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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家淙以為只是像以前一樣,然而當李盛把他轉過身的時候,他感覺好像沒那么簡單:不、不是,這個我們
他想說弄不了。
噓。
李家淙閉嘴,某處忽地感覺風涼,緊接著又一熱,竄上脊背。
周遭很靜,苞米葉子嘎啦啦地響動。
腿微彎,空隙間,在穿梭。
李家淙忽然明白,忽然后悔。
那時候他怎么就沒想到呢!李盛沒看過那些東西還知道這些!
今晚上沒風。
苞米桿頂端的穗兒一抖又一抖,像是被風吹,被雨打,抖動劇烈,最后喀吧一聲,折了一片。
身上全是汗,李盛從后面抱著他,吻了吻的他肩膀,李家淙躲了下:熱!別整了!
李盛松開他。
李家淙穿好,問:這回不鬧心了?
李盛沉默了一會,不得不承認,這片刻,他什么情緒都沒了,身上的歡愉會讓人精神麻痹,他的獸性也可以取代理智。
本質上,他和李家淙一樣。
他嗯了一聲。
李家淙把頭發往后擼了一把,露出光潔的額頭,汗濕了,泛著水光。從李盛的角度看過去,是很好看的剪影。
不鬧心就趕緊回家吧!李家淙當時跟李盛第一次,順理成章的他在上面,當時不知道下面那人什么心情。
這回自己做了那個角色,他還真有點回不過味來,有點不舒服,心理和生理上的。但轉念一想,他又挺佩服李盛的,真敢讓他來。
李家淙說:你啊,晚上又看不見路,看不見人的,多吃點胡蘿卜吧。
李盛樂了一聲,沒說話。
李家淙感覺自己身上又被咬了,甩著胳膊腿,拉著李盛回去,村里有點亮光,他就沒送李盛,自己先拐回了家。
進屋坐到炕上,要洗漱,剛才那一身都臟了,全是灰點子,草顆子,兜里還不知道怎么掉進去倆苞米粒。
他脫下來,結果一低頭,看見大腿內側通紅。
內/褲外面蹭上了李盛的
他居然還是穿著回來了。
放以前,蹭上一點不干凈的東西,他大概得嫌棄要死,他意外地接受了,擦干凈之后給洗了潔癖,竟然以這種方式治好了。
第二天,已經是倒數的最好一天了。他徹底沒什么事干,上午他幫他奶干了點活,午飯陪他爺喝了點酒,也聊了會天。
下午李艾來玩,她爸媽又都去上班了,沒人管她,他說他明天要走,李艾居然一點舍不得,纏著他玩了一下午的飛撲克牌。
這一天過得異樣的快,李家淙以為李盛會來找他,但一直沒出現,等他晚上去找李盛,發現家里沒人,回來他奶說,李盛幫誰家到集上幫忙賣東西去了。
因為賣東西那是個老太太,比較糊涂,老有人給她假/錢,讓李盛幫忙看著。
李家淙有點惋惜,沒見著,要不他就可以試試昨晚上的事了。但也都沒關系,什么遺憾都抵不住明天他就回家了的興奮。
于是第二天一早,7點的車,他提前背好包,到站點等著,他奶一直說他來早了,結果到的時候,也有幾個人在等了。
他奶一邊等一邊嘟囔他:回去要認真學習啦,高三啦,怎么也考個好一點的大學,讓你爸長臉。
李家淙心不在焉地回答:我爸夠風光了。
他奶:那不一樣,你優秀,他更開心。不要亂交朋友,聽話,也不要亂花錢
他奶說著說著,看李家淙注意力壓根沒在這,脖子抻長了等車。
你盼能給它盼來呀?
能。
他奶一氣,捶了他一下。
李家淙不停地顛著腳,轉頭看他奶的時候,目光掃到了馬路對面的村里,有個人影正往這邊跑。
他奶也看見了:是盛兒吧,來送你來啦!
李家淙沖他揮了揮手。
李盛氣喘吁吁跑到他面前,一腦門的汗:剛去你家里找你,說你已經出來了。不知道能這么早。
他奶:他多著急,就要坐最早的車。
李家淙拍了拍胸脯:奶,我歸心似箭,您理解理解。
李盛喘勻了氣,把他拎著一兜棗子,塞給李家淙:拿點路上吃。
像是那種樹上剛打下來的棗,李家淙看了眼。李盛立馬說:洗過,不酸,甜的!
李家淙笑了:好。
他奶看李家淙不懂人情世故的樣,不知道說謝謝,她幫著說:盛,等他下回來,讓他給你帶好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