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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好熱鬧啊。”被接待的開朗的男生完全沒在意, 進(jìn)門直奔主題:“哦!小侑侑的前隊長!好久不見!祝你新婚快樂!”
北信介端坐在房間中央,淡定地點點頭:“好久不見, 感謝你的到來。”
“我還是第一次參加婚禮?!蹦就霉馓珊敛灰娡獾刈拢骸翱雌饋砗苡幸馑嫉臉幼?。”
“木兔學(xué)長, 不要這樣說?!背嗳斁┲斡行┍傅乜聪虮毙沤椋骸安缓靡馑? 學(xué)長沒有不禮貌的意思?!?
北信介自然不會介意:“沒關(guān)系,隨意一些就好?!?
宮侑不滿木兔光太郎完全忽略了自己:“哪有這樣自說自話跟著參加婚禮的!”
木兔光太郎哈哈一笑:“有什么關(guān)系,這種好日子人多一些不是更熱鬧嗎?!?
赤葦京治再次提醒:“木兔學(xué)長,這是婚禮。”
木兔光太郎奇怪地看向他:“我知道啊?!?
赤葦京治扶著額頭, 算了,他看著一點應(yīng)該不會出事。
北信介關(guān)心了一句:“其他人在外面嗎?”
“小臣臣嗎?”木兔光太郎回憶了一下, 誠實道:“不記得了,應(yīng)該在吧?!?
赤葦京治回道:“他們說想在附近轉(zhuǎn)一下,這邊風(fēng)景真好,感覺身心都被洗滌了?!?
“什么洗滌了?”宮侑話聽了一半還要插嘴:“衣服嗎?”
木兔光太郎沒過腦子, 但是搭話:“好像叫什么心的牌子?!?
北信介:“……”
赤葦京治:“……”
北信介看了一眼帶上眼鏡的赤葦京治,親切地提醒:“這附近人也不多, 不著急走的話可以留下休息幾天,環(huán)境舒適有助于緩解疲憊?!?
赤葦京治深以為然地點了點頭:“十分感謝,我會認(rèn)真考慮的?!?
角名倫太郎選擇坐大人桌, 頗為老成地感慨一句:“還真是辛苦?!闭f著話還找角度趁機(jī)拍了雙胞胎幾張丑照。
宮侑和宮治銀島結(jié)一起正在比肌肉, 他現(xiàn)在對鏡頭敏感多了,下意識往這邊看過來,心中升起一絲不好的預(yù)感:“你在做什么?”
“很明顯啊。”角名倫太郎光明正大地又摁了兩下快門:“幫隊長記錄婚禮啊?!?
“你明明就是在趁機(jī)拍我丑照吧?!”宮侑抓狂:“這種日子留下點美好的回憶會怎么樣?????”
“很美好啊。”角名倫太郎淡淡地:“不要局限于外表, 沒準(zhǔn)十年后的你會慶幸我拍下這些瞬間呢?”
宮侑被噎得一時之間不知道說什么好,冷笑一聲:“我聽你放屁?!?
每隊都有本難念的經(jīng)啊,赤葦京治暗想,大家都是畢了業(yè)還要哄孩子的苦命人罷了,赤葦京治剛升起一絲惺惺相惜之情,一轉(zhuǎn)眼看到北信介的裝扮又清醒了,這位可是有房有地有老婆的人生贏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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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多人啊,不介意我來湊個熱鬧吧。”
屋里木兔光太郎是第一個反應(yīng)過來的,轉(zhuǎn)頭道:“老黑!”
“呦!”黑尾鐵朗大大方方地抬手打了個招呼,率先對北信介說:“恭喜新婚啊。”
北信介和黑尾鐵朗高中有過幾面之緣,前段時間備婚的時候在東京也見過,這次他主要是跟著孤爪研磨過來的,只不過孤爪研磨淺淺淡淡的反而像是路過的。
可能因為屋里人太多了,貓貓祟祟地說了句新婚快樂就又躲在黑尾鐵朗身后當(dāng)透明人了。
北信介頷首:“感謝。”
宮侑嘀嘀咕咕:“這人有點眼熟吧?是誰來著?”
宮治小聲回:“是有點眼熟,想不起來了。”
兩人雙雙看向尾白阿蘭:“我記得是哪個學(xué)校的隊長來著?!?
音駒和稻荷崎沒有交過手,高中時還能想起來,幾年沒見過只剩下一點點眼熟,想不起來就不想了,兩人引起了話題又愉快地拋之腦后了,獨留尾白阿蘭抓耳撓腮地想到底是哪個隊。
“我剛才好像看到黑狼隊的其他人了?”黑尾鐵朗坐在木兔光太郎邊上:“是都來了嗎?”
木兔和黑尾很久沒見了,愉快地寒暄:“是啊,我們聽說小侑侑要來參加婚禮,剛好大家都在,就一起過來了?!?
黑狼俱樂部本來就在大阪,順手的事。
赤葦京治扶額,這種腦回路的人居然有一隊,為什么會順路去參加婚禮呢,好難理解啊。
黑尾鐵朗和木兔光太郎說話的時候掃過北信介,因為是日式婚禮,大家都穿的很正式,都是和服,他這一看突然發(fā)現(xiàn)有點不對,他指了指北信介的身前,不確定道:“這里是不是應(yīng)該有點東西?!?
眾人都隨著他的動作看過去,木兔歪了歪頭:“有什么不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