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扎拉勒斯沐浴完回來時,焦糖咖啡已經喝完,喬治婭往黑咖啡里加了大量牛奶,把咖啡的顏色都變成了奶棕色。
很顯然,黑咖啡是一次失敗的嘗試。
她蜷縮成團在沙發上睡覺。
扎拉勒斯命人拿來毛毯,也躺上沙發,把她攬進懷里。
辛苦了,真是辛苦了。
放在平常,在午睡時這樣驚擾她,她會立即從睡夢中驚醒,但這次她實在醒不過來,當他抱住她時,她舒服地輕哼一聲,伸手抱住他的脖子。
扎拉勒斯想起,從她的角度來看,恐怕落入魔樹手里后,就再也沒有好好休息過。一身寒氣束縛在體內,等到他把禁魔枷鎖解的時候,連眼球都攀上了寒冰。好不容易將所有冰元素排出體內清醒過來,卻被他這野獸綁起來玷污,弄得連站都站不起來。
是該好好睡個午覺,就像現在這樣抱在一起,沒有他人打擾,沒有神存在。
當然,他是不會入睡的,他只是盯著她天真的臉龐,撫摸她的頭發,用力地抱緊她,讓她沾染上他身上的氣息。
可是,他已經老了,他成了個老人,只能用昂貴的香料掩飾自己身上腐朽的味道,掩飾自己身上魔物的硫磺味。
如果她知道他身上生長著什么,一定會露出嫌惡的表情——不,不一定,她從來不會露出那種表情,她會流露出困惑,而后下定決心如何處置他。
奧格斯特·伊弗蒙,他想起奧格斯特·伊弗蒙,他開始嫉妒一個無法承載陰影力量的死人了,他被她抱著,明明比她高大那么多,卻像個恬不知恥的嬰孩。
倘若他也變成那副模樣,是不是也會獲得此種待遇?
不,不行,他不能像奧格斯特那樣,那樣的生命太過短暫,太過混沌,他要與她同長。
他把喬治婭抱得太緊了,喬治婭像小鳥一樣驚醒過來。
她先是感到困惑,而后收回了搭在他脖子上的手臂,藍色的眼睛圓瞪著。
他們的距離很近,鼻尖碰著鼻尖,他能聽見兩個人的心跳。他的心跳加快了,她的頻率還是固定,咚、咚、咚,像水滴之刑,空曠且虛無。
借著沙發靠背,他把她逼得都要掉進沙發縫里去了。
“現在是幾點?”
“下午五點一刻,已經確定好晚餐了,你要和我一起吃嗎?”
“不……”
“今晚餐前水果是新鮮藍莓。”
“我不吃東西。”
“所以你覺得,我這里的所有東西都是誘惑嗎?”扎拉勒斯笑道。
“茶水不是。”
“水果呢?你難道擔心里面有陰影的蛀蟲不成?”
“我不能接受任何食物。”
“來自于我的,對嗎?”他把她禁錮在懷里。
“是的,這是誘惑。”
“你把這當成苦修和考驗了,那我呢?我的喬治婭,我是什么?”
