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上耕田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去拿濕毛巾,找了點喝了酒也能吃的退燒藥。
只有一張床,紀清雨看了看沙發,擦了擦頭上的汗,有點賭氣似的,最后還是裹著衣服在傅寒旁邊睡下。
他摸了摸紀傅寒的鼻梁,嘆息一般地說了聲:“你不是不喜歡我嗎,不是生怕我生下你的孩子嗎,不是說我很討厭嗎,你知道嗎,我很記仇的,你說的那些,我都記著呢,”
傅寒抱住紀清雨的腰,往omega的懷里縮了縮。
他輾轉反側,總是睡不著,終于下定決心打開手機把微博下載回來,點進去一看,這才把這段時間發生的事都慢慢梳理了一遍。
無數條網友的評論,雪花一樣在他眼前掠過,傅寒的手忽然伸過來落在紀清雨的身側,整個人像個火爐,很有存在感的包裹住紀清雨。
紀清雨的視線仍舊鎖定在屏幕上。
最新的詞條后面寫了個爆,就是今天晚上剛剛發生的事,不斷有新的實時評論彈出來:
“所以只有其中一部分版權能拿回來,其他的因為證據不足很難界定?”
“過了這么久,怕是拿不回來了吧。”
“你們沒看嗎,傅寒花幾千萬買下來了。”
“幾千萬?買這幾首破歌?他瘋了吧。”
花了多少?
紀清雨睜大眼睛,傅寒還在睡覺,緊緊抱著他。
只有傅寒在的時候才沒有那么痛,他的腺體大概是背叛他了,醫生說妊娠期的omega需要alpha的信息素安撫,或許對于他來說更加如此。
他沒緩過來,還在為剛剛知道的消息震驚。
月光照進來,兩個人的影子被夜色拉得很長,所以傅寒等在門口是想告訴他這個消息嗎,他等的時候在想些什么呢,他為什么要把這些歌都買下來。
花了那么多冤枉錢,紀清雨都覺得痛心起來,只是幾首歌而已,再有錢也不能這樣燒吧。
江城的床比京市的次臥還要小,傅寒這么大的人,紀清雨要窩在他的懷里才不會掉下去。紀清雨被傅寒抱的發汗,胳膊不舒服的來回亂動,又被更緊的抱住,傅寒的頭發落在紀清雨的耳側,有些發癢。
江南和京城不一樣,溫暖但潮濕,窗外的天色都疊著一層綠影。
現在天還沒亮,紀清雨很困,傅寒身上的味道很好聞。他迷迷糊糊的攥住傅寒的手。腺體發出了積極的信號,不怎么痛了,他閉著眼睡了過去。
這一覺睡得很沉,醒過來的時候身后已經空了。紀清雨有些迷茫地起床,聞到很好聞的飯菜的香味。
來敲門的還有馬瑜,看起來他買地的事情已經談攏了,他一進門就看到傅寒,整個人愣住,視線立刻沉了下去,宛若一只護崽的老母雞,他鼓起勇氣大吼一聲:
“你怎么在這?”
傅寒正在廚房煮面,一臉輕蔑又惡意地側過臉,好整以暇地看著馬瑜,露出一個挑釁的笑,他的身上還圍著圍裙,看起來頗具喜感。
“你快走吧,我們這里不歡迎你,我,和小雨,都不歡迎你!”馬瑜手里抱著新采的水果,紅澄澄的柿子,慢吞吞警惕的走進來,隔絕開傅寒和臥室。
“你是哪位?”傅寒不搭理馬瑜,只把面放進碗里,又放上蔥花,準備朝臥室里端。他沉下視線的時候總是很有壓迫感,馬瑜僵在原地,還沒反應過來,傅寒已經和他擦肩而過。
他敞開了一點臥室的門,似乎有意讓馬瑜看清楚屋內的狀況,只有一張床,被揉得亂七八糟的被子,傅寒身上穿的衣服似乎也是紀清雨的。
“不是?這什么情況??”馬瑜沖進來,攔在紀清雨床前,“你又干了什么,你是不是人啊你?”
“我不是人,難道你這個趁人之危的東西就是?”傅寒仍舊游刃有余,像一只展示領地的獅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