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右問問:“是什么是什么?”
典型的明知故問,北信介真告訴她就又不開心了, 他只淡笑不語。
秋山夕走到神社所在的山腳下時抱著手臂哼了哼, 她其實在路上就已經猜出來了,跳了一下攔在北信介的面前, 張開手臂。
晚上的山上幽靜黑暗, 北信介一手拿著燈籠, 另一手抱住她的腿彎,輕而易舉地以抱小孩的姿勢將她舉了起來。
秋山夕經常爬到他身上,已經適應這個高度的視野了,“要我來拿著燈嗎?”
“不用。”北信介淡淡拒絕了, 之前讓秋山夕拿了一次,他總覺得像是在他面前吊了個胡蘿卜。
秋山夕遺憾地:“好吧。”
“哼哼哼~”
只有他們兩個人大晚上在山上晃來晃去, 路上一片寂靜,只有秋山夕哼著不成調的小曲,前后也算不上風景,向遠處看去透過交錯的樹影最后只剩下濃重的黑暗。
有北信介在秋山夕倒不是很害怕, 于是大著膽子開始聯想這種地方適合什么樣的鬼故事,比如左前方那棵大樹看起來能藏下一個人, 右前方有一處濃密的草叢就算有什么東西趴在后面兩人也無法察覺。
胡思亂想著突然覺得渾身不適好像這的有人在看著兩人一樣,環境沒給她嚇到,自己給自己嚇到了。
北信介走著走著就感覺秋山夕急催地拍著他的肩膀:“信介哥, 快快快把我放下。”
他不明所以地放下她, “怎么了?”
秋山夕抱住他縮了縮脖子:“感覺有點恐怖。”
剛才還興致勃勃的,一下子又覺得恐怖,北信介哭笑不得地攏著她慢慢往上挪。
幸好這座山也不高, 北信介剛才已經走過了大半的路程,兩人磨蹭一會也就走了上去,夜晚的神社只有房檐下掛著的燈籠散發出微弱的光,但沒了大片樹蔭的遮擋,散下的月光也足夠亮。
秋山夕想起來意,又忘記了剛剛的恐懼,抱著北信介的胳膊:“驚喜呢驚喜呢?”
北信介看了眼時間,為了預防突發狀況,稍微早出門了一些,分針離正上方還差著兩格,他抬頭看了眼夜空。
秋山夕不明所以地也跟著看過去,她摸著下巴看了好一會,實在是沒看出什么名堂,又纏上北信介:“是什么呀是什么呀?快告訴我告訴我嘛~”
她一撒嬌就喜歡重復自己的話,但一樣的內容語調卻總在變化,有時會拉長了聲音,急促的時候就會越說越快,唯一不變的就是總喜歡扒著人晃來晃去。
北信介拉著她到神殿的前方坐下。
兩人上午剛剛在里面舉辦過婚禮,秋山夕坐下的時候回頭看了一眼,又轉過來,打在信介哥側臉的日光變為了月光,唯此眼前人不變。
“今天很開心。”北信介也側頭看向秋山夕:“不想輕易結束。”
秋山夕深以為然地點點頭,“今天發生了好多事呢。”
“不過不想輕易結束什么的。”秋山夕促狹地笑了笑:“不像是信介哥會說的話呢。”像小孩子。
北信介雙手支在身后,也閑適地笑了笑:“我像會說什么話?”
秋山夕整了整臉色,故作深沉地開口:“千代每一天都會這么開心的。”
北信介看她嚴肅的小臉沒忍住笑出了聲:“哈哈哈哈,我平時是這樣的嗎?”
“沒有啦。”秋山夕嘿嘿笑了兩聲,戳了戳他的臉頰:“還是這樣的時候比較多。”
秋山夕的眼睛亮晶晶的,北信介想起兩人在一起的那天,天上的星星也是這么亮,愛人的眼睛也是。
但幾年的時光在兩人身上留下了痕跡,少女出落得越發精致,北信介傾身親了親她,秋山夕的唇瓣涼涼軟軟的,被親的時候會無意識地嘟嘴,北信介又親了一下。
咻——
啪!
余光乍亮,秋山夕下意識轉頭看過去,一道粉光直沖而上到半空中炸出一朵漂亮的花,像是一個信號,接二連三的幽光直沖而上,占據她整個視野。
“煙花?”秋山夕靠近北信介難以置信地問道:“信介哥做的嗎?”
北信介搖了搖頭,“是煙花大會。”
秋山夕松了口氣:“嚇我一跳,差點以為信介哥犯法了。”
兩人離煙花燃放的地方不算近,雖然聲音有些吵,但交流起來不太困難。
北信介神情有些微妙:“還做不到那種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