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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冬剛過,一則關于孫氏集團內部資產重組的消息,便在各個頂級的私人茶室或者會所里不脛而走。那位剛剛繼承了龐大遺產、風頭無限的“黑寡婦”葉南星,竟然將孫家最隱秘的公關部、數據中心以及幾家空殼經紀公司打包剝離,重組成了一家名為“星云傳媒”的新公司。
而這家公司雖然還是葉南星手下的控股公司投資控股,然而總經理竟然是顧家那個因為打架斗毆被倫敦商學院開除、成天在采購部混吃等死的廢物叁少爺,顧云亭。
“這葉南星還真是舍得下本錢。這么大的盤子,就拿去給一個小屁孩當玩具?”
“什么玩具,你真當那女人是做慈善的?星云傳媒的業務涵蓋了影視投資、藝人經紀還有公關,這擺明了就是她葉南星為了把孫家那些見不得光的黑錢洗白,特意建的一個‘白手套’罷了。顧家老叁,不過是個頂著法人頭銜的替死鬼。”
“也是。一個大學都沒畢業的紈绔子弟,懂什么叫資本運作?不得不說那女人真夠狠的。”
外界的嘲弄與編排,如同下水道里的暗流,洶涌且骯臟。
然而,處于輿論漩渦中心的兩個人,卻將大城這滿城的風雨,徹底隔絕在那扇厚重的門之外。
那套高層平層,成了他們名副其實的隱秘巢穴。
對外,他們依然是顧家關系微妙的姐弟,甚至在偶爾不可避免的公開場合相遇時,葉南星也只會對他維持著那種溫婉卻疏離的頷首。可是,一旦指紋鎖發出“滴答”一聲輕響,那扇門關上的瞬間,所有的偽裝與克制便會如同烈火烹油般,瞬間崩塌。
初春的一個傍晚。
平層的廚房里,正咕嘟咕嘟地燉著一鍋色澤濃郁的排骨湯。食物的香氣混合著空氣中淡淡的白玉蘭冷香,氤氳出一種讓人骨頭發軟的煙火氣。
顧云亭穿著一件寬松的灰色家居服,袖口隨意地挽到手肘處,露出結實流暢的小臂線條。他站在流理臺前,手里拿著湯勺,正專注地撇去砂鍋表面的浮沫。
玄關處傳來細微的動靜。
顧云亭連頭都沒回,嘴角卻已經抑制不住地上揚。他放下湯勺,轉過身,張開雙臂。
剛剛褪去大衣、還帶著一身初春寒氣的葉南星,仿佛一只終于歸巢的倦鳥,沒有任何遲疑地,直直地走進了他溫熱寬廣的懷抱里。
“累了?”顧云亭低下頭,下巴習慣性地在她柔軟的發頂蹭了蹭,順勢在她的額角印下一個濕熱的吻。
“嗯。”
葉南星閉著眼睛,將臉龐深深地埋進他的頸窩里,貪婪地汲取著他身上那股干凈清爽的沐浴露氣味。在這個沒有外人的空間里,她卸下了所有防備,聲音綿軟得像是一團棉花。
顧云亭的大手環著她的腰肢,稍一用力,便將她整個人抱了起來,讓她坐在寬大的大理石中島臺上。
他擠進她的雙腿之間,雙手撐在臺面邊緣,將她困在自己的胸膛與大理石之間。
“先喝碗湯,暖暖胃。吃完飯……”顧云亭的桃花眼微微瞇起,眼神變得深邃而危險,粗糙的指腹輕輕摩挲著她因為疲憊而略顯蒼白的唇瓣,“吃完飯……再吃我……好不好?”
