拱米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聯邦或許沒有社恐的定義,但穿越前她見到過不少,很能理解這種畏懼生人的行為。
她踐行了自己的諾言,動作輕柔地給青年打完針,全程沒有任何肢體接觸,最大程度的尊重青年的訴求。
“拜拜,祝您今天愉快?!?
禮貌地告別,推上自己的小推車,宿柳心情愉悅地朝外走去。
打針任務比她想象中簡單很多,真希望每天的工作都能這么輕松。
哼著歌,她走到3號房門前。
還有一些有關療養院的事情想要咨詢,她與平述約好共進早餐,兩人并肩朝樓下走去。
只是還沒走到餐廳,手環上就傳來ai助理的通知,要求她去6號房打掃衛生。
6號房?
宿柳下意識抬起頭,看向平述。他的臉色冷了幾分,身側的手指也微不可查地蜷縮了起來。
他并沒有說話,只對著宿柳點點頭示意她別慌張,邁動長腿跟在她身后朝6號房走去。
6號房門前,穿戴整齊的胥黎川站在門口。他身姿挺拔,面上帶著意味不明的笑,靜靜地注視著宿柳與平述一前一后走來的身影。
直到兩人走近,他才出言嘲諷道:“這么快就形影不離地傳教了?”
聽他這樣說,宿柳一頭霧水。
平述卻很平靜地走上前去,沒有什么表情地說:“你把他殺了。”
是陳述句。
早在看到宿柳車上的6號藥劑瓶時,他就猜到打針的名單是胥黎川故意安排的,也預料到交換后邁克的結局。
雖說對于這個結果,他毫不意外,但當事實真的來臨時,一抹暗色還是不由自主地從眼底劃過。
宿柳沒有發現的,胥黎川卻捕捉到了。他似笑非笑,“拿我教你的對付我,你該厭惡的究竟是我還是你自己?”
見他二人莫名其妙地就嗆起聲,宿柳毫無身為導火索的自覺。
她若無其事地從平述身后走出來,臉上掛著標準的營業微笑,“您好胥先生,能否請您先讓一下,讓我進去幫您打掃衛生呢?”
胥黎川身后,銀白色的金屬門大開著,屋里的光線很暗,從門外望過去黑洞洞的,像是能吞噬一切的深淵。
門內,濃郁的血腥味蔓延開來,依稀可見流淌到門邊的血肉淋漓。
在胥黎川充滿惡意的目光下,宿柳面不改色地走進去。
作者有話說:
----------------------
被小柳懷疑,現在的平述:孺子可教也!欣慰.jpg
被小柳懷疑,以后的平述:為什么不信我?破防.jpg
第5章
漆黑的街道,下著雨。
宿柳茫然地站在馬路正中央,手里還握著一個水晶球。
雨聲震耳欲聾,耳邊隱約乍響火車駛過的轟鳴和仿若野獸撕打的低吼。
情況是怎么發展到現在這一步的呢?低頭看向手上的水晶球,宿柳陷入回憶之中。
上一秒,她還在胥黎川房間打掃衛生,拖把柄不小心撞倒桌上的水晶球,她眼疾手快地接住后,下一秒就出現在這里。
腳下這古老又破舊的街道十分眼熟,像是穿越前的西方某國——雖然沒去過,但她在電視上見過。
難道是又穿越了?
還是三年的穿越生活其實只是一場夢?
宿柳苦惱,但清潔工套裝和水晶球證實著,在鳶尾花療養院的經歷并非幻覺。頭頂澆下來的滂沱大雨也告訴她,眼前的一切并非虛妄。
想不通,但事已至此,先躲雨吧。
周圍黑得要命,間隔很遠的路燈昏暗至極,大雨不停,濃霧彌漫,能見度幾乎不足半米。
揣著水晶球,宿柳步伐穩健地朝著路邊的人行道走去。
雨聲連呼吸和腳步聲都蓋過了。完全未知的環境和模糊的視野滋生著恐懼,讓人疑神疑鬼,潛意識總覺得四周潛藏著怪物。
她沿著街邊的石墻朝前走,有些迷茫,但也只能朝前走。
砂巖材質的外墻、人工鋪就的磚板,無一不提醒著宿柳,這里絕不是那個充滿機械和重金屬的未來世界。
難道真的又穿越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