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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我像他那樣, 你也會摸摸我嗎?”
“如果我學習他、模仿他, 是不是就能取代他?”
第一次他這樣說的時候, 她還沒懂他在說什么。
直到他半夜闖進她的房間,她朦朦朧朧之中被他弄醒,還以為是恩佐, 沒怎么理會,卻在到達頂點的那一刻瞥見那與金色截然不同的、銀色的腦袋。
已經不愿意回想當時的感受。雖然在這般震驚之中,她獲得了前所未有猛烈的潮涌,卻還是不愿回想。
這都是什么事兒啊……
托著腦袋,苦惱地坐在桌邊,宿柳一陣郁悶。
終于從堪稱放縱的生活中掙扎出來,她有種溺水之后上岸的感覺,雖然拜托了海底的重壓,卻在岸邊的炎炎烈日下舉步不前。
好苦惱,煩心事實在太多了。
一是,以前還安分的一群人,不知道從哪里知道的,明天是她的生日,這段時間來,莫名其妙在她面前發表了一些類似于“雖然我不需要名分你開心就好,但話又說回來,如果能給我一個名分的話我真的會開心死”的話。
他們說,想要在她生日那天,獲得一個塵埃落定的答案,然后名正言順地與她共度生日、迎接她美好的全新一歲。
第一個人這樣說時,她還在覺得是對方太不識好歹——怎么別人都沒提要求,就你這么多事兒呢?
可當一個又一個的人前來找她或暗戳戳或光明正大地說這件事,胥黎川、平述、恩佐、佐伯、越白、加西亞、嶙峋——這家伙還來了兩次,主人格峋一次、副人格嶙一次。
就連她覺得彼此只是純潔的同事關系的霍蘭德都來了,用一種公事公辦的、像是商量任務的語氣,冷靜地和她說,“生日那天,選我,好嗎?”
她實在是不理解。她懷疑他們是約好的!
故意為難她!
他們是想讓這種方式讓她愧疚、懷疑自我嗎?
哼,她才不會上當,從一開始就是他們主動貼上來的呀,她又沒有給過承諾。
所以,這件事讓她苦惱歸苦惱,卻沒什么大的壓力。
反倒是另一件事,正在瘋狂地折磨著她。離當初跟時梅進說好的半年之期已經沒有多久了,可她還是沒找到愛麗絲要找的那個兇手。
療養院里所有人的胸口她都看過了,也都試探過了,沒有一個人的胸口會在使用異能、情緒激動的時候浮現出黑色大麗花印記,包括霍蘭德——哪怕他們只是純潔普通的同事關系。
她百思不得其解。
為什么呢?愛麗絲難道騙了她嗎?還是消息有誤?又或者那個兇手曾經是來過療養院,只是后來出院了?
她也曾找霍蘭德問過,卻只得到一個詫異沉默的眼神,沒有獲得任何有用的信息。
這樣可不行啊。再過不了多久她就要離開療養院、去聯邦特殊安全部報到,到那時候還沒能查出來愛麗絲要找的那個人的話,她豈不是完不成任務了?
此時已經是夜晚十點多了,距離她的生日到來還有不到兩個小時,因為借口她需要好好思考自己的選擇、一個人靜一下,她才獲得了難得安寧的今天一天。可是零點一過,他們肯定又會像黏人的狗狗一樣圍上來,她幾乎沒有屬于自己的時間,更沒時間去查清黑色大麗花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