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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云亭的呼吸瞬間停滯了。
他眼睜睜地看著那個高高在上的神明,低下了她高貴的頭顱。微涼柔軟的唇瓣,帶著一種生澀卻又豁出去的急切,輕輕含住了他那早已半醒的脆弱。
“嘶——姐姐!”
顧云亭倒吸了一口涼氣,額頭上的青筋突突直跳。巨大的視覺沖擊和下腹部傳來的致命快感,讓他渾身的肌肉瞬間緊繃如鐵。
可是葉南星沒有停下。
她根本不懂得什么技巧似的。
她太過生疏。只是憑著本能,用溫熱的口腔笨拙地吞吐著,纖細冷白的手指更是握住那粗壯的根部,毫無章法地上下擼動、撫慰。
眼淚混雜著情欲的水光,弄得那里在她口中變得愈發硬挺。
“夠了……別這樣!” 顧云亭紅著眼眶,那種夾雜著極致爽感與劇烈心痛的折磨,幾乎要將他逼瘋。他猛地直起身,雙手鉗住她纖細的腋下,強行將她從身下提了起來,讓她直直地跨坐在了自己的腰腹上。
兩人氣息交纏。
她看著他那雙因為隱忍而布滿血絲的桃花眼,以為他連這種觸碰都覺得惡心。一種深重的絕望徹底擊潰了她。
“連你也不要我……”
她哭得像個找不到家的孩子,“云亭……姐姐不臟……真的……”她呢喃,小心翼翼又好似卑微似的。
顧云亭從未見過這樣的葉南星,她從來都是溫柔的、平靜的,宛若神明——可是他眼睜睜看著她咬著下唇,毫不猶豫地抬起腰肢,對準了那早已硬如鐵柱的堅硬,帶著一種自毀般的決絕,重重地坐了下去。
“呃!”
一聲痛苦的悶哼從她的喉嚨里溢出。
沒有任何前戲和潤滑,那股蠻橫的粗長就這樣生硬地劈開了干澀的甬道。
顧云亭悶哼一聲,鐵臂般的大手本能地箍住了她的腰眼,想要阻止她這種近乎自殘的下沉。
“別動!”
一股子幾乎要他棄械的緊致強烈咬合住他,他瞠目欲裂,不可置信的看著葉南星那張痛到不行的小臉。他的聲音沙啞得變了調,眼底滿是錯愕。
那層層迭迭的軟肉如同受驚的蚌殼,將他緊緊地包裹、絞死。這種寸步難行的阻滯感和排斥力,根本不屬于一個經歷了幾年婚姻的成熟女人。
劇烈的撕裂痛感,讓葉南星冷瓷般的臉上瞬間褪盡了血色。
她趴在顧云亭的胸口,眼淚如同斷了線的珠子,瘋狂地砸在他的鎖骨上。那些壓抑了多年的恐懼、委屈、偽裝、以及在這場葬禮上背負的所有的惡毒罵名,在這一刻徹底決堤。
“我不是狐貍精……”
她一邊哭得抽搐,一邊前言不搭后語地、胡亂地解釋著。雙手撐在他胸口前,企圖要將那些委屈都傾訴解釋給顧云亭聽。
“我沒有害死孫爺……他們胡說……他們都胡說……”
“孫爺根本沒碰過我……他嫌我小,他說我像他的女兒……他教我看賬本……我很尊敬他……我真的尊敬他……”
她哭得上氣不接下氣,那些支離破碎的字眼,像是一把把生銹的鈍刀,一刀一刀地凌遲著顧云亭的心臟。
她沒有被任何人弄臟。
在這座吃人的名利場里,在這個全天下都以為她是個靠身體上位的黑寡婦,她卻守著那份近乎可笑的干凈,在無數個雷雨夜里獨自被噩夢糾纏。
轟——
顧云亭腦海里那根名為理智的弦,徹底崩斷。
