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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中,關明翰壓在他的身上,也不讓他開燈,右手捧著他的臉:“還記得我是誰嗎?”
姜亦辰可沒醉:“關明翰。”
關明翰的手撫摸著他的耳垂:“關明翰是誰。”
他到底想干嘛?要做就做,怎么還故意折磨呢。
“前男友。”
關明翰啃著他的嘴唇:“還有呢?”
“被我欺騙的男人。”
“不,是被你玩弄的男人。”關明翰抬起他的下巴,吻了上來。
姜亦辰后面也談了兩任男人,但在床事這方面只有關明翰與他百分百契合。
舊情人見面,這一吻如同往干柴堆丟了根火柴,霎時升起騰騰火焰。
不過換個姿勢的時間,兩人的衣服全都褪下。
后面發生的事,姜亦辰記不太清了,反正都是些少兒不宜的畫面。他不知道關明翰后面有沒有再談,不過看他昨晚那股狠勁,顯然也是好幾年沒開葷,逮著他這塊回鍋肉來回啃咬。
這場火燃得時間十分長,姜亦辰在昏睡前都能聽到外面傳來的車鳴聲。
姜亦辰動了動身子,腰間被一雙大手禁錮。他套頭看了眼垃圾桶,一盒避/孕/套都用完了……
姜亦辰兩眼更黑了,爽是爽,痛也是真的痛。他大爺的,昨晚就不該腦抽說出那句話。
在床上發了兩分鐘的呆,姜亦辰輕手輕腳挪開腰上的手,生怕將身邊人吵醒。
忍著酸痛,姜亦辰拾起地上亂糟糟的衣物,穿戴整齊,鞋都不穿,小心翼翼離開房間。
下午四點,關明翰也醒了。他伸手摸了摸身邊,只摸到一片冰涼。
姜亦辰不打招呼地消失他早有預料,也早已習慣。
關明翰洗漱完,去尋找自己散落四處的衣服。忽然,他在沙發枕頭上摸到一塊四方體物品。
是姜亦辰的工牌。
上面的證件照應該是剛進公司拍的,還算年輕稚嫩,臉上掛著一張怡人的笑容。他一直都愛笑,這點倒是從沒變過。
當初早已將聯系方式拉黑了干凈,好在工牌上有聯系方式。
關明翰撥通電話,沒接通,大概是在工作。
他只好發信息:[你的工牌落我這了。]
等了半小時,姜亦辰還沒回信息,關明翰直接驅車前往申城電視臺。
到樓下時,關明翰給姜亦辰打了個電話,這會倒是通了。
“我在你公司樓下。”說完這句,關明翰就掛了。
幾分鐘后,關明翰看見大樓里跑出來一道急匆匆的身影。
姜亦辰原本在化妝室準備今晚的妝發,發型剛弄好,就接到關明翰的電話,火急火燎就沖了下來。
關明翰將工牌遞給他:“我給你發信息你沒看見?”
“你給我發信息了?”姜亦辰喘氣道,“我手機有防護系統,可能你的被當作垃圾信息攔截了吧。”
關明翰:“……”
“我還要上班,先走了,拜拜。”像來時那樣,姜亦辰再一次小跑進大樓。
關明翰嘆了口氣,升上車窗,導航了一個新的目的地。
申城最近的天氣不穩定,昨天雪今天雨明天晴的,每天找衣服穿都是個勞心事。
因為昨天下了場雪,岑白今天給自己從頭到腳裹了一遍才出門,誰知白天出了大太陽,到晚上也不覺得冷。
下班時,岑白幾乎彈出座椅,因為他的秋衣秋褲在這空調三十度的辦公室里已經被翰浸得半濕了!
岑白站在公司大門吹風,扯著衣領讓冷風灌進去,總算沒那么黏糊糊了。
等了片刻,不遠處傳來鳴笛聲,一輛白色寶馬停在他面前。
岑白坐上副駕,喜滋滋道:“明翰哥,你怎么回國了?”
那天在酒吧楊嘉佳打電話告訴他關明翰因調職回申城,岑白當時想著回家再聯系關明翰,結果后面直接搞忘了。要不是關明翰提前給他發了信息,恐怕他早就開車回家了。
“我們公司前幾年在申城開了分公司,我現在是這邊的負責人。”關明翰調高空調溫度,“怎么不穿外套,別感冒了。”
“今天升溫,穿得太多。那你這是升官了啊?”岑白輕輕鼓了個掌,“今晚得請我吃飯。”
“早就定好位置了。”關明翰一個轉彎,匯入車流。
關明翰定的餐廳是家法餐廳,位置極好,坐在落地窗旁可以看見那幢標志性建筑物。
兩人在澳洲時就常吃法餐,關明翰對他的口味了如指掌。點完菜,關明翰問起了他的近況。
“在申城這幾年還習慣嗎?”他的視線落在他的右手,其實細看,能看見岑白右手手腕處有一串紋身。只是他春夏季會佩戴手表遮擋,秋冬季拉長衣袖掩蓋,幾乎沒人發現。就算發現了,也沒人知道紋身之下是一道丑陋的疤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