懶獅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李顯然很震驚,指著寧次,又指著橘茜。然后你你我我的說個不明白,最后忽然流起了不甘心的淚:“可惡,我沒想到寧次你居然是這樣的人!”
說完便扭頭就跑了,天天杵在那愣了一會,然后才幡然回神,朝橘茜鞠躬道歉:“我們只是想過來道歉,啊,你,你們繼續,我,我去看看李!”
說完也倉皇跑了。
橘茜瞥向一邊已經石化的寧次,嘴角彎彎,故意湊近打趣道:“看不出來,你有膽子拒絕日向家,卻沒膽子跟我親個嘴。”
寧次正要反駁,卻猛地屏住呼吸,震驚地看向橘茜。
少女——一副坦然的樣子,從懷里摸出手帕來為他輕輕擦拭臉上的臟污,擦著擦著,掃了眼已經臟掉的手帕便像以往那樣嫌棄地丟給他,不要了。
寧次接住那方手帕,卻緊攥著,一雙眼緊盯著她:“你……都知道了?”
他從不習慣對外傾訴,是因為他認為自己一個人背負足矣。他有意對她坦白心事,但卻不想讓她多慮,更不想她卷入日向家的紛爭中去,所以才隱瞞這段經歷。
橘茜怎么不知道他這些心思?正因為太了解他的為人,所以才沒有生氣。事實上,他就是對她坦白一切,她也不會把自己代入到那種被動的境地里,她知道他做這些決定都是經過深思熟慮的。
“我可以說有點可惜嗎?”
橘茜將腦袋壓在他肩上,已經長了些的柔順紅發落下了些,掃著他的脖頸,癢癢的。
寧次身形一僵,不由愣住,下意識皺眉,難道她還是希望他回去嗎?
橘茜感受著他的僵硬,坐直身子來,對上那一張寫滿不可置信的臉,笑得眉眼也彎彎的:“說實話,我看不慣日向家那套很久了,之前我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才不提而已,就是可惜看不到那幫人被你拒絕后氣急敗壞的樣子。”
不用說,肯定很爽。
一個被分家身份捆綁多年的籠中鳥,已經展翅高飛。光是想到那群古板腐朽的老東西們氣得直咬牙的樣子,她高興都還來不及呢。
寧次的神色變得復雜起來,他看著面前笑得開心的少女,忽然感覺自己又看不懂她了,他原以為她在聽說了那些事后會和天天他們一樣反過來勸說他回去。
然而她卻沒有。
橘茜想到下午天天說的那些,忍不住說風涼話:“你走了以后他們大概很著急,甚至把小孩子都逼得待不下去了,怎么說也是個那么大的家族,還有你伯父都那么大個人了,經歷了那么多,也是一點擔當都沒有。”
橘茜一番話說得有些毒辣,她知道寧次雖然拒絕了繼承,不必說他心里還是以家族為榮的。所以她只能說上兩句,點到為止就行了。
看他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橘茜忍不住又捏了把他的臉,惹得他又是一驚,她寬慰道:“我聽說擅長追蹤的犬冢已經去找你妹妹了,你妹妹雖然年紀小,本事卻不小——應該不會有事的。”
日向花火天賦卓佳,甚至在更年幼的時候就已經超過了她的姐姐,又是經歷過戰爭的孩子,心性也會更成熟些,加上現在各國百廢俱興,沒有誰有那么多閑工夫去管一個離家出走的孩子。
關于花火找寧次的事,橘茜心里也有自己的猜測,無非是日足對她說了什么刺激性的話,才把人小孩子給激得離家出走。畢竟日向家,尤其是日足不會養小孩這事,大家幾乎有目共睹。
看他眉頭仍緊鎖著,她嘆了口氣,道:“想去就去吧,你不用顧慮我什么,你這表情……好像是我把你困在這不讓你走似的。”
寧次心下一驚:“我沒有這么想!”
橘茜伸出一指來點住他緊鎖的眉心:“我知道,所以你不要再露出這么苦大仇深的表情了,我也知道你很擔心妹妹,既然如此就快去快回吧。”
寧次定定地望著她許久。
明明是冰釋前嫌后陪她度過的第一個生日,仔細算算也是他們在一起后的第一個生日,他終是放不下那份愧疚,卻也放不下離家的年幼妹妹。
橘茜改為撫摸他的臉頰,語氣柔和,眼里滿是對他的信任:“去吧,我真的沒事。”
畢竟,她就是喜歡他這樣,所以哪怕心有不舍,她也不會限制他,她相信他的選擇。
寧次心中百感交集,她總是在這種時候表現出超乎他想象的理解和寬容,以前的他或許會認為她對他不夠在乎。但是他好像有點明白,她這是全副身心的信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