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妃意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但齊思明氣得不輕,等卷子收齊了,抱起來就出了班門。
周池月還沒回來。
陸岑風(fēng)收了筆和草稿本到桌肚,把校服外套蓋在自己頭上準(zhǔn)備入睡。
剛趴下,眼睛一瞟——林嘉在對他微微笑了下,投來的目光帶著點了然的幽深。
作者有話說:
----------------------
莫莫叨叨:
這種有人打掩護(hù)的感覺超棒耶,不過陸岑風(fēng)你還記得自己的學(xué)渣人設(shè)嗎……
*
話說我是什么冷評體質(zhì)嗎,還是寫得哪里有問題嗚嗚嗚,每次開文都是一場沒自信的心理大戰(zhàn)
第11章
天兒太熱了,大中午的溫度快逼近四十度,往太陽下一站,人都快濕漉漉地融化。
周池月領(lǐng)著李韞儀,一路走到附中的人工湖。這兒種了大片大片的梧桐和楓楊,綠蔭蔽日,好不愜意,湖里還有兩三只黑天鵝在游泳。
這個時間點,全校都在做午練卷子,沒有人會過來打擾。
李韞儀的眼淚早在路上就蒸發(fā)風(fēng)干了,這會兒她悄無聲息坐著,也不說話,也不哭鬧,心如死灰。
周池月沒有面臨過這種情況,類似的就只有宋之迎,但是和李韞儀不一樣,宋之迎只會抱著自己腿或者撲到懷里大哭特哭。
想了想,她決定還是用安撫妹妹的方法。她默默走到李韞儀面前,把她腦袋輕輕往前扣到自己懷里,有一下沒一下地拍著安慰:“怎么了,能和我說說嗎?”
過一會兒,懷里的女孩漸漸放聲哭了出來。
“我怕……怕我說出來,你會覺得我臟……”
沒想哭的,可是心臟還是像被攥住了一樣,剎那間眼淚橫流。
“不會的?!敝艹卦旅嗣念^。
隨著時間流逝,聳動的肩膀漸漸平息。
周池月松開懷中的人,退了一小步,然后坐在她旁邊,兩雙眼睛在同一水平高度,她在等著傾聽她訴說。
李韞儀抬起沾了水的睫,怔怔地說:“你還記得,之前你提醒我褲子上有污漬嗎?”
“記得?!敝艹卦禄卮稹?
“那不是酸奶。”聲音里帶著濃濃的鼻音,李韞儀又哽咽了,“那是……是……”
說不出口。
她從頭開始講:“周考那天,中午班里對答案太吵了,我怕不睡下午考試沒精神,所以就溜出班到自習(xí)教室睡覺……”
自習(xí)教室在高二高三兩棟教學(xué)樓的連接處,就在一樓,正對著天井。
李韞儀進(jìn)去之后,發(fā)現(xiàn)里面有一個陌生的男同學(xué),他似乎在寫題。她想對方可能也是來躲清凈的,所以友好地頷下了首,便找了離對方遠(yuǎn)遠(yuǎn)的位置趴下睡了。
她是會睡得很沉的那類人,所以中途沒醒,最后是被鈴聲叫醒的。醒來的時候,男生已經(jīng)不在了。
“……我沒察覺到什么不對,就去考試了?!崩铐y儀猛地吸鼻子,頗有些難以為繼,“直到周一你提醒了我?;厝ブ笪蚁戳艘路?,可是發(fā)現(xiàn)那個痕跡怪怪的,但也不知道那是什么……”
被新交的朋友發(fā)現(xiàn)自己衣服臟這件事,她是介意的。她喜歡和周池月做朋友,所以想把自己好的一面展示給她。
于是在新的一周,她時時刻刻在意著自己儀表,本來一切都好好的。
“……直到周考的時候又躲到了自習(xí)教室睡覺,同樣還是只有我們兩個人。”她很篤定地說,“我可以肯定,我睡覺前衣服是干凈的,但是睡醒之后,突然發(fā)現(xiàn)那個奇怪的痕跡又回來了,在不同的位置。”
說到這兒,周池月已經(jīng)模模糊糊地意識到那可能是什么了。高一的時候有過一次生理課,那個老師隱隱約約有提到過。
她覺得簡直不可思議。怎么會有神經(jīng)病在校園里,趁著一個女生睡著對她“**”?
這是無可辯駁的性騷擾。
李韞儀深吸一口氣,怕自己又哭出來:“回家之后我問了一個長輩,她說,就是那樣的,他趁我睡著的時候,來到了我的身邊……我好怕,我不知道該怎么辦,我想告訴老師,我……錯了嗎?”
“你沒做錯。”周池月斬釘截鐵地告訴她。
她這么篤定和心疼的同時,火氣也噌噌往上涌。她頭一次想罵人罵到祖宗十八代。
李韞儀聽到肯定,反而“啪嗒啪嗒”掉了眼淚:“可是,他們不讓。他們說,太丟臉了,如果那樣做,傳開了之后,其他同學(xué)只會對我議論紛紛和品頭論足。而且,他是未成年人,就算事情是真的,沒有實質(zhì)性傷害,不會有什么懲罰的,反而,反而我這么做以后,會報復(fù)我……”
指腹擦過眼角,周池月的指尖是涼涼的:“知不知道他是哪個班的?”
李韞儀點了點頭:“應(yīng)該是高三的,我看到他進(jìn)了國際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