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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受到視線的方茗茗身子一抖,露出職場牛馬標準微笑:“你們好,我是‘南方金融’的實習記者,方茗茗,請多多指教。”
楊振然明顯感受到,許儼的身形瞬間放松下來。
“記者?難不成你們想采訪他?”
岑白:“是這樣的許先生,我一直有關注您在人工智能領域做出的貢獻。我們最近正在策劃關于相關系列報道,想特別邀請您進行一次深度訪談。不知您最近是否有時間?只需要二十分鐘。”
身邊特助曹立成搶先一步,對他們微微一笑:“不好意思,我們暫時不接受專訪。”
話音一落,車來了。許儼一句話沒說,直接上了后座。
岑白沮喪地垂下腦袋。
“岑記者。”楊振然笑瞇瞇地,“約他干嘛,約我啊,我有的是時間。給我一張你的名片吧,采訪什么的我最在行了。”
“我會和您聯系的。”岑白從包里找出拿出名片遞給他,失落地望向許儼。
許儼定定看了他幾秒,微偏頭示意眼前的特助。
曹立成走到岑白面前:“岑記者,這是我的名片。”
岑白露出笑容:“謝謝。”
許儼升上車窗,卡宴揚長而去。
楊振然摸著下巴:“我怎么覺得這個記者有些眼熟啊?”
晚宴上喝了不少酒,許儼正閉目養神:“你這句話我每周都能聽見幾遍。這次又像誰,明星?模特?網紅?”
“不是!是真的有點眼熟。”楊振然打開手機開始翻找,“我絕對見過他,只不過記憶沒那么深了。你等會,我找一下,說不定就找到了。”
“別找了,肯定找不到。”
楊振然不放棄,他一定見過岑白,到底在哪見過呢?他翻了十幾分鐘,翻得自己都累了,也懶得再找了。
夜晚的車道就像一條流動的彩帶,在里面挪動一步都艱難。不過申城最出名的就是夜景,夜幕降臨,華燈初上,高樓林立,熠熠生輝。這個城市大多都是行色匆匆的上班族,不愿分出一丁點時間去好好欣賞這座城市華麗的夜景。
許儼單手杵著窗框,窗外的霓虹燈景與光影在他的臉龐鱗次劃過,忽明忽暗。
縱使楊振然認識許儼十年,但每次都會感嘆他不僅骨相絕佳,更是有一副好皮囊。
楊振然說起了正事:“你知道最近一直有關于你要和胡倩雯聯姻的謠言嗎?”
這些其實都是許千山故意散播的信息,許氏是傳統企業,近幾年跟不上時代發展,在走下坡路。兩年前又有個高管出了丑事上了新聞,公司股價大跌,逐漸淪為末流。許千山病倒后,股東們大難臨頭各自飛,許儼不肯幫忙,許氏岌岌可危,就像是一具被掏空的軀體。
云風地產的千金胡倩雯對許儼有意,加之兩邊公司正在合作。若是二人結親,那么許氏就能借云風地產起死回生——這是許千山的意圖。
許儼嗤笑:“都什么年代了還聯姻。”
“那你不處理處理?越傳越離譜,都傳到你們要訂婚了。”
“我今天處理了,明天也會有新的冒出來。你真的以為,許千山一個人能做到?”
楊振然恍然大悟。
關于二人的小道消息在網上冒頭時,公司公關就已進行處理。不過這玩意就跟打地鼠似的,今天打下去明天出來一個新的。
“看來這胡總也很想要你這個女婿。”楊振然嘖嘖道,“不過我說,胡總這寶貝女兒也是真喜歡你。”
許儼沒什么情緒地撩起眼皮:“她喜歡我我就得喜歡她?”
楊振然一噎:“主要人家吧,可能不知道你是那啥,所以才這么執著。”
“知道。”
“啊?”楊振然懵了,“你跟她說啦?你不怕被捅出去啊?到時候你的名聲怎么辦?”
“她要是真說出去早有新聞出來了。”
“也對。”楊振然松了口氣,“你都告訴她了,她還不肯放棄啊?”
許儼也有些頭疼:“她覺得自己能掰直我。”
“我去啊。”楊振然不由鼓掌,“不愧是云風地產的千金。實在不行你就從了吧,我看這姑娘人也挺好的。我跟你大學就認識,這么多年也沒見你談過戀愛,說不定早就不是gay了。你要不和她試一下?確認一下現在的性取向?”
“這樣做對她不尊重也不公平。”
也是。
楊振然嘆了口氣:“你都三十了,打算真的孤家寡人一輩子啊?”他壓低聲音:“我也認識一些帥哥,要不介紹介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