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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串掉在房間門口,像是無聲的昭示:它的主人就在里面。
徐闖抬手敲門,前臺瞧了眼門牌號,猛然抱住徐闖手臂,慘兮兮的喊:
“哎呦哥!哥!您找錯了,這敲不得...敲不得...”
徐闖哪聽他這話,門板被砸的咣咣響,前臺一丁點兒的個頭掛在徐闖胳膊上沒起什么作用,反而給他種暗示:這里面肯定有鬼。
里面傳來聲怒罵,帶著火氣往里一拽,前臺差點撲進去。
他急忙松開徐闖的胳膊,點頭哈腰的朝里面的人問好:“張...張總...您歇著呢...”
這語氣明顯諂媚,看似是惹到了不好得罪的人物,分不清是老板還是客人。
里面的人眉峰微蹙,滿是橫肉的臉上擠出幾道褶,頗為不滿的啐了口:
“干嘛呢?鬧哄哄的...”
前臺一個勁的打哆嗦,顫巍巍的解釋:“這位客人要找人...他...”
他話音未落,徐闖一個躋身鉆進門里,男人被撞的向后踉蹌了幾步,轉眼已見人略過玄關,大步流星的往屋里走。
里面是個套間,外屋沙發茶幾電視柜,靠近門口的地方有個小吧臺,徐闖推開里間的門,望見睡姿乖巧的男孩安靜的躺在床上,吵鬧動靜并沒有將人從睡意中喚醒分毫。
霽雨晨的襯衫已經被褪了大半,露出其下的白皙肌膚,手心還是乖巧的搭在身前...
徐闖一瞬間血氣飆升,席卷而來的怒意恨不得將眼前的人殺死,而事實他也確實那么做了,甚至未料及后果...
他一記重拳打在男人臉側,靠近太陽穴的位置,對方始料未及,滿身的肥肉顫抖了兩下,摔倒在吧臺上,玻璃杯碎了一地。
外面的前臺小哥聽見動靜沖進屋來,看人形容不雅的躺在地上,捂著頭喊:“保安!叫保安!”
他不知道在跟誰喊,反應過來自己才是那救場的,又急忙摸出對講,被徐闖踢飛在地,拎著領子丟到沙發后面。
他俯身跪到男人身上,壓住他的腿,拳頭沒夠似的落在身上各處。男人被打的血肉模糊,摸起玻璃碎片刺入徐闖手臂,身上的人像是全無感覺,只將力道加的更重,一拳又一拳的砸在男人臉上、眉骨、額角...
悲慘的哀嚎持續了十數分鐘,男人抱著頭喊,威脅要了他的命。
徐闖殺紅了眼,再狠毒的恐嚇在此時聽來也聽來宛如助長氣焰的催化劑,他一拳搓到男人嘴角,里面像是碎了東西,地上的人動了動下頜,吐出一只牙,徐闖將那混著血的牙齒給人按回嘴里,然后頂住下巴向上一抬,男人劇烈咳嗽起來。
原本彌漫酒香沐浴露的房間已換上濃重的血腥味,前臺小哥所在沙發旁邊貓著腦袋不敢動,不知是在伺機逃走還是想要救人。
他稍微抬眼,見人有些脫力的起身,步履微顫的往里屋走。
他很快又從屋里出來,懷里抱著個人,細瘦的腳腕露出一截,白晃晃的,完全看不到臉。
男人用西裝外套將人蒙了嚴實,臨走時踩到自己的對講機上,傳來外殼碎裂的“咔嚓”聲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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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闖已經不記得自己是怎樣走出的酒店,腦海中盤旋往復的都是九兒躺在床上的樣子,等回過神來,已經站在附近街道的一間小旅館門前。
他叫旅館的老板娘開了房,對方甚是好奇的朝懷里望了好幾眼,徐闖將外套扯嚴實了些,進屋才將人放到床上。
霽雨晨已經有些蘇醒跡象,來回翻動著蹭來蹭去,徐闖捧著他的臉輕喚他名字,小家伙充耳不聞,只是一味地輕哼,叫人聽不清在抱怨什么。
他幫人裹上被子,又被猛地踢開,九兒像是覺得熱,踢開被子后又開始扒自己衣服,嫩白的皮膚泛起一層明艷的粉,如同煮熟的蝦。
冷清房間中曖昧升騰,徐闖不安的松了松領口。
他承認自己對九兒有非分之想,不知從什么時候開始,這人晚上抱著自己睡覺會讓他起反應,更不用說清早,是個男人都有。
他有時也會闖進自己夢里,從來不打聲招呼,然后在夢里各種作弄,被弄狠了又要泛著淚花求饒,叫他“闖哥”。
徐闖呼吸急促,氣血上涌耳廓也變得滾燙,他想去洗把臉緩緩,起身的瞬間被拉住手腕,九兒又細又軟的手指勾著自己的,微弱的嗓音打著顫兒:
“別走...你別走...”
【作者有話說】
不管,武力值拉滿,但是打架不好,不要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