,腳程很慢,在黎明到來之時才回到了日落山。
這期間,她的腦海中不斷重復君澤琛的話。
他為什么突然改變觀點呢?
胡淼淼不理解,奔波那么久,趴在床上睡了過去,早上被雞大妖歇斯底里地叫聲吵醒。
“咕咕噠!雞的爪壞了!熟了!不能用了!”
胡淼淼趴在門口,嗅了嗅,補充一句:“可以吃了。”
雞大妖癱瘓在雞窩,痛心疾首:“狐祖宗,您竟然還在這里說風涼話 ,我的雞爪不能用了!”
它把雞爪子支棱起來讓胡淼淼看。
胡淼淼看餓了。
她肚子咕咕叫。
但是礙于朋友確實有危機,她輕咳一聲:“你是妖啊,怎么可能被燒一下就熟了呢,更何況后半段路程是我叼著你走的 。”
提到“叼”,雞大妖的雞脖隱隱作痛,它懷疑昨天狐祖宗對她起了殺心,今天早上雞脖上有倆牙印,沒幾天消不了。
“對了,祖宗,您的狐爪怎么沒事兒?”
都是在火上走一遭,胡淼淼跑得比它久,怎么反而和沒事狐似的。
胡淼淼:“是你的雞爪容易熟,不然人類怎么經常吃雞爪,不吃狐爪呢?”
雞大妖:“狐祖宗言之有理,再給我兩天機會養傷,過兩天我肯定給您找一個好去處。”
“不用了,先不搬家。”
既然君澤琛都那么說了,胡淼淼倒是要看看君澤琛想耍什么花招兒。
眼下更讓她發愁的是狐貍毛。
燒焦了!
都焦了!
她憂心忡忡地回到狐貍洞,翻出禽獸醫給的生發藥,打開了木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