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月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慢不了,姐姐。”顧云亭在她的唇上狠狠啄了一下,腰間的動作反而愈發兇悍,“我高興,我今天太高興了。我要把你徹底吃干凈。”
一場談判桌上的大勝,加上懷里這個完完全全屬于他的女人,讓顧云亭徹底陷入了情欲的狂歡。
這一場愛欲的盛宴,整整持續了一天一夜。
他們仿佛要將過去那些年里錯失的、壓抑的所有時光,都在這異國他鄉的套房里全部補回來。
從深夜到黎明,當波斯灣的第一縷晨曦穿過窗簾的縫隙灑在地毯上時,顧云亭依然將她牢牢地壓在被褥深處,不知饜足地索取著。
葉南星的嗓子已經喊得微微沙啞,渾身的骨頭仿佛都被拆散了重組。那種從內而外被徹底填滿、被愛意包裹的安全感,讓她在一次又一次攀上頂峰的戰栗中,眼角滑落了純粹因為生理愉悅而產生的淚水。
汗水將兩人的頭發徹底浸濕。
到了第二天的正午,客房服務送來的精致餐點在門外換了又換,他們卻誰也沒有去理會。餓了,顧云亭便隨手拿起桌上的水果,用嘴唇喂給她;渴了,便交頸相濡地分享著加了冰塊的礦泉水。
吃完最后一口多汁的葡萄,顧云亭看著她那張泛著桃花般艷麗紅暈的臉頰,眼底的火苗再次竄了起來。
“云亭……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葉南星看著他再次覆上來的強健身軀,嚇得連連后退,腳腕上的金鈴鐺發出急促的求饒聲。她摸索著一旁的真絲長裙,連忙套上,想要以此來遮蔽自己滿是愛痕的身子。
然而顧云亭卻一把抓住她的腳踝,連拖帶拽地將她從床榻邊緣直接拉落到了柔軟厚實的波斯地毯上。在下墜的間隙,他單手極其粗暴地扯住那件月白色的真絲長裙,順著她的肩頭一把剝落,隨意地甩在了一旁。 他欺身而上,將臉龐埋在她完全赤裸的柔軟胸口,發出一陣愉悅而爽朗的低笑。 “不行也得行。”
他吻著她的鎖骨,聲音里滿是年輕男人的霸道與食髓知味,“給姐姐買的鈴鐺,總要讓它響個痛快才對。”
寬闊結實的身軀猶如一頭真正的野獸,將她牢牢地壓制在地毯上。
顧云亭從身后扣住她的腰跨,就著她被迫跪趴的姿勢,沒有任何前戲,憑借著那早已泛濫成災的濕滑,腰腹猛地發力,一記重重地貫穿到底。
“啊!”
葉南星的手指猛地抓緊了地毯上的長絨毛。
這種如同野獸交配般的原始姿勢,讓每一次撞擊都深得可怕。然而,顧云亭的惡劣遠不止于此。
在粗壯的堅硬瘋狂撻伐的同時,他伸出那只骨節分明的大手,順著兩人緊密相連的結合處,強行將兩根修長的手指也一并探入了那泥濘不堪的幽谷邊緣。
異物的突然入侵,讓那層層迭迭的軟肉本能地絞緊。
顧云亭一邊不知疲倦地操入,手指一邊在里面惡劣地摳挖、掏弄,帶出一陣陣令人臉紅心跳的黏膩水聲。
他低下頭,滾燙的嘴唇貼著她的耳廓,吐出的話語更是下流得讓人渾身發顫:“姐姐的穴口都松了……嗯……怎么辦,被我操得這么軟,以后只有我的雞巴能滿足姐姐了……”
“你……好壞……”
葉南星被他這種內外夾擊的折磨弄得理智全無。她羞惱地想要回頭罵他,出口的聲音卻碎成了一地嬌媚的呻吟。冷瓷般的肌膚上泛起一層大汗淋漓后的靡麗緋紅,眼尾掛著生理性的淚水,身體卻在這野蠻的攻勢下誠實地迎合著。
“好舒服……云亭……這里……對……嗯……太深了……”
聽到這句甜膩的討饒,顧云亭的眼眶瞬間紅得滴血,動作越發狂暴。
金鈴鐺的脆響在房間里連成了一片密集的急雨。
就在葉南星的腳趾猛地蜷縮,整個人即將被拋上那極致的云端,花穴深處開始一陣陣痙攣收縮、準備迎接高潮的瞬間。