這句看似體貼的話語里,藏著惡劣的深意,葉南星再清楚不過。
她白皙細膩的面龐因疲憊而略顯憔悴,此刻卻在昏黃的燈光下一點點洇開薄紅。理智在告誡她必須維持端莊,可潛意識里那股熟悉的戰栗卻早已沿著脊骨攀爬。
她抬起微涼的指尖,抵在青年寬松家居服下的滾燙胸膛上。力道微弱得與其說是推拒,不如說是某種隱秘的邀請。
“可是……我現在不想喝湯……” 葉南星嗓音微啞,溫婉的尾音帶上一絲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甜膩與失控。她偏過頭,修長的天鵝頸在青年面前展露出最脆弱的弧度,試圖躲避那道滾燙的視線。
男孩子會心一笑。 冰涼的手指探進他的家居服中,下一刻就被顧云亭反手包裹在掌心。
“怎么這么冷……嗯?”隨即低頭細細吻著她的手指。
他吻得很仔細,溫熱的舌尖掃過她圓潤的指尖,試圖將那股從初春室外帶回來的寒意徹底驅散。
“既然不想喝湯,”顧云亭抬起眼眸,那雙桃花眼里瀲滟著二十叁歲青年獨有的、直白而滾燙的愛欲,“那就先吃點別的。”
他本就擠在她的雙腿之間,此刻更是向前邁了半步,將坐在大理石中島臺上的女人牢牢地困在自己的胸膛與臺面之間。
粗糙帶著薄繭的大手沒有急于向下,而是順著她那件真絲襯衫的衣襟,單手利落地挑開了那幾顆礙事的貝殼紐扣。
輕柔的布料向兩側滑落,顧云亭溫熱的手掌探了進去,毫不客氣地將那件黑色的蕾絲邊乳罩向上暴力推起。
兩團飽滿的柔軟瞬間彈跳出來,徹底暴露在微涼的空氣中。那嬌嫩的肌膚宛如上好的冷瓷凝脂,在廚房昏黃的燈光下泛著誘人的光澤,頂端的紅梅因為接觸到冷空氣而微微戰栗收縮。顧云亭眼底的暗火瞬間燎原,指腹毫不留情地捏住那一抹嫣紅,重重地揉捻。
“唔……”葉南星的呼吸瞬間亂了節拍,修長纖細的天鵝頸拉出一道脆弱而迷人的弧度。
顧云亭的另一只手順著她的腰線一路向下滑去,探入寬大的裙擺,觸碰到了那一層緊繃、性感的黑色絲襪。
透肉的黑絲包裹著她勻稱修長的雙腿,勾勒出一種致命的誘惑力。顧云亭喉結劇烈滑動,修長的手指勾住大腿內側那層薄如蟬翼的尼龍布料,五指猛地收攏、發力。
“嘶啦——”
一聲裂帛般的脆響在廚房里突兀地炸開。
昂貴的黑色絲襪被他粗暴地撕裂開一道巨大的口子,露出里面被勒出一道淺淺紅痕的雪白腿根。順著那道被暴力撕扯開的網縫,顧云亭的指尖精準地探入了那片早已泥濘的隱秘之地。
他低下頭,嘴唇幾乎貼著她的耳廓,聲音沙啞得不像話,帶著一股子年下戀人特有的惡劣與侵略性:“今天穿的是不是那天買的那條蕾絲內褲……嗯?好騷。別人知道我姐姐這么騷么……”
他的指腹惡劣地在那泥濘不堪的入口處畫著圈,刮擦著敏感的軟肉,帶出更多的晶瑩。
“白天在董事會上那么端莊的葉女士……一回到家……小穴就濕成這樣了……吐了好多水啊……”
“別……別說了……”
這露骨的葷話讓葉南星的臉頰瞬間紅透,仿佛能滴出血來。她羞惱地想要去捂他的嘴,卻被他趁機含住了指尖。
顧云亭的動作越來越刁鉆,手指進出的速度陡然加快。
一陣令人窒息的酥麻感從尾椎骨直竄腦門。伴隨著一聲甜膩到頂點的長長嬌吟,葉南星的大腦出現了一瞬的空白。溫熱的花液如同決堤的春水,將顧云亭的手指澆灌得徹底濕透。她眼眸半闔,全身上下透著一種被疼愛到深處的嬌媚與慵懶。
顧云亭抽出手指,看著指尖牽扯出的銀色水光,低頭色氣滿滿地舔舐干凈。
“姐姐舒服了,現在該輪到我了。”
他握住葉南星的腰,將還在高潮余韻中喘息的她直接轉了個身。
大理石臺面還透著微涼。葉南星雙手撐在臺面邊緣,上半身微微前傾,被迫以一個背對著他的羞恥姿勢趴伏著。顧云亭解開家居服的紐扣,滾燙的胸膛貼上她纖細的脊背,扶著她的跨骨,對準那處剛剛經歷過春雨洗禮的花房,腰腹猛地一沉,一記直搗黃龍。
“啊!”
