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陽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一直記得你在公主的化妝舞會跳舞的樣子。”
喬治婭發現了他的詭計,他正在強化妻子這句魔咒的影響,他把這個詞當作可持續可迭加的詛咒,而非單純的威脅或褻瀆。先是半身像,而后是那個可怖的殿堂,現在,他又要把她拉回那天晚上。那天晚上恐怕不止舞會令他印象深刻,還有在舞會結束后的懲戒,但她不敢貿然將話題拉到對他的懲戒上,她害怕情況更加不受控制。
“那會我們跳的是華爾茲。你說好,我陪特蕾莎跳完第一支舞后,就可以來邀請你,結果呢,特蕾莎和我一起找到你時,你選擇了牽特蕾莎的手。”
喬治婭閉上眼,他們的距離很近,扎拉勒斯的心跳聲就回蕩在她耳邊。她想起那次舞會,特蕾莎公主不成體統地穿了王子的禮服,和扎拉勒斯跳舞時,公主意外地選擇跳男步,為避免更重大的失誤,扎拉勒斯只能選擇跳女步。
面對喬治婭和莫妮卡的批評,特蕾莎的解釋是:“我要向他們宣告,魯米諾斯沒有男性繼承人,也絕不是世俗可以覬覦的東西,我可以選擇自己的舞步,也可以選擇自己的舞伴。”
“沒有堅固的堡壘,你根本不會有自由選擇的能力!”莫妮卡說的這句話在當晚靈驗,那位年輕的,殺死自己父親即位的普蘭坦公爵出現了,給她們所有人當頭一棒。
喬治婭靠在扎拉勒斯身前,為自己的選擇做辯解:“在那首舞曲的時間里,我一直在訓斥特蕾莎。她向我們所有人隱瞞了舞會著裝,我們沒想到她會那樣做。”
扎拉勒斯同她緊緊扣住手指,“特蕾莎把你的目光完全吸引了過去,所以你根本沒注意到我把杯子都捏碎了,也沒注意到我和你跳舞的時候手套是濕的。”
喬治婭沉默了,扎拉勒斯繼續說:“我恨你也恨她。但是你和她跳完舞后,就徑直來找我了。你還記得你說了什么嗎?”
“抱歉先生,我來兌現我們之間的約定,可以邀請你跳一支舞嗎?”喬治婭和他一同說。他把喬治婭壓在書桌旁。
舞曲停了,世界陷入單調的岑寂。喬治婭在心底尖叫:神啊,我已知曉我傲慢的罪過,知曉魔法與劍只是手段,它遮蔽了我的視線,讓我喪失了對細微之處的觀察力。求您憐憫我,解放我,讓我離開這座監牢吧。
他抵住她的額頭,笑起來,“不過,這都是過去的事情了。我們來做個交易吧,喬治婭。”
他一直盯著她的眼睛看,喬治婭沉默片刻,小心地開口:“你要做什么?”
“我可以給你城堡的地圖、巡邏路線,各小隊交接時間。如何?對于一無所有,只剩下身體的你,是不是筆合適的買賣?”
“不。”喬治婭想也沒想就直接拒絕,“你主動向我提出我沒向你要過的東西進行交易,說明這場交易不對等。”
于是,扎拉勒斯確信,她的確沒有對圣杯計劃起疑心,直觀的數字總是比難纏的解密要令人印象深刻。
“好。但是很可惜,神又一次拋棄了你,站在我這邊。我已經知道你那四個小隊成員的行蹤,可惜這份信息對我毫無用處,當然,對你而言也毫無用處,只會徒增煩惱。不過,彼得·阿奎納對他們的行蹤很是關心,你說,我要把這個信息分享給他嗎?”他沒有繼續往下說。
喬治婭的嘴唇隨著他的話語越抿越緊,她的眉頭緊緊皺起,眼睛也閉上,最后終于妥協道:“這里是書房,不是用來做那種事的地方,你如果想要達成這筆交易,我們去臥室做。”
“其實今天的會議不算順利。”扎拉勒斯繞到書桌后,坐回椅子上,喬治婭也不得不轉過身面向他,他不說話,只是把左腳搭在右腿膝蓋上,像審視來匯報的奴仆般審視她。
“扎拉勒斯……”喬治婭的語氣格外無助。
“你知道該怎么做。”
她猶豫了半分鐘,直勾勾地盯著他,最后還是無奈地解開束腰,把蕾絲罩裙的絲帶拉開,脫到只剩下最里面的衣服。
她不肯繼續脫,扎拉勒斯慢慢說:“年末總是又忙又亂,也不是所有人的頭腦都能在冬天保持清醒,會開得我很煩躁,我一直在想著你捱時間。不過,我的附庸實在太不聽使喚了,我又饑渴難耐,所以還是提早離開了會議。啊,你的表情是在擔心我領地的問題?”
喬治婭雙手撐在書桌上,盡管脫得不成體統,還是努力保持鎮靜的姿態,這讓她的話語間也染上神圣的悲憫,“我只是擔心你領地上的平民,他們遇上了荒淫無度的統治者。”
“哈哈哈哈喬治婭……這場交易你沒有選擇權。你知道我開會時一直想什么嗎?”他招手,等喬治婭來到身邊才繼續說,“我一直在想,要是你躲在桌子下該多好。”
他張開腿,把喬治婭擁入懷中,扯下胸衣背后的蝴蝶結。
“那我不就干涉你的內政了嗎?”喬治婭不明所以。
“我想的是,你像用穴口含住我那樣,用嘴含住我。”
“你!”喬治婭瞪圓雙眼,“不,不行,不可以,這種事情絕對不能夠發生。”
“又是因為神不允許嗎?”他把胸衣剝下來,輕輕吸吮上面的余溫和香味。
喬治婭身上除了絲襪再也沒有其他衣服蔽體,鮮紅或青紫的痕跡胡亂地涂抹在柔軟的肌膚上,乳頭暴露在空氣中,挺立得顫抖。
她沒說話。
“神要是不允許的話,應該別讓我對你的身體產生反應,喬治婭。”扎拉勒斯耐心地提醒,拿起她的手,隔著衣服撫摸滾燙的性器,“神不允許的話,就不應該讓我有和你提要求的資本,神不允許的話,你早該逃走了。喬治婭,你不是一直在虔誠地禱告嗎?為什么神沒有讓你逃離這里?哈哈哈……別像殉道似的看我,你說,會不會是那些落難羔羊的禱告起了作用,才讓我知曉了他們的蹤跡?而現在,你是他們命運里的唯一變量。”
“他們在哪?我需要具體的地點信息。”她努力抑制情緒,口齒清晰地詢問。
“薩羅。那些王公貴族在郊區建了一座莊園,研究院那些培育魔樹的科學家也參與其中,但防御手段可不止魔樹,還有迂回的城墻和反復的回廊,除了祭司,魔法師們也是他們的玩物,他們可是真要把那里變成一座魔窟,一座罪惡之城,一座淫欲之都。”
“我該如何辨別你話語的真假?你說得太輕易了。”
“你可以把我當作不誠信的商人,不過你的羔羊們要怎么辦?想想那位被你救下時已經不成人形的大人。”
喬治婭記起奧格斯特·伊弗蒙,他們找到他時,他的牙齒都被拔掉,四肢扭曲成非人的模樣,幾乎變成一團只會嗚咽嘶吼的肉塊。她從他模糊的、如嬰孩般的聲音里聽到對神的呼救,于是她親手結束了他的生命,祝愿他的靈魂回歸永恒白晝。
她又想到不愿扎拉勒斯再回到故土的理由。他在這片土地上受到了太多傷害與不公,這片土地必定會在以后的日子里不斷腐蝕他身上的神恩,現在看來果真如此。倘若她的昔日侍從都墮落成了這副模樣,那么其他人呢?
她摸了摸貼合著頸項的枷鎖,它不止束縛在她身上,它提醒她,失去魔法與利劍的不止她一個。
不管這個信息是真或假,她都必須抓住。
“我要怎么做?”她明顯感覺自己的鼻尖酸澀,就連聲音也在顫抖。