“你是陰影加給我的試探。”
“那這個呢?”他抓住她的手,放到自己挺立的陽具上。
她的表情非常困惑,但很快反應過來,“是手段。”
“好了,不要用這種抽象的名詞去定義具體的東西了,讓我來教你怎么認識神給的身體。恰巧,我也有些餓了。”
他站起身,同時把她從沙發里拉出來,讓她坐在他手臂上。她本能地想要反抗,但最終只是發出了一聲惹人憐愛的驚呼。
他右手抱著她,左手拿著手杖,喬治婭意識到,自己房間處于他房間之內,盡管大,但比起外面的空間,只能用小隔間形容。他的房間里有浴室,書架上掛著領地地圖,喬治婭匆匆瞥了一眼,看見魯米諾斯的一角。
花窗上刻著蝴蝶和鳶尾花,可以看見外面的景色。現在是11月,還不是最冷的時候,沒有下雪,由于是冬天,黑色的幕布早已垂下,顯得房子內份外亮堂和溫暖。
他的仆從很多,見到他時沉默地低頭,等他經過才繼續做剛才的活。他們交談時,喬治婭看著這個紅褐色的長廊,每隔大約10米有一盞燈,燈上立著8根蠟燭,長廊總共有12盞燈,走廊內,房間只有屬于扎拉勒斯自己的這一間。
意識到她在分析,扎拉勒斯把簡直稱得上裝飾物的手杖丟給仆從,另一只手捂住她的眼睛。
她的睫毛在他掌心撲閃撲閃,讓他的心也癢癢的。
他把她帶到浴池旁,在旁邊的躺椅上一件件脫下今早親手給她套上的衣服。最后,他自己也只留下一件里衣,衣服底下是難以遮掩的男性陽具形狀。顯然,它有些過于活躍了。
盡管被這東西折磨過,可喬治婭還是第一次直面它,她突然意識到,這不只是刑訊手段,而是他在面對她赤裸的軀體時,自然而然的、直白的生理反應。
“你這變態!”喬治婭也用自己知道最直白的方式罵了出來,“你竟然真的對這副軀體有生理反應。”
“是的,沒錯。我一直對你有生理反應,從發育時開始,到現在依舊有。”他拉著她的手,放在陽具前端,她明顯掙扎著抗拒起來,頭也扭至一邊。
“喬治婭,你不是把這當作受難嗎?不是把這當作神的考驗嗎?那你為什么不肯順應和服從呢?”
她的抵抗減少了。可是,她仍不明白,神要她在這之中學會什么。
她的手被他握著,在陽具上來回移動。它很粗,被她摸著后又漲大了些,上面的青筋暴起,她的手有些難以握住。
就是這個東西進入了她的身體,她不敢相信自己的身體居然能容納得下它。
可是她確實完全把它吞下了,并且任由它在自己身上硬生生開辟出條道路來。甚至,她不能回想有關它的一切。
見喬治婭依舊帶著抗拒,扎拉勒斯坐下來,讓她跪在自己一條腿上,她要么和他對視,要么就只能看著她的手如何在他的引導下幫助他自慰。
太奇怪了,太奇怪了。比起憤怒,更多的是不解,她盯著被他緊緊握住,上下移動的手,不解這為何會帶來快感。
但他明顯是享受其中的。氤氳的水蒸氣附著在身上,發熱、發燙,身體變得黏糊糊。
她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靠近他,藍色的眼睛小心翼翼望向他,又迅速退回。
他喘著粗氣,在她耳邊說道:“很久很久以前,我就想對你做這種事了,喬治婭。”
他展現出脆弱的模樣,喬治婭不解,既然這么難受,為什么還要繼續?她想要停下來,但他不讓她停,還加快了節奏。
“喬治婭……”他輕輕舔舐她的耳垂,又抓住她的后腰,“喬治婭……”
喬治婭被他逗弄得腿軟,跪坐下來。她的大腦又開始發暈了。太多疑問和不解沖擊著她,她看向扎拉勒斯,后者二話不說,含住她微張的嘴。
順應……順應……順應眼前的一切。
喬治婭無法思考。扎拉勒斯的體溫和浴室的水汽讓她徹底軟下來,手中那根陽具也熱得滾燙。扎拉勒斯像在沙漠中迷路的孩子,在她嘴里尋求甘露。
所以她也暈了,甘露?哪里有甘露呢?她的口腔黏黏糊糊的,身體也沒了力氣,幾乎只有被他握著的那只手還有知覺。
他越吻越深,手上的動作也越來越快,喬治婭感覺自己就要融化在他身上了,伸手環住他的脖子,他也緊緊地摟住她。
他射了出來,滾燙的精液落在她手上,與此同時,他放開她的手,結束漫長的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