顧云亭卻陡然停住所有的動作。
伴隨一聲黏膩的水響,他毫不留情地將昂揚的巨物連同作亂的指節,從那溫暖緊致的軟肉中全數抽離。
強勁的冷氣瞬間灌入泥濘空虛的花房。
從云端驟然墜落的空虛感,如同千萬只螞蟻啃噬著理智。葉南星渾身戰栗,那股不上不下的邪火將她引以為傲的矜持焚燒殆盡。她癱軟在波斯地毯上,眼尾曳著濃重的嫣紅。
沒有言語的祈求,她遵循著本能,修長冷白的小腿微微抬起,那枚系在纖細腳踝上的金鈴鐺發出一聲微弱的輕響。她用因快感而蜷縮的足尖,試探性地、充滿暗示地勾纏上男人結實粗壯的小腿肚。
肌膚相貼的觸感,是冷與熱、纖細與偉岸的極致碰撞。
見男人不為所動,她眼角溢出生理性的淚水,徹底拋卻了以往的矜持。她半直起身子,蒼白纖弱的雙手攀上顧云亭寬厚如墻的脊背,指尖無力卻又急切地摳緊他粗壯的后頸。
“給我……云亭……” 她埋首在他滾燙的頸窩,呼吸破碎不堪,猶如一個癮君子攀附著她唯一的解藥。
這副模樣,徹底點燃了顧云亭骨子里最后的瘋狂。
他一把將癱軟在地的葉南星抱了起來。強壯的手臂穿過她的膝窩,將她修長白皙的雙腿大大地分開,甚至將她的身子和雙腿折迭成一個極度羞恥的姿勢,將那泥濘不堪、因為渴望而微微翕張的肉穴,毫無保留地暴露在空氣中。
“這可是姐姐求我的。”
顧云亭咬著牙,眼底滿是駭人的欲念。他抱著這具折迭的嬌軟軀體,對準了那張早已紅腫不堪的入口,發起了最為深重、也是最為兇悍的穿刺。
“啪!啪!”每一次搗入,都伴隨著肉體狠命拍打的清脆聲響,以及花穴深處被暴力碾壓帶出的黏膩水聲。
“姐姐自己低頭看看……”顧云亭的喘息粗重得猶如野獸,粗糲的指腹惡劣地撥弄著兩人緊密相連的結合處,強行逼迫她去直面那份慘狀,“被我操了一晚上……這里連閉都閉不上了……外面的嫩肉全都腫得翻了出來……怎么里面卻還咬著我的雞巴不放……嗯……?”
他故意放緩了抽送的節奏,用堅硬的頂端一下下研磨著那處最為紅腫敏感的軟肉,滾燙的呼吸噴灑在她的耳廓,“葉董……怎么下面的小穴這么貪吃、這么騷?嗯?被親弟弟干成這副樣子……爽不爽?”
“別……別說了……云亭……”
葉南星崩潰地搖著頭,冷瓷般的面龐早已被情欲和極度的羞恥感燒得通透。
這種粗鄙到極點的下流話,像是一把把淬了火的鈍刀,生生剝開了她近叁十年來刻在骨子里的端莊與矜持。她羞憤得想要合攏雙腿,可身體卻早已被快感徹底俘虜,在那惡劣的研磨下,竟不受控制地絞緊了甬道,愛液泛濫。
“想要我用力操你,就自己說出來。”
顧云亭眼底的暗火瘋狂跳動,鐵臂死死禁錮著她的掙扎,聲音沙啞得可怕,“說你的騷穴被我操壞了,說你想吃我的精液。不說……我就拔出去。”
這種近乎殘酷的要挾,精準地捏住了葉南星此刻最致命的軟肋。
極致的空虛與對高潮的極度渴望,最終將她徹底釘死在恥辱與情欲的交界處。
“我……被你……操壞了……”她仰起頭,修長脆弱的天鵝頸拉出瀕死般的絕美弧度,眼角凄艷的淚珠滾落入鬢發。她在那令人窒息的羞恥中,抖著蒼白的嘴唇,吐出了這輩子最下流、最直白的祈求,“求你……干壞我……給我……”
“是……姐姐……被弟弟操壞了……”顧云亭發了狠的說。
葉南星紅著眼,“姐姐……被弟弟操壞了……”
這種矜持被徹底撕碎后獻祭出的極致墮落,化作了這世間最致命的春藥,瞬間貫穿了顧云亭的每一根神經。
“想射壞你,姐姐……”
顧云亭在那令人目眩的快感中徹底瘋魔,嘶吼著發起狂風驟雨般的沖刺。額頭青筋暴起,滾燙的汗水滴落在這具折迭嬌軟的軀體上,“吃掉我,好不好……讓我永遠在你的身體里……”
這句充滿了極致愛欲與占有的話語,連同那一波波毀天滅地般的頂弄,成了壓垮葉南星的最后一根稻草。
“啊——!”