強烈的脹滿感讓她連靈魂都跟著戰栗起來。
顧云亭鐵臂般的大手牢牢箍住她的細腰,開始了狂風驟雨般的撻伐。
隨著他兇狠的撞擊,葉南星那早已掙脫了內衣束縛、完全暴露在空氣中的雙乳,在身前不受控制地前后劇烈搖晃著。沉甸甸的白肉隨著肉體相撞的節奏,劃出一道道淫靡的波浪,強烈的視覺沖擊力讓人頭暈目眩。
顧云亭居高臨下地看著那蕩漾的春色,眼眶紅得幾乎要滴出血來。
他俯下身,一口咬在她的后頸上,喘著粗氣,用最下流的語調在她耳邊繼續逼迫:“姐姐,低頭看看你自己的胸……晃得有多厲害。剛才還說不想喝湯,現在明明爽得下面都在死命咬我……怎么這么貪吃,嗯?”
這毫不掩飾的葷話,將葉南星最后一點理智和羞恥心燒得連灰都不剩。
“云亭……別說了……求你……”
她面紅耳赤,眼角逼出生理性的淚花。雙腿軟得幾乎站立不住,只能雙手死死抓著大理石臺面的邊緣,隨著他一波快過一波的抽送,在欲海中徹底淪陷。
廚房里,砂鍋里的排骨湯發出“咕嘟咕嘟”的沸騰聲。白色的水汽繚繞升騰,卻完全掩蓋不住兩人交纏間發出的黏膩水聲與男人沉重野蠻的喘息。
——
這套平層里的每一個角落,沙發、地毯、落地窗前的躺椅,甚至是此刻的大理石中島臺,都曾留下過他們不知疲倦的交纏痕跡。在這段歲月里,他們就像是一對患了肌膚饑渴癥的尋常夫妻,用最親密的肢體接觸,去確認彼此的真實與存在。
深夜,主臥的雙人床頭亮著一盞昏黃的閱讀燈。
洗過澡后,葉南星穿著一件蕾絲睡裙,半靠在軟枕上。她的手里拿著一支鋼筆,腿上攤開著幾份星云傳媒近期的投資并購案和藝人合同。
顧云亭赤著上半身,從身后擁著她。他寬闊的胸膛貼著她的脊背,結實的手臂環過她的腰,將下巴擱在她的肩頭,目光專注地盯著那些密密麻麻的條款。
“誰家女人在快睡覺的時候還要看合同啊……”顧云亭輕輕吻著她的脖頸,有些不滿的嘟囔著。
“別鬧。”葉南星回頭,輕輕拍拍他的臉,隨后在他的唇上輕輕印了個吻。
“云亭,看這里。”葉南星握著鋼筆,筆尖在一份對賭協議的附加條款上輕輕點了點。微涼的嗓音在安靜的臥室里響起,卻帶著一種殺人不見血的銳利。
“表面上看,對方給的利潤返點很高,但這一條關于‘不可抗力導致的違約責任認定’,用詞非常模糊。模糊啊……就等于陷阱。一旦影視項目因為劣跡藝人被叫停,這筆幾千萬的爛賬,就會全部砸在星云的頭上。”
顧云亭縱然滿臉吊兒郎當,卻聽得很認真。
星云傳媒不僅是葉南星交給他的刀刃,更是他們兩人之間除了肉體之外,最深刻的羈絆。他把星云當成他和她的孩子一樣悉心照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