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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道這里的森與星辰支配者是野生信徒嗎?怎么行事作風如此不符合祂的調性?
但現在思考這些都沒什么用了,反倒是眼下的黎敘2號更需要解決。
持續使用精神力“視物”只會讓藥效越來越深,目光離開宿柳的時候,他就已經撤回了精神力。
房間里很黑,但都是胥黎川的一份子,他們能彼此感知到對方的一切。黑暗中,黎敘精準地捕捉到黎敘2號的位置,不出意外地從他的情緒中感知到濃烈的欲.望和沉溺的貪念。
不對。
黎敘迅速切斷了對黎敘2號的感知,單方面封閉了屬于自己的這片海域,但是來不及了。
比剛才猛烈數百倍的熱從每一處神經蔓延,似寄生蟲一般,窸窸窣窣在他體內生長【此處為比喻,并非行為的暗示】,在汲取了足夠養分后,蠢蠢欲動想要破殼而出。
失策了,他早該想到的。
感知之時,同樣的情緒和記憶疊加,那份本還能壓制的沖動被放大。
面對同樣的困頓,兩種截然相反又殊途同歸的思維想法相遇,順著記憶的海洋碰撞,似鈉快投入水中,瞬間爆發出極其猛烈的驚濤駭浪【此處僅為修辭情緒的爆炸,并未有任何誘導色情的意思】。
細密的汗珠從額頭滲出,毫無防備的黎敘猝不及防被刺激到,情難自禁地發出了一聲悶哼【審核大人,角色和角色間并未有實質肢體接觸】。
他尚且還選擇忍耐,獨自遭受藥物的侵襲,2號卻不似他這般守成,而是主動尋求“解藥”。
恰巧此時,宿柳的耐心耗盡,停下了電鋸,寂靜的屋子里,黎敘那一聲壓抑著痛苦、似乎從喉腔里擠出的喘息便格外明顯。
“你怎么了?”
聽到動靜,宿柳戒備地朝這邊走來,還以為屋子里有暗器傷到了黎敘。
她好像對這空氣里的迷.藥什么反應都沒有,聲音清亮、語氣正常,就連走來的腳步都格外平穩。
只是,還未靠近床畔這邊的黎敘,宿柳便被橫空伸出的另一只手撈走。
“宿柳。”2號難得字正腔圓、正兒八經地喊她名字。只是說出來的話卻和正經八竿子打不著。
與黎敘不同,他從“出生”到現在才不過小半天時間,哪怕能隨時讀取記憶,也終究只是新生。空白經歷和匱乏情緒讓他沒有那么多憂慮和克制,而選擇做一個最純粹的享樂主義者,從來都順從卻并非拒絕欲.望。
屋子很小,把她拽離了床的方向,他拉著她轉身,便把她抱入懷中坐回椅子上。
介于少年和青年之間的軀體滾燙,他的手牢牢按在宿柳肩膀、把她禁錮在自己身上,溫熱的呼吸撲灑在耳旁。
“我好難受,能讓我抱抱你嗎?”
宿柳的手被他圈入兩人之間,不可避免地抵在他的胸膛上。
隨著說話的起伏,掌心柔而韌的觸感被溫度放大,燒得宿柳有些心猿意馬。
把她擁入懷中后,那股難耐的熱意才稍稍緩解,黎敘2號把頭埋在她頸間,在她無意識撩撥下,輕輕撒嬌。
“親親我,可以嗎?”
口中發出黏糊糊的問詢,他的行為卻不請自來沒有任何遲疑,濕潤的唇有意無意地掃過她的肌膚。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細密的吻落下時,隱有微小倒刺的舌也似有若無地掃過她的脖頸。輕微的癢意讓宿柳下意識蜷縮起脖子,卻又在心底某種好奇的驅使下重新揚起。
和他們靠著精神值在黑暗中感知才能視物不同,她的夜視能力是貨真價實的強,近在咫尺的距離下,她能清晰地捕捉到黎敘2號的每一個細微表情變化。
他的眉毛微微皺著,緊閉著的眼尾卻是上揚的,薄唇微微開啟,半截濕潤的唇裸.露在外。
依照宿柳所學的情緒辨別,皺眉是不開心,眼角上揚是開心,嘴巴張開是無措。
難道黎敘2號又痛苦又快樂又迷茫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