伴隨著一聲凄艷到極點的長吟,葉南星的身體猛地繃成了一張滿弓。一股滾燙的清泉從花穴深處噴薄而出,澆灌在顧云亭的腹肌和大腿上,她哭著,在一陣陣劇烈的痙攣中,噴泄出大股的水液。
與此同時,顧云亭的腰腹猛地收緊。在這場極致的收縮中,他將自己滾燙的生命力,一股腦地、毫無保留地深射進了她不斷翕張的甬道最深處。
狂風驟雨終于停歇。
兩人精疲力竭地癱倒在波斯地毯上。
套房里陷入了長久的死寂,只有中央空調送風的微弱白噪音,以及交錯起伏的粗重喘息。那枚沾染了汗水的金鈴鐺,無力地垂落在雪白的腳踝上,偶爾隨著肌肉的痙攣發出一聲極輕的細響。地毯上洇開了一大片深色的水漬,空氣中彌漫著濃烈得化不開的麝香與情欲氣味。
不知過了多久,顧云亭半撐起身子,從矮幾上端過那盤晶瑩剔透的水果。
他用嘴唇咬起一顆飽滿的櫻桃,湊到葉南星的唇邊。
葉南星疲倦至極,連抬起指尖的力氣都已散盡。她慵懶地半闔眼眸,就著男人遞近的薄唇,探出濕軟的舌尖,將那顆飽滿的櫻桃卷入口腔。
顧云亭并未退開,反而順勢壓下身軀,與她唇齒相依。
紅透的果肉在兩人交織的唇舌間被蠻橫碾碎,甜膩豐沛的汁水瞬間爆開。混合著彼此交融的津液,那股黏膩的水澤順著兩人緊緊貼合的唇角溢出,滑過她纖細冷白的下頜,最終滴落在起伏的鎖骨深處。
他一點點吞咽她口中的甘甜,寬大溫熱的手掌也并未安分。
粗糲的指腹沾染了些許搗碎的漿果汁液,順著她不盈一握的腰線一路向上游走,最終覆上那半掩在凌亂長發下的飽滿。指尖帶著黏膩的果香與水光,在那片泛著大汗淋漓后靡麗緋紅的皮肉上,不輕不重地揉捻、畫圈,激起女人陣陣細碎的戰栗與鼻腔里溢出的慵懶哼鳴。
剝開的葡萄,熟透的漿果,飽滿的櫻桃。
他們用唇舌互相喂食,甜膩的果汁將彼此的嘴唇染得水光瀲滟、艷紅欲滴。每一次果肉的碎裂,都伴隨著一個深入骨髓、水聲嘖嘖的濕吻。
顧云亭一邊貪婪地吮吸她舌根的津甜,大掌一邊順著她光滑的脊背往下,安撫般地撫弄著她酸軟不堪的腰胯。偶爾在敏感的腰眼處流連按壓,惹得葉南星半個身子都軟綿綿地依偎進他的胸膛。
交織的喘息在果香中漸漸綿長。肌膚上那層薄薄的汗水與交融的汁液逐漸被冷氣吹散,帶起一絲慵懶的涼意。
顧云亭站起身,極其輕柔地將軟成一灘春水的葉南星打橫抱起,走向寬敞的浴室。
溫熱的水流從巨大的花灑中傾瀉而下,沖刷著兩人交迭的軀體,洗去了一身的汗水與靡亂。水霧繚繞中,顧云亭將她抵在光潔的瓷磚上,低頭,再次含住了她柔軟的唇瓣。
“姐姐。”
顧云亭離開她的嘴唇,雙手捧著她被水汽蒸騰得白里透紅的臉頰。二十叁歲的青年,目光穿透了這異國他鄉的水霧,透著一種前所未有的堅定與承諾。
“再等等我……等我把大城那盤棋徹底下死……”水聲嘩啦啦地響著,他吻著她的發頂,“以后,我養你啊……”
葉南星靠在他的胸前,聽著他強健的心跳。那雙經歷了無數名利場廝殺的眼眸里,泛起了一抹極致柔軟的光。
她沒有回答,只是微微彎起唇角,露出一個安靜而縱容的笑意。
笑這頭她親手養大的狼崽子的狂妄與貪婪。
笑這塵世的滿目瘡痍……
也笑自己,竟然真的在這場不見天日的泥沼里,心甘情愿地向他交出了后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