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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好,是我的問題,我自罰一杯。”岑白喝下那杯清新爽口的綠茶,扯開話題,“楊總,你是哪里人?”
“我是海南人。”楊振然又把話題拉到許儼身上,問他,“你猜我和許儼認識多久?我倆怎么認識的。”
“七八年?”
楊振然舉起食指搖了搖:“我們,就是還有上次你在酒吧見到的那兩個,都是大學認識的。”
“我們?nèi)齻€是本科,曾有為年紀大了點,他那時候正好來斯坦福讀研。我們四個都租了同一間公寓,還都是同一所大學的,你說巧不巧?”
確實挺巧的。
那間公寓是有什么魔力嗎?出了四位高材生精英人士。
兩人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
楊振然兩句不離許儼,每次岑白想方設法將話題引到別處,楊振然又會拼命把它拉回來。
岑白實在是懷疑,楊振然這頓飯別有用心。根本不是純聊天局,明明是純打聽局。
但為什么楊振然會猜到自己和許儼早就認識這一層呢?難不成……
廂門打開,服務員開始上菜,岑白的思緒也由此扯斷。
“我點的都是這里的招牌菜,要是你不喜歡吃可以再點,不用跟我客氣。”余光中,楊振然瞥到門外一道熟悉的身影,他伸長脖子,不可思議道,“許儼?!你怎么跑這來了?”
楊振然繼續(xù)伸長脖子往他身后看,沒看見曹立成,那就不是來應酬的。
果然!果然!你裝不下去了吧!!
難怪他的助理突然發(fā)信息問他中午去哪吃飯,他當時還覺著奇怪,他的助理向來不關心他的私生活,原來真正關心吃飯地址的另有其人。
許儼側身倚在門框:“路過。”
“呵呵。”楊振然滿臉寫著“你看我信嗎”。
岑白咬著筷子,低頭啃天婦羅。
“你是左撇子嗎?”楊振然注意到他握筷的手。
岑白扯了扯右手衣袖,像是要掩蓋什么:“我左右手都能用,左手用得多。”
“厲害。”楊振然豎了個大拇指。
楊振然夾了塊鰻魚手握壽司,剛送進嘴里,兜里的手機來了電話。
是他的助理打來的。
岑白聽不見那邊說了什么,只看見楊振然咀嚼的速度放慢,眉頭也緩緩皺起。
他放下筷子,邊穿外套邊塞了個壽司,含糊道:“不好意思啊,公司臨時有點事,我得先回去了,你慢慢吃。”
臨走前還不忘對許儼擠眉弄眼地暗示:“我沒吃完的你幫我吃了,點了那么多別浪費!”
許儼欣然接受他的“剩飯剩菜”,于岑白對面落座。岑白已經(jīng)了解許儼不喜休閑時間聊工作,他倆除了聊工作似乎也沒什么可聊的,于是埋頭進食。
服務員換了一副碗筷,許儼盯著前面那顆腦袋,只能看見他忽閃忽閃的睫毛和鼓囊囊的兩腮。
“你為什么每次見到我都要低著頭。”
“我在吃飯呢。”岑白還是沒抬頭。
許儼置若罔聞:“不敢直視我嗎?”
“為什么?”
還能為什么,因為怕紅了眼流了淚。
岑白撂下筷子,用紙巾擦嘴:“許總我吃好了,您慢慢吃,我先回公司了。”
剛站起身,岑白就聽到身后傳來一句:“他走了你就要走?”
岑白停在門口。
“我對你的專訪很感興趣。”
岑白:“我們可以另外約……”
許儼打斷他:“是誰說的,只要我有空,就隨時有空。怎么,我有空了,你沒空?”
說出去的話潑出去的水,曹特助怎么連這句話也轉述給他了。岑白無奈,又坐了回去。
……
姜亦辰醒來時,頭昏腦漲,他伸手想揉揉腦袋,卻發(fā)現(xiàn)全身痛得厲害,像是被車碾過百來次。
窗簾透過一縷細微的光,時間應該是下午。
他緩緩轉頭,關明翰的臉近在咫尺,呼吸均勻地撲在他的臉上,睡得安穩(wěn)香甜。
姜亦辰掀開被子一看,床上的兩人穿著酒店浴袍,下擺開衩,露出兩雙大長腿。
他閉上雙眼,腦中閃過昨晚的片段。
他說要去酒店,關明翰居然真的拉著他的手開了一間房。
門一打開,兩人就激烈地吻在一起。邊吻邊走,最后雙雙倒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