狂喜、內疚、心疼,以及那種恨不得將她揉碎了吞進肚子里的占有欲,交織成了一股足以焚燒一切的烈焰。
“閉嘴。”
他低吼出聲,猛地一個翻身,將那個還在語無倫次哭訴的女人,悍然壓倒在凌亂的被褥深處。
“不要說了,葉南星,不要再說了……”
他紅著眼眶,帶著一種近乎膜拜的虔誠與狂暴,狠狠地吻上了她喋喋不休的嘴唇。將她所有的委屈、所有的解釋,連同那些咸澀的眼淚,一并吞吃入腹。
他吻她,宛若小獸之間羞怯的碰觸一般,用嘴唇,輕輕與她碰觸、糾纏。
于是葉南星睫毛上掛著的淚,就那樣落到他的皮膚上,隨后沿著面頰,滑入到他的唇瓣上。
澀澀的。
顧云亭伸出舌,舔了舔唇瓣上流下的印跡,隨后看著那個眼睛紅成兔子的女人。
他忽而一把抓住她的手,在她身后固定——于是那一雙形狀姣好的乳房,在接觸到空氣的剎那,皮膚泛起一陣細小的戰栗。
他含上她。
好似個幼兒一般,細細的、小心翼翼的含著她。
他也并不是個擅于性愛的,又或者,相較于十九歲時那一場粗暴的、惱人的性愛之后,他只能在夢中一次又一次描畫葉南星的身子。
而,女人顫抖了起來。
喉嚨哭到沙啞的嗚咽,變成了另外一種引人遐思的纏綿——被束縛在身后的雙手,掙脫了那大掌的鉗制,在重獲自由之后,反而變成了誘惑的利器。
她需要他。
大概她是真的醉了。
醉到一塌糊涂,醉到哪怕此時死去,也是心甘情愿——
她太過焦急去證明什么,在這場宛如大夢初醒般的恐慌眩暈中,眨著眼睛口齒不清的顛三倒四——“干凈的……沒有賣……真的,沒有賣……云亭,我真的沒有賣……”
顧云亭一陣心悸,好似回憶起他們之間的第一次,他那些惡毒的、幼稚的咒罵。
那并不是一次讓人快樂的性愛,甚至也稱不上任何快樂體驗。
“云亭……”葉南星捧起他的臉,小心翼翼的帶有一絲討好的意味問他——“你……不想要嗎……嗯?你……不想要我了嗎……?”
此刻,聽著那句卑微的剖白,顧云亭腦海里那根名為理智的弦,徹底崩斷。
狂喜、內疚、心疼,以及那種恨不得將她揉碎了吞進肚子里的占有欲,交織成了一股足以焚燒一切的烈焰。
他單手鉗住她纖細的手腕,將其釘在頭頂的軟枕上。結實的腰腹猛地收緊,沒有任何猶豫地,發起了最深、最狠的穿刺。
“啊——”
葉南星的哭腔被這兇狠的力道撞得粉碎,化作了一聲高昂而凄艷的嬌吟。
宛如一場無聲默劇,他們彼此之間沒有任何對話。
他像一個真正的男人那樣,用最原始、最粗暴的動作,在這具只屬于他的領地上瘋狂撻伐。每一次抽送都直抵最深處的幽谷,帶著一種要將靈魂都刻上自己烙印的決絕。
而疼痛逐漸被一股從尾椎骨竄起的酥麻所取代。
葉南星那雙白皙修長的雙腿,無法自控地緊緊纏繞在他的腰間。
她像是一艘終于在驚濤駭浪中找到了錨點的孤舟,在欲海的翻涌中,任由這個男人將她帶向那個名為失控的極樂深淵。
直到他狠狠卡住她,在她體內噴射出一陣又一陣的白濁,隨后重重躺倒在她的懷里——
時光緩緩倒流,她抱著他,用一種固執的姿勢,就好像那個十五歲的女孩子,不動聲色,將那瘦小卻又甜美的男孩子抱在懷里一般。
噩夢不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