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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們可以是姐妹,是師徒,生死之交,義結金蘭;但唯獨不能是戀人,是發妻,唯獨不能是杜可一更想成為的一切。
任這般花花草草由人戀,生生死死隨人愿,便酸酸楚楚無人怨…《牡丹亭》那說的是男女之情吧…而非女子之間…唉…
再過了將近半個時辰,蕭弦還是沒來。杜可一就有些放棄了,她們當時可能本就只是隨口說笑,沒下什么正式約定,她不來也合理。雖然失落難免,但杜可一還是松了口氣。杜可一正準備洗漱入睡,脫下外衫,卻聽見忽然傳來的敲門聲,她忙上前將門打開,來者果真是蕭弦,卻意外地欣喜非常。
“可一,告訴你個好消息,你快猜猜是什么。”蕭弦不自覺牽住杜可一的手,臉上還故作了一點神秘。
“什…什么?我猜不到。”杜可一笑問。
“我找到方法了!我找到幫你完全排解掉內力的方法了!”蕭弦牽著杜可一跨步走進房間,繼而在激動中,給了她一個擁抱。
作者有話說:
還在拉扯期果然很靦腆啊!要怎么點破呢?我也很期待!
第20章 與風
第20章
“…你說…你找到…方法了?”
“對啊,已經拿到了完全的秘法圖譜和藥方。”蕭弦在杜可一耳邊說這話時,依然將她緊緊抱著。
得到肯定回答,杜可一方才還緊繃的身子驟然軟了下去,整個人全軟在蕭弦懷里。她想哭,又覺得現在更應該笑,鼻翼不覺抽動了幾下,發出細弱的聲音。
聞聲,蕭弦忙直起腰看她,只見杜可一鼻尖紅紅的淚眼婆娑,咬著嘴唇欲言又止的模樣,蕭弦笑了,繼而溫柔地安撫她道:“好啦,可一不哭,不哭,一切都好起來了…”
“蕭弦…蕭弦…謝謝你…”
一切都會好起來的,杜可一想著這句曾經無數次用于自我安慰的話,再度撲進蕭弦懷里,手環住她的腰,杜可一今天才認識到,那話并非妄想。在蕭弦懷里哭得不成聲氣,全身的質量全卸在蕭弦身上,蕭弦也任杜可一哭,穩穩地釘在原地,手輕輕撫摸杜可一的后背。
為何如此單薄啊,這女子的肩…不能再讓她吃任何苦了,更不想再看她受哪怕一點委屈,蕭弦的心,顫抖著似乎在向自己發誓。
片刻后,情緒逐漸穩定的杜可一趕緊從蕭弦懷中抽身,用力抹了抹眼淚,迅速理了下頭發。她想象得到,自己現在鼻紅眼睛腫的,所以不愿被蕭弦看見那么丑的樣子。更何況還賴在人家的懷里哭,天啊,杜可一羞得簡直不敢抬眼看向蕭弦,只是低頭行禮,表達謝意與歉意。
“杜姑娘,其實我多想你我有一日能免除那么多繁文縟節。”就像你剛才無顧忌地對我哭泣那樣,蕭弦的潛臺詞,杜可一讀得懂嗎?
杜可一趕忙鄭重回答:“那怎么行呢?我們是師徒啊,而且就算作姐妹,妹妹也該對姐姐敬到禮儀。”
蕭弦聽罷,沉默一秒,也不好意思再找理由進一步勸說,只得轉講正事: “罷了,不提這些,我準備明日就搬到別院去,可一你明早收拾下行李好嗎?”
“好啊,沒問題。”
“那針線之事今晚只好作罷,方才讓你久等了。”蕭弦沒忘記遲到的事。
“無妨,無妨,正事重要,杜可一實在感激不盡,您的大恩大德我…”杜可一正要繼續說,卻被蕭弦伸手制止了,免除那些繁文縟節吧,她再搖頭,微笑。
蕭弦的意思這次杜可一不可能讀不懂,也就跟她一塊微笑,眼角滑落的余淚依舊滾燙。
“早歇吧,可一,明天再議。”
“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