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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他下來的時候秋山夕還是一樣的姿勢靠在沙發上,北信介坐在沙發邊緣,替她捋了捋頭發,婚宴上的造型是用她的真發做的,堅持了一下午后持久度眼見已經見了底,大概是剛才路上蹭他那幾下的緣故,此時劉海已經翹起了幾縷。
秋山夕已經睡著了,他能感覺到溫熱的氣息撲在他的手腕上,呼吸之間忽涼又忽熱。
大概是被衣物包裹著睡得不太舒服,秋山夕動了動身體呢喃了幾聲,仿佛在說著什么,北信介附身側耳。
“信介哥……”
北信介等了好一會,卻又沒了下文,他有些好笑地搖了搖頭,伸手穿過秋山夕的腿彎,將她抱起來。
走到衣帽間將她放下,北信介慢條斯理地幫她脫下和服,手指在碰到最后一層衣物前停了下來。
秋山夕和北信介戀愛多年,對方的床都躺過不知道多少次,但其實在某些方面始終保持著規矩的距離。
哪怕二人已經名正言順地結為夫妻,北信介一時之間仍然有些猶豫。
重壓終于消失,秋山夕睡得更安穩了一些,下意識側身蜷起了腿想將自己縮成一團。
她這一動作剛好將領口蹭開,北信介停在空中的指尖猝不及防掛上了衣領的布料。
若被人撞見,這場面怎么看都像是不懷好意之人趁人之危,北信介克制地轉開了視線,白嫩的皮膚卻在腦海中揮之不去。
秋山夕完全稱得上肌膚如雪一詞,白皙又帶著涼意,像是若隱若現的綿綿細雪,搓不成打雪仗能用的雪團子,若是一捧握在手里緊緊握住也只會化成水。
罷了,北信介站起身。
秋山夕悠悠轉醒的時候天已經完全黑了下來,她正躺在畫室的小床上,二樓能稱得上床的只有臥室那個,和這個她偶爾在畫室躺下時會用的小床。
秋山夕稱不上潔癖,但一定要洗過澡換過睡衣后才能躺臥室那張床,不然就一定要換床單,所以她毫不意外自己會在這里醒來。
窗簾沒有拉上,她一睜眼就能看到漆黑的天空和一閃一閃的星星。
吉日佐證又添一項,居然連晚上都是如此月明星亮,秋山夕躺了一會起身伸了個懶腰。
她這才發現自己的和服已經脫掉了,不用想也知道肯定是信介哥做的,不過為什么不在她身邊呢?
嬌氣的秋山夕歪頭想了想,起身準備去質問他。
還沒走到門口就聽到了門打開的聲音,北信介正站在門口,見她已經起來了意外地挑了下眉:“睡得好嗎?”
“很好呀~”秋山夕撲進他懷里抬起頭,不滿地:“信介哥為什么沒有陪著我?”
其實一直陪著她,只是恰好走了幾分鐘的北信介無奈地捏了捏她的臉。
“我去幫你找衣服了。”抱住她拍了拍:“休息好了要出門嗎?”
“出門?”秋山夕迷茫地眨了眨眼睛:“現在應該出門嗎?”
她第一次結婚,可不要騙她。
北信介輕輕敲了敲她的頭:“去不去?”
秋山夕反應了一下睜大了眼睛。
有驚喜這三個字幾乎已經擺在了明面上,秋山夕火速答:“去!”她十分注意形象地:“衣服挑好了?我去補個妝。”
好在化妝師的手藝確實十分到家,幾乎沒怎么脫妝,秋山夕松了口氣,她雖然會化妝但肯定沒辦法和專業的化妝師比,幸好不需要處理太復雜的情況。
她只用粉餅稍微補了補底妝,再挑出一根和原本妝容顏色接近的口紅淺淺涂了一層,照著鏡子左右看了看,回頭叫到:“信介哥,幫我編頭發。”
北信介早有預料地站在她身后,聽到她的呼喚直接上前,這頭發在他手里比在秋山夕手里還要聽話些,不需多少時間就從炸毛千代變回了精致千代。
秋山夕穿著白色蕾絲長裙,北信介還給她準備了一個小斗篷。
她站在鏡子前轉了三圈,確認沒有任何疏漏,轉身興致勃勃地:“我們走吧!”
回家之后睡了一會真是幫了他的大忙了,北信介看著精神飽滿的秋山夕點了點頭:“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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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回家的路有些坎坷,一到家就先跟爸媽去吃飯了,花的時間比我想象的長,滑跪orz
發了公告不知道大家有沒有看到,我自己也不確定幾點能發上來真是抱歉(土下座
第221章
秋山夕睡了一覺起來精神格外好, 走路的時候也不老實,一個勁地圍著他轉圈。
左問問:“是驚喜嗎